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你這一輩子,就再也不用相親了。”
他這麼說着的時候,坐直了自己的腰身,端莊得宛如一位即将為騎士授銜的國王。
顧陸:“……”
顧陸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一向是古靈精怪,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然而現在,他還是被對方的這個操作給震驚到了。
“别開玩笑了。”顧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正色說道。
他本人是不怎麼認同用終身大事來開玩笑的,所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比平時更加嚴肅一些。
不過這種繃起個戰鬥臉的模式,蕭調從小到大見的多了,倒也不怎麼害怕。
“誰開玩笑了。”蕭調笑道。
他雖然這麼說着,臉上還是笑吟吟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隻是脾氣很好的樣子罷了。
“我有不婚不育傾向,你是知道的。”
顧陸看着蕭調笑靥如花的樣子,蹙了下眉頭道。
他的審美告訴他,蕭調的樣子美則美矣,可是在下意識裡,顧陸始終認為,在談論婚戀問題的時候,嚴肅的表情更加合适。
“誰要跟你已婚已育了。”
聽了顧陸的話,蕭調失笑道。
“是你能育啊,還是我能育啊?”
顧陸:“……”
“我不過是幫你一個忙,隻要你跟我聯姻了,你家裡自然而然就不會在把你推出去相親了,不然的話,你以為所有的相親對象,都像今天的這個漂亮姐姐這麼好說話?萬一遇到個死纏爛打的,還不煩死你。”蕭調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道。
顧陸承認,蕭調的話說的沒錯,就算不是相親的對象,以他的條件,追求者大有人在,雖然大部分的追求者都還算是有點兒體面,可是偶爾也會遇到那種深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類型,确實是有點兒棘手的,更不用說相親的話,還有家庭和媒人絆在中間了,想必更加麻煩,也未可知。
不過他還是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我不能耽誤你。”顧陸搖了搖頭道。
“這也不算是耽誤我啊。”相對于顧陸的嚴肅,蕭調的樣子看上學輕松愉快了許多。
“我和你一樣,也有不婚不育傾向。”蕭調笑道。
“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傾向了,我怎麼不知道?”顧陸說。
“這有什麼奇怪的,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從小跟你在一起,想法跟你差不多,也很正常吧。”蕭調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說。
“你怎麼好的不學,就學這個?”顧陸有點兒不太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似的,追問道。
“這個有什麼不好的?再說,那些好的我也都學過了啊。”蕭調笑道。
蕭調的話也沒說錯。
在他的成長過程之中,顧陸确實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顧陸比蕭調大幾歲,平時的功課輔導就不用說了,以至于各種體育項目,也有差不多一半都是顧陸帶他入門的。
蕭調這麼一提,倒是讓顧陸暫時性的沒話說了,隻好陷入了沉默。
“你要是現在不願意求婚,也可以回去考慮一下。不過眼下,還有更棘手的問題要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