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漣猝不及防,就在她險些以為自己在做夢時,又反複觀察右手。隻見,原來明顯的的月牙型疤痕不見了,除了血污和幾道擦傷,完全看不出以前受傷的痕迹。可是剛才的一幕葉漣還是記憶深刻,那個陌生的地方是哪裡?我怎麼去的?葉漣努力回想着剛才的情況,最後确定那個神秘的地方一定存在,區别是自己剛剛的意識集中在了“月牙”上。葉漣有了猜測後便集中意念試了一下,果然,眼前景色一晃,入目一片荒蕪。就在此時,葉漣感受到外面的山林裡有陣陣野獸聲傳來,應該是被血腥味吸引而來,這才恍然想到自己的處境堪憂。直接急了起來,但轉念又想到自己現在身處這個神秘空間,外面應該看不到,自己反而能感受到外面的情形,這豈不是逃跑利器?!
思及此,葉漣惦記上了外面自己辛苦殺死的野豬,如今自己在“月牙”裡,能不能把野豬也搬進來?這麼大一頭可是夠自己家吃上個好幾天!遂身形一晃,出了空間。不遠處野獸咆哮聲陣陣傳來,葉漣急忙雙手抓住野豬,試着集中意念到“月牙”上,果然,下一刻,人和豬都進到了空間裡。就在這時,葉漣在空間中看到幾匹狼出現在山林裡,不禁慶幸自己遇到神秘空間,不然就現在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鐵定是喂了狼。
幾匹狼在山裡來回的巡視,半天沒搜尋到獵物,見到隻有一地血腥,不一會,便幾個起躍消失在了林間。
葉漣見狀松了口氣,感慨到:自己這次雖然遇險,卻意外得寶,值了!又在空間裡歇了一會緩氣,确定了山林裡沒有危險,一個閃身出了空。看着天色漸晚,自己這一昏迷也不知道耽擱了多久,再加上身體已經筋疲力盡,簡單的抓了幾把樹葉子擦了擦身體上的血污,捯饬了一下,确定自己看起來沒那麼駭人以後,一瘸一拐的往山林外走去。也是家家戶戶都到了吃飯的時間,再加上家裡離得近,路上也就沒遇到出來遛彎的村民,很順利的就回到了家中。走到院門口,葉漣先把野豬從空間裡拿了出來,再推開院門,拖着野豬走進了院子。這野豬在空間裡許久,倒也沒在地面上留下血迹。
院子裡林氏正在掀鍋蓋,葉山手上的筐也編了一半。葉帆擡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狼狽的葉漣,駭了一跳,大喊道:“姐,你幹啥去了!”
這下葉山和林氏也望了過來,怕他們擔心,葉漣擺着手忙道:“沒事,沒事,就是正好在山裡碰到一隻野豬,受了點小傷。”說着還不忘了關上院門,指了指旁邊的野豬。葉山夫妻倆看了滿身窟窿的野豬一眼,就快步走到葉漣跟前,查看她的傷勢。林氏一邊翻看着葉漣的衣裳,一邊顫着音問:“有沒有哪不舒服的?你這孩子,之前怎麼說的?不是不讓你進深山!咋還能遇到野豬?”
葉漣被說得讪讪的,自知理虧,倒也沒回嘴,挨着罵一聲不吭。葉山此時也駭的不行,看着葉漣一身傷說不出話來,确定沒啥大問題以後,就轉身就進了廚房從缸裡舀了水燒着,一邊說着:“你這孩子,主意正了,說啥啥不聽,這回可好又受傷了,也不能消停幾天”。
葉漣忙道:“爹,娘,我沒事,這傷就是看着吓人,沒啥事,你看這麼大一頭野豬,夠咱家吃好幾天了,也正好給小帆補補身體。”
聽到這話,林氏氣的沖葉漣瞪了幾眼,确定了都是皮外傷,又拿閨女沒辦法,無奈的說道:“你先去洗臉和手,先吃飯,等到水開了再洗澡”,說着就去廚房把飯菜端到屋裡。葉山從廚房出來,把野豬挪到院子一邊,準備吃過飯後再收拾。看到這麼大個的野豬,不禁心有餘悸。愣是想不出來,自家閨女那瘦弱的體格是怎麼把野豬殺死的,還一路拖到了家。
葉漣簡單的洗過後,一家人圍坐在桌子上吃晚飯。葉帆聞着那盤豬大腸的香味直流口水,卻愣是沒敢動筷子。看着葉山和林氏吃了說好吃,才猶猶豫豫的夾了塊放到嘴裡。在嘴裡嚼了嚼,頓時眼睛就亮了,然後小筷子就沒停過。這頓飯一家人吃的倒是香,如果忽略林氏和葉山的黑臉的話,就更好了。
飯後,葉山給葉漣舀熱水,放在柴房裡,叫了葉漣過去洗。洗澡的時候,葉漣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苦笑着搖了搖頭,心想可不能再逞能了。傷口被水刺激着,疼的她呲牙咧嘴,卻也沒敢叫出聲來。熱水沖刷着身體,一陣陣困意襲來,确定身上幹涸的血迹都已經清洗幹淨以後,就爬出了木桶,穿好衣服後再也挺不住,回到房間裡躺在葉帆的旁邊倒頭就睡了,倒是一夜好眠。
葉山先把野豬收拾了,又把浴桶沖洗幹淨以後,躺在炕上,對着林氏說道:“這閨女膽子也是大,現在野豬都能殺死了,真是操心啊。今天在鎮上,東看看西看看,看着倒是比以前開朗了”,葉山心裡既欣慰又擔憂。林氏半響才說:“今天還是你在家,要不我又跟昨天一樣慌了手腳了,這段時間也快春忙了,就别外出了吧。”
“恩恩,剛才在院子裡我把野豬收拾了,明天你再曬一些、腌一些,别忘了給劉嬸子送點,以前沒少幫咱們”
“知道了”,林氏歎了口氣應道。夫妻倆才沉沉睡下。
翌日一早,葉山夫妻早早的就醒了,提水、打掃院子、做早飯、洗衣服……兩口子直接就忙開了。
日上三竿,葉漣迷糊間隻覺得臉上癢癢的,閉着眼睛擡手一拂,轉個身又睡了過去,這時,鼻尖又接着傳來一陣麻癢。
“阿、阿、阿嚏!”一個噴嚏把葉漣從睡夢中打醒了,睜眼一看,是葉帆正揪着一簇頭發在搗自己的鼻孔,葉漣是又氣又惱。
眼看着自己要發怒,葉帆忙把臉湊上來讨好的說:“姐,你可總算醒了,你看看現在都啥時辰了?太陽曬屁股了,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