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感激的看了眼貓飛,貓飛朝他善意的笑了下。
溫然朝那個看守食物洞的雄性獸人溫聲開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獸肉不見了的?”
“就剛剛部落裡傳你是小偷,偷了食物洞的獸肉後,我連忙去挨個檢查獸肉,發現少了一小塊沙鼠肉。”
溫然笑了,“這麼說,這獸肉你是今天才發現丢了的。”
“......是的。”
溫然笑的更溫柔了。
狼炙的臉卻蓦地冷了,“那你憑什麼認為,是溫然偷了食物洞的沙鼠肉!”
貓銀渾身炸毛,一雙貓眼憤怒的要滋火花:“狐萊昨天搶溫然的獸肉,還動手推他,害他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剛剛才醒來,醒來就跟炙來部落廣場了,部落裡好多人都看見了他,還當着他的面議論他是小偷!他都不夠傷心委屈的!請問他哪裡有時間去食物洞偷獸肉?難道他會分身?而且你剛剛不也一直在食物洞,你看見溫然去食物洞了?!”
獸人臉色微紅,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貓銀這小家夥的戰鬥力比貓圓還強,溫然感動,自己養的小寵物知道護主了,有一種老母親見兒子初長成的欣慰感。
獸人臉色漲紅,小聲嘟囔道:“......沒看見溫然,倒是在食物洞看見了狐水......不過我向獸神發誓,我真的有認真看守食物洞啊!除了撒尿我真的沒離開一步,我也不知道獸肉怎麼就少了一塊,我也沒偷吃啊!”
溫然無奈,他算發現了,眼前這個雄性獸人空長了一身強壯的大體格子,卻一點腦子都沒有,單純的要命,這一看就是有人趁他撒尿的功夫,去食物洞偷了獸肉诶!
而那個偷獸肉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狐水。
再看狐萊不停地用眼神瞪狐水,以及狐水一臉心虛的樣子,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倆幹的了。
沒有實質證據證明沙鼠肉是狐水偷的,那就隻能用法子讓她們自己送上證據。
溫然決定用激将法,“狐萊,你在看誰。”
“沒看誰,誰也沒看!”狐萊嗖的扭回頭,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溫然笑眯眯的,“是嗎。”
一見溫然那笑,狐萊就渾身發毛,下意識後退幾步,躲在了貓牙身後。
“我很好奇你在看誰,還很生氣的樣子,我去看看。”
溫然話落,就朝躲在衆人身後的狐水走去,狐水怕事情暴露,也在廣場一直觀看事态發展。
此時見溫然朝自己走來,滿臉驚慌,下意識轉身就跑,可他剛剛偷完獸肉急着找雌性邀功,肉還在上身毛皮坎肩裡藏着,這麼一跑,一塊拳頭大小的沙鼠肉就掉了出來。
“啊是沙鼠肉!”
“部落今天沒獵到沙鼠獸啊,是哼唧獸啊!”
“不會是狐水偷的沙鼠肉吧!”
“沒跑了,就是他!”
“我就說狐水今天怎麼怪怪的,天氣這麼熱上身還穿了獸皮!原來是為了藏獸肉!”
......
狐水臉色煞白,品行不好的雄性獸人,沒有雌性和亞雌喜歡,更沒有獸人願意和他一起狩獵!
他求救的看向自己的雌性狐萊,是她讓自己做的!隻要她幫自己解釋兩句,他就能翻身!
狼炙将那個看守食物洞的雄性獸人拽過來,冷冷道,“仔細看看這塊沙鼠肉,是不是食物洞丢的那一塊!”
雄性獸人撿起沙鼠肉,拍掉上面的黃沙,驚喜道,“是!就是這塊!食物洞裡的每塊獸肉長什麼樣我都知道,丢的就是這塊團起來拳頭大小的沙鼠肉!”
“那現在是誰偷了食物洞的獸肉!”
獸人二話不說就把狐水抓了過來,嚴厲質問道:“狐水,你為什麼偷部落獸肉!走,跟我去見族長!”
大概是狼炙的眼神太可怕了,狐水愣是沒敢掙紮一下,反而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自己的雌主狐萊。
狐萊扭頭,當沒看見。
狐萊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一個沙狐雄性而已,不滿意那就換一個!
就連她的正雄貓牙,她都能說換就換!
雄性在她眼裡,都不如獸皮值錢,當然,狼炙除外。
“雌主,你救救我啊!别不管我啊!明明是你讓我去偷——”
“閉嘴!”
狐萊臉上有幾分狼狽,生怕狐水把這事說出來,對狐水更是厭惡了幾分。
貓牙錯愕,突然想到在分獸肉前,狐萊臨時叫來她一向不怎麼喜歡的雄性狐水,還跟他親密耳語。
沒想到,狐萊竟是指使他去偷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