齊實現在兩頭兼顧推進,不僅要和加盟商扯皮,還要和徐弋陽商讨下次直播的重點。
經過一個多月的适應,他們摸到點直播的門路,銷售完全不局限于咖啡,品類可以多種多樣,小到一塊抹布,大到一輛汽車,隻要與供應商談妥價格,直播間就可以上鍊接。
這是個朝陽行業,即便徐弋陽對直播一知半解,靠着本身的私域流量和平台初期推送來的自然流量,直播間這個月的銷售額達到了五百多萬。
五百萬,對他們三個人來說都見怪不怪,但足以證明直播購物來錢很快,第一個月五百萬,意味着之後可以有一千萬、一千五百萬……
“夏天賣皮草……怎麼想的?反季節傾銷?那質量能保證嗎?”齊實點開文件,簽的30%抽傭分成,原廠家在海甯。
“對的,賣去年的囤貨,廠家積壓怕虧本,質量的話我和他談過,說是保證沒問題而且他們送運費險。”
齊實若有所思,問了一句,“他們位置排到什麼時候?”
說到排位置,徐弋陽又要頭疼,現在的直播市場完全是粥多僧少,很多供應商找上來,直播間賣貨的速度跟不上簽新合同的速度,剛簽的皮草已經排到了下下個星期。
“下下個周二才能排到。”徐弋陽累得想翻白眼,就這麼播下去,他嗓子都要廢,“齊實,我真的播不動了,能給我放個假不,這錢我不掙了行不行?”
“不能斷啊,平台每天都會計算你的流量分配,你要是停一天,下次開播會限流。”
齊實特别想吐槽這坑人的算法,要不說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呢,平台為了留住主播,主播為了留住流量,隻能選擇每天準時準點出現在直播間。要不是為了拼一把掙更多,齊實真就做不來這些辛苦營生。
“真的,齊實。”徐弋陽聽完齊實的話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才不想管限流不限流的,就照這個效率幹下去,單子沒做完,我人先沒了……播不完,根本播不完。你要不再找找别人?”
“找别人?”齊實突然開竅了,“對啊,我們可以找别人一起播,不是更掙錢嗎?”
徐弋陽聽得一頭霧水,但隻要不是叫他連軸轉就行,“快去找快去找,我真的要死了。”
齊實自顧自地念叨起來,“徐弋陽你懂沒懂,我們可以開個直播公司啊!簽約帶貨主播,渠道共享,一個人播可以是五百萬,那十個人播就是翻好幾番!”
“這才是宇哥說的風口啊!徐弋陽你聽明白沒?我就說,怎麼可能隻靠你就發大财呢?原來真路子在這裡。”
“齊實你在叨叨什麼,我都沒聽懂。”徐弋陽直言道,“宇哥不就說了直播是風口嗎,我們不是在做嗎?”
齊實此刻像打了雞血,幹勁十足,他對着電話那頭的傻白甜說道,“挂了,和你解釋不清,說了你也不懂。我去找宇哥。”
“等等!”徐弋陽大聲制止齊實挂電話的動勢,“去找陳鴻宇嗎?我也要去。”
齊實罵他,“你去個屁,不許見他。”
“那我今晚就罷工。”
齊實無語,被徐弋陽拿捏了去,想想不能白白吃虧,于是他也提出條件,“那你幫我問紀年新生活到底什麼意思,我就帶你去。”
“成交。”
去陳鴻宇公司的路上,徐弋陽當着齊實的面發紀年微信,快到地方了紀年還沒回,于是徐弋陽又發了個表情包。
微信提示他需要重新開啟好友驗證。
齊實氣得恨不得把徐弋陽丢在延安路高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