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z:等等,事情忙完了,我過來,你該怎麼做,不要我教。
:/勾引jpg,期待哥大駕光臨。
過了半小時。
嚴域穿着黑色的睡袍,躺在床上,眼罩戴上,耳力似乎更加敏銳。
房門偷偷被人打開,他跳動的心髒仿佛停止般。
室内開了燈。
嚴域能感受到,有一股冷冷的氣息朝他走來,站他面前。
“?”
溫澤站着不動,點了一支香煙,輕輕地抽着。
嚴域一下子聞到刺鼻的味道,淡聲開口,“哥?你來了?”
溫澤并不回答,煙霧袅袅,一隻腿跪在床沿邊,擒住嚴域的下颌,扭了過來,含住他的唇,将煙霧渡進他嘴裡。
嚴域嗆了一嗓子,劇烈咳嗽。
他想要推開,溫澤俯身将他的脖子掐住,“别動!”
“咳~幹嘛抽煙,你想做什麼?”嚴域問得急切,聽起來是緊張,實則是滿懷興奮。
這般粗魯強硬的溫澤,他第一次見。
除了喜歡,還有期待。
未等溫澤表态,冰冷的機械零件扣在嚴域的手腕上,手臂還被他推到頭頂。
鎖骨落吻,還被咬了一口,鮮血從肌膚表層滲出來。
見他遲遲不回答,嚴域感受不到疼,急得叫他,試圖喚醒他的理智,“哥~你别這樣!”
“喜歡嗎?”嚴域耳邊陰沉的聲音響起,
“小壞蛋,既然你如此心甘情願…我要把你玩壞!”
溫澤舔了下嘴角,唇角向上扯了扯,有些嘲弄。
“…”
嚴域還沒有回答,溫澤替他回,“有點爽是嗎?”
是的,他身上似針紮般,又酥又麻。
“還有更爽的~”溫澤眼光深不見底,扣住他的腦袋,嘴唇貼向他敏感的脖頸,“先把我伺候好了!”
“唔~”
嚴域眼睛看不到,五官特别靈敏,極緻誘惑使得每個細胞叫嚣着…吞噬他!
夜很長。
玩得太嗨…
嚴域幾點睡得,完全沒印象。
這時候手機響個不停,他迷迷糊糊中找到手機,起床氣很重,聲音嘶啞帶着一絲幽怨,“哪位?還讓不讓人睡覺?”
“嚴先生,真是好樣的,馬上十點,你還想不想入職澤宇科技。”
郝政不顧他的埋怨,吼了一嗓子。
嚴域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想起正事。
“抱歉,我睡過頭了,麻煩郝助理通融一下,我馬上到。”
他扯下眼罩,快步沖進淋浴間,洗了個澡。
裹着浴巾出來,找了一圈,身上要穿的衣服不見了。
“操!”
嚴域閉了閉眼,掏出手機,給溫澤回了一個語音。
“至于麼,把我衣服帶走。”
片刻後,
@Wz:你穿得太土了,看不順眼…扔了。
:我不穿,可行!
溫澤透過攝像頭,使人心曠神怡的一幕出現了,窄腰翹臀,笑了幾聲。
@Wz:等下送來。
沒等一分鐘,房門響起,嚴域又裹上浴巾,接過客房服務員遞來的禮盒袋。
花了三分鐘換好,踩着皮鞋出現,門口出現了郝助理。
面前的男人,身材比例完美,堪比國際男模,一套淺藍色的西裝套在身上,裁剪合理,線條流暢,彰顯挺拔的身姿,優雅的氣質以及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确實有幾分不可忽略的天資絕豔,難怪能吸引總裁的目光,不顧他名聲狼藉,依然要他留在身邊。
郝政收起關注力,催促道:“走吧!”
上車後,嚴域透不過氣,悄悄解開領口的襯衫鈕扣,問道郝政:“你怎麼在這?專門接我?”
“…”
溫澤這麼明目張膽派人來,怕不是不知道自己網友的身份已經暴露。
突然,嚴域輕笑幾聲。
“你發什麼神經。”郝政斜眼看他,“别想這些有的沒的,我會出現在酒店,是因為董梵。”
“什麼意思?”嚴域笑意微僵。
“有點事,但沒必要跟你彙報。”郝政說,“你不必面試,直接成為我的助理。”
“我不同意。”嚴域冷下聲,“我要做溫澤的助理。”
“不好意思,沒戲!”
“那我不幹了!”
“愛幹不幹,你這麼有本事,去找總裁說,他會見你嗎?還不是得通過我!”
“你~”
争不過對方,嚴域吃癟,目光微黯。
搞什麼…
昨晚共度良宵是沒錯,跟董梵接觸也沒錯,合着他現在真成了這兩人情感宣洩的炮灰。
“若不是看你愛慕總裁,無依無靠,暗地裡想幫你一把,你以為我吃飽沒事幹,專門來接你嗎?”
“謝謝郝助理!”
即使很憋屈,嚴域仍不能意氣用事,咬着牙道了一聲謝,閉上眼睛。
郝政:“…”
幸好圓過去了,不然被老闆知道,他的身份洩露,指不定扣多少工資。
這兩人玩得真花,一晚上肯定嘗試多種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