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滿眼中略帶焦慮和急切:“你要我怎麼放心。明日卯時便要抽簽,抽完簽就是第一輪比賽,可你不久前還卧病在床……”
未盡之意是,溫天霁根本上不了場,就算上場也很快就會丢盔棄甲。
說到卧病在床這件事,溫滿因為昨日沒去丁家赴宴,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溫天霁隻是舊疾複發。
溫天霁想了一下,便對溫滿和盤托出:“大哥還不知道呢,我發病是因為我着了道,中了春藥,并不是舊疾複發。”
“春藥?!”溫滿那英俊的面孔頓時扭曲了起來,焦急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丁小公子幫忙拿了解藥。”溫天霁現在說起來,也有點後怕。要是出了個什麼差錯,他的清白就全交代在柏清手裡了。
想到這裡,溫天霁惡狠狠地甩了柏清一個眼刀。
他的動作并不隐蔽,因此溫滿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轉頭看向柏清,眼神森冷:“柏清,你又沒有保護好霁兒,竟讓他中了春藥。”
溫天霁想到上一次柏清“沒有”保護好他,溫滿直接用弑神鞭往柏清身上抽,那血肉模糊的場景還直叫溫天霁膽戰心驚。
溫天霁雖然性子惡劣,但靈魂到底是生長在紅旗下,沒見過血肉的青年,對這樣的懲罰還是有些抵觸。
他生怕溫滿又将柏清關到地牢裡,加以鞭刑,将柏清虐得不成人形,導緻柏清記恨自己,最後龍王歸來後将自己做成人彘。
于是他急忙開口:“大哥,我自會懲罰柏清,還請你不要插手。”
溫滿眯起雙眼,對此保持懷疑。
他發現,溫天霁最近對柏清态度有點太好了,這讓他這個弟控有點不爽。
“霁兒,你當真會教訓柏清嗎?”
“當然。”溫天霁揚起下巴,聲音幹淨嬌蠻,“我會讓他生不如死,大哥,你就放心吧。”
溫滿半信半疑,但還是微笑着點頭,伸手揉了揉溫天霁的腦袋。
一旁的柏清則面色沉沉,他就知道,溫天霁不安好心,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虧他覺得溫天霁有些變化,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溫天霁瞥了一眼柏清,忽視掉對方,看向溫滿,把話題扯回來:“對了,大哥,我之所以現在這麼虛弱,恐怕是春藥的後遺症。陳醫修看不出來,還請大哥帶我去醫修世家柳家看一下。”
溫滿思量再三,回道:“柳家的大公子和你有龃龉,但你放心,我就算拉下這張老臉,也要他治好你。”
溫天霁對溫滿的回答頗為滿意,他就是享受對方為他付出的感覺。
兩人既然說定,那也就亟待出發。
臨走之前,溫天霁對溫滿道:“大哥,我們帶上柏清。”
“帶上他做什麼?”溫滿不解,随後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難道霁兒中春藥期間,柏清對霁兒不軌了,這才需要帶上他?
溫天霁湊到溫滿身旁,扒着溫滿的肩膀,
傳音入密:“我不是說要懲罰柏清嗎?我們帶柏清過去,待會兒讓柳琛忱給柏清開一劑陽痿的藥。”
這段話正中溫滿下懷。
溫滿對溫天霁的占有欲非常強烈,他一開始是不同意溫天霁娶柏清這個贅婿的,生怕柏清搶走溫天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