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傍晚擦黑的時候,終于将這一大片的龍舌蘭蜜水都抽取完了,溫然還摘了很多龍舌蘭葉子和花。
葉子粗厚碩大,可以當盤子用,而且葉片上還有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膜,這個膜撕下來比較濕潤,柔韌性很強,像塑料薄膜,但必須立馬折疊起來方便保存,不然沒一會兒就失水變脆,之後再用的話泡水就能恢複濕潤。
正好他也要做風幹羊肉,等羊肉風幹好了,這膜可以當保鮮膜用,儲存起來也不容易落灰,幹淨衛生。
除了乳白色膜,龍舌蘭葉子裡的纖維脈絡還可以當作絲瓜絡,用來搓澡刷鍋刷碗。
天知道他這幾天刷鍋有多費勁,都是直接拿樹葉用草木灰刷鍋的,樹葉粗大根本就刷不幹淨,每次都要刷好幾遍,費時費力還費水。
除此之外,龍舌蘭的花還可以炒着吃,據說味道和南瓜花沒什麼兩樣。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除了玫瑰花瓣茶,根本就沒吃到過蔬菜,天天吃肉,胃都要罷工了,好不容易有個蔬菜能吃,那還不得全摘回來。
為了不引起别人懷疑,回去路上,溫然坐在狼炙背上,懷裡還像模像樣的抱着一捆龍舌蘭葉子和花,三小隻小爪子死死按着那兩片千歲蘭葉子,防止葉子掉落。
狼炙全力奔跑起來速度很快,趕在傍晚天剛擦黑時,就回到了部落領地内。
等幾人快到洞窩時,遠遠就看到洞窩前的胡楊樹下正坐着兩個人,是亞雌大白貓貓飛和他的雄性貓石。
貓石手裡拿着一片胡楊樹落下的葉子,正小心翼翼的給貓飛扇風,腳邊還放着半扇哼唧獸獸肉。
見溫然回來了,貓飛興沖沖的站起來,“溫然,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溫然從狼炙的背上爬下來,“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做玫瑰花餅嗎,我一直等你叫我都沒等到,等不及了,就提前來了,”說完看了眼溫然的臉色,小聲的問道:“我會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你來的正好,今晚就給你做玫瑰花餅。”
貓石歉意的看了眼溫然和狼炙,有些憂心的看了眼貓飛肚子,“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貓飛自從上次在你們這吃了紅燒肉後,就再也吃不下我烤的獸肉了,今晚非得鬧着來你們這吃紅燒肉和鮮花餅,哼唧獸肉我帶來了,還請你們幫忙做成紅燒肉,多謝了。”
狼炙接過哼唧獸肉,說道,“隊長,你客氣了。”
溫然懷裡抱着的龍舌蘭,被已經變成人形的狼炙接過去,轉身朝洞窩裡走,溫然跟在他身後,招呼貓飛和貓石二人道,“先進洞窩吧,外面要刮旋風了。”
溫然邊走邊解釋道,“不好意思啊貓飛,最近太忙了,答應給你做玫瑰花餅卻一直沒做上。”
貓飛連連擺手,“沒關系沒關系。”
溫然看了眼貓飛圓滾滾的肚子,問道,“幾個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
“快了,”貓飛掰着手指數了數,“還有一個半月左右。”
說完他就憂愁的歎了口氣,“小崽子還真會挑時候,一個半月的時間,差不多就是旱季來臨的時候,希望生産可千萬别跟部落遷徙撞倒一起。”
溫然想想也沉默了,要是真跟部落遷徙撞倒一起生産,本來生産就是一腳踏入鬼門關,在沒個安穩安全幹淨的環境生産,更别說還沒有充足的食物和水,那真的是難上加難再加難,産婦和新生兒想活下來都難。
貓石寬大粗糙的手握住貓飛的白皙手指,安慰他道,“别緊張,狐秀巫和溫然會幫助你平安生下小崽子的。”
“嗯嗯,我不慌。”貓飛是個樂天派,毫不在意的說道。
可溫然卻聽的有點慌,二位,你們可千萬别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啊,他在地球都沒談過戀愛,更别提生孩子了!而且他在地球也沒正兒八經的學過一天醫啊,更别提人命關天的事了!
溫然面上不動聲色的忙碌着,連續投喂了幾頓好吃的肉肉,發現貓圓貓玄貓銀三小隻氣色好了不少,連小身子都圓潤了不少,身上的毛毛也滑溜溜的,摸着手感也越發好,就是很愛掉毛。
不管是大的大黑狼還是小的小貓咪們,掉了一洞的毛,連光秃秃的洞窩牆壁上都沾着毛,風一吹進洞,牆壁上的毛毛都随風飄揚。
溫然在地球時從電視上看到過,說貓咪和狗狗身上有時會很癢,小爪子夠不着就會在牆壁和地面上蹭毛毛,大黑狼和三小隻也是一樣的情況。
溫然仔細的将毛毛都收起來,留着以後用,邊收拾邊心思以後還是得給他們吃點化毛的,或者看能不能找到化毛草啥的,免得毛毛不小心掉進飯菜裡,等收完毛毛,溫然才開始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