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耀嗤笑,“高貴的雌性?”
貓月在神情緊繃的情況下,根本就沒聽出那聲音裡充滿的嘲諷,看着他滿眼希冀的狂點頭,“嗯!别殺我!你别殺我!我可以給你生崽子!”
紫耀更不屑了,直接道:“我們閃鱗蛇都是雌雄同體,從不需要其他部落的雌性,留着你們這些會下崽的雌性隻會跟我搶水喝,全都給我殺了!”
“啊啊啊啊!别殺我!”貓月抱頭哭叫,她的雄性們也各個睚眦欲裂的想沖上前去把貓月護在懷裡,可他們都被一群蛇獸人困住了,四隻爪子根本敵不過對方數量多,最後十來個雄性獸人都被制服,跪在洞壁内。
見指望自己的雄性救自己無望,在死亡威脅下,貓月徹底崩潰了,慌亂間竟然脫口而出道,“别殺我,我知道哪裡有水,我帶你們去!别殺我!”
“哦?有意思。”紫耀擡手,殺戮場面終止,貓月淚眼模糊的抱着紫耀大腿道,“你你你别殺我,我真的知道哪裡有水!”
紫耀用尾巴尖擡起貓月下巴,玩味的看着她,“哪裡有水?”
如果一個回答錯誤,她相信那繃直的尾巴尖會瞬間刺穿她的下巴,讓她一命嗚呼。
“獸神使者那裡有水!獸神使者在我們部落!”
貓苛氣憤道,“你!貓月你閉嘴!你這個叛徒!”
“閉什麼嘴閉嘴!我都要死了,你還要我閉嘴!”貓月回嗆一句,再次匍匐在地,緊緊拽着紫耀的獸皮道,“獸神使者溫然就在我們沙貓部落!他能找到水!”
提到溫然時,貓月眼裡閃過一抹恨意和算計,等她再次擡頭,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猛地磕頭求饒道:“閃鱗蛇族長,你不信大可以帶人去沙貓部落看一眼!如果沒有水,你再殺我也不遲!”
......
因旱季延長,部落水窖裡的水即将見底,不足以支撐過完旱季,經過研究決定,決定每個洞窩都出一個雄性獸人,跟着溫然和貓石族長去找猴面包樹。
畢竟猴面包樹憑借粗壯的樹幹,能貯存幾千公斤甚至更多的水,簡直是荒原的貯水塔。
狐萊洞窩出來找猴面包樹的雄性獸人是狐水。
狐水不願意出來,是狐萊逼迫他出來的,每個洞窩都得出一個雄性獸人,他們洞窩大雄貓牙還在養傷,其他雄性狐萊舍不得他們出來受苦,就隻能把她最不喜歡最不着她得意的狐水送出來,跟着一起去找猴面包樹。
溫然看着走一路哭一路的雄性獸人,撫着額頭實在沒忍住開口道,“狐水,你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别哭了,這流的眼淚估計都比猴面包樹流的水多了。”
狐水搖搖頭,還是在哭,眼淚一串又一串。
溫然有一點無語,他道,“你要實在害怕不想去的話,那就回部落吧。”
狐水哭唧唧的道,“溫然智者,我不是害怕,我隻是我隻是......唉,不說了,你這個單身亞雌根本就不懂我在哭什麼,我是在哭我自己的未來啊!”
溫然:“..............”
“溫然智者,你說我們洞窩裡有那麼多比我強壯的雄性獸人,可我雌主為什麼就讓我跟你出來找水呢?她就不擔心我會被渴死在外面嗎?你說她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吱吱吱嗚嗚嗚我悲慘的未來啊,一個不受自己雌主待見的雄性,還有什麼臉面不哭啊嗚嗚......”
溫然:“.......................”
得了,他還是别說話了,聽的他都有點自閉,願意哭就讓他哭去吧,正好也認清下現實。
可好像有人存心不想讓狐水還心存僥幸,蔫壞蔫壞地道,“狐水,你才發現你的雌主不喜歡你啊,我早都發現了。”
溫然朝聲音來源看去,竟然是狐蒂。
真是冤家,當初這位也是狐萊那隻紅毛小狐狸的追求者,雖然後來聽貓枝在幼崽洞說狐蒂不喜歡狐萊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狐水哭聲一頓,淚眼朦胧的看去,就見是那個之前跟他們的大雄争寵的狐蒂,頓時沒好氣的罵道,“雌主不喜歡我也沒喜歡你啊,你看看你,到現在還沒加入我們洞窩,比我菜多了,至少我已經被雌主收入洞窩了!”
溫然眼角狠狠抽了幾下,無語的都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狐蒂道,“我早都不喜歡狐萊了!也就隻有你們洞窩的雄性才喜歡吧!”
狼炙适時捂住溫然耳朵,溫然感動的兩眼淚汪汪,好人啊,他都快被兩人的談話無語成酸麻雞了。
不過,他現在倒是知道了,原來狐蒂是真的不喜歡狐萊了。
衆人吵吵嚷嚷間,還真就找到了猴面包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