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注意的……”在朋友面前,他還是很注意自稱的。
因為是好友聚餐,所以算上枝吱寶,也才四個人,菜很快上齊了,大人們在喝酒,佘君喝酒之餘,還會幫枝吱剝蝦殼,而枝吱,隻管埋頭苦吃。
顧則:“……”
這還不叫上心嗎?
“這才哪到哪啊……你就是見得少。”杜景也給枝吱夾了菜,“某人可是為了對象,翹班回來參加綜藝呢。”
“……”這倒是破天荒頭一次啊,佘君可是勞模呢,曾經最高記錄,一年都沒休假的。
佘君:“老子那是為了老子的清白着想。”才不是想翹班呢!
顧則&杜景:“啊對對對。”
一頓飯賓主盡歡,枝吱臨走時,又悄咪咪揣了一把瓜子花生在外套的口袋裡。
佘君:“……”
連吃帶拿的。
佘君招呼服務生拿來個塑料袋,把剩下的瓜子花生全給枝吱裝走了。
“哇!”枝吱眼睛都亮了,拉着佘君的袖子,“原來可以直接拿走嗎?”
杜景又笑了。
這樣純稚的小東西,怪不得佘君會喜歡。
從包間出來後,佘君去了一趟衛生間,留着枝吱在等司機。
接到司機的短信後,枝吱穿過走廊下樓,可在轉彎處,猝不及防和一人狠狠撞在一起。
“QVQ”
鼻子,要痛死了!
“沒長眼睛嗎?”對方身上是更濃的酒味,在枝吱擡頭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和驚豔。
撞到他懷裡的少年眼神無辜,眼角帶淚,比之前見過的所有人,都有一份沒有的神似——
“枝吱?你怎麼在這裡?”清越的少年音傳來,枝吱捂着鼻子擡頭。
“邵落意……”是書裡的男主受,邵落意,那麼這個撞倒他的讨厭家夥,就是另一個男主,傅應暄了嗎?
“你是叫枝吱對吧?”傅應暄換了一副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枝吱,“和我家落意是朋友?”
枝吱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對面這個家夥雖然在笑,但絕對不懷好意。
“不,隻是認識而已,”邵落意拉住了傅應暄,他知道,傅應暄開始打枝吱的主意了,“傅哥,該回去了。”
傅應暄心中的白月光是家中幼子,單純澄澈,不谙世事……可不就是和枝吱有幾分神似嗎?
“讓你說話了嗎?”傅應暄掐住了邵落意的下巴,把人甩到一邊去,然後對着枝吱伸出手——
多久了,這雙眼睛……他終于能——
“老子的人,你也敢碰?”佘君揪住枝吱的後衣領,把人拉到自己身後,高大的身體站在傅應暄面前,能把枝吱完全護住。
“佘董?”傅應暄身上的酒氣似乎是散了一些,連眼神都清明了不少。
“傅總,你要對老子的伴侶做什麼?”佘君的重音放在了伴侶二字上,一雙眼睛沉沉的看着面前的人類,仔細看,一雙眼睛都有變成豎瞳的迹象。
天知道他剛剛看到那人對枝吱伸手,而枝吱捂着臉,像是被打了的時候,他心裡多緊張。
“原來枝吱是佘董的伴侶,”傅應暄笑了一下,垂在身邊的手緊緊握成拳,“失禮了,隻是不小心撞倒了您的伴侶,想要看看他有事沒事。”
佘君嗤笑一聲。
“老子的伴侶,就不勞您操心了,如果真有傷到哪裡,老子自然會送賬單去貴公司,别整天鹹吃蘿蔔淡操心。”
說完,佘君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傅應暄,拉着枝吱,轉身離開。
傅應暄看着枝吱順從的被佘君拉走,轉身就給了邵落意一巴掌。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我警告你,我是不會愛上你的,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别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邵落意垂眸。
“……我、知道了。”泫然欲泣、柔弱不堪。
手心都掐出月牙兒了,才忍住反手打回去的沖動,他若是打了傅應暄,等待他的就是地下室五六天的囚禁,他還有工作要做的,忍住、邵落意,那麼多次都忍過來了,忍住!
這狗币東西,等着吧,此仇不報非君子!
可這一副隐忍的樣子,在傅應暄眼裡,像是一副愛而不得的樣子。
枝吱鼻子沒事,就是磕疼了,經過這一陣,已經緩過來了。
“笨蛋,不知道叫人嗎?”佘君嫌棄。
枝吱低聲嘟囔:“可是你在上廁所欸,叫你的話,你豈不是要光着出來了?”
佘君氣笑了。
“這麼伶牙俐齒,剛剛怎麼不說那個人?”小東西,就會窩裡橫。
“……”枝吱理虧。
當然、當然是因為,兇巴巴是好人,才不會打他,其他人被說惱了,打他、他可打不過。
枝吱偷偷瞟佘君,見佘君沒有生氣的意思,拉着佘君的袖子晃了晃。
“對不起嘛。”
“我以後不随便駁嘴了。”
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