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回答完身體情況後,緊張地看着面前正給她号脈的毛山。
見他許久不說話,不由得有些着急了:“毛醫生,怎麼樣了?我的病能盡快治好嗎?”
毛山放下号脈的手,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急什麼,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将手上的竹制的一次性壓舌闆丢進垃圾桶,毛山脫下手套,拿起筆,寫起診斷書。
“嚴重氣血不足,是需要長期調理的毛病,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現在藥材不多,隻能給你開兩副藥,吃完複診後再說吧。醫藥室有藥房可以幫忙煎藥,你明後天早晚過來拿,飯前吃。”
聽到病可以治,張薇勉強心安,但聽到需要長期調理,她不免又有些着急:“毛醫生,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
沒聽張薇把話說完,毛山就虎起臉來,他把手中的筆用力地拍到桌子上,“嘭”的一聲,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就診室外的患者們此時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誰都不敢說話,現場一片安靜。
朝陽就是在這種時候進到醫藥室的。
見氣氛有點奇怪,她疑惑地問向就診室門口坐着的羅漪凡:“怎麼了?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聲響動,沒什麼事吧?”
見室内那位很兇的醫生聞聲看了過來,坐在等待位的患者們不動聲色地和她們拉開了點距離。
羅漪凡渾身僵硬,硬扯出兩個字,“沒事。”
在羅漪凡出聲後,毛山目标明确地看了過來。
坐在她旁邊的吉娜低頭咳了一下,悄悄地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讓羅漪凡幫忙遮住了一部分身影。
看着等待區患者們奇奇怪怪的動作,朝陽有些茫然,她探頭看向就診室内:“毛醫生,我沒打擾你們吧?我帶了些藥草過來,現在有空接收一下嗎?”
毛山笑呵呵地站起身來,“怎麼會打擾呢,現在就缺藥材呢,還多虧了制藥室裡的器具,您新送來的藥草馬上就能制成藥材。”
病人們歎為觀止地看着變臉比翻書快的醫生,敬佩不已。
“這是今天從種植區采摘的藥草。”朝陽從遊戲背包中拿出幾大包分好種類的藥草,放到地上後,她轉頭看向羅漪凡。
“加上羅姐她們從雨林區采摘的藥草,應該夠醫藥室一段時間的需求了。”
羅漪凡趕忙從遊戲背包中拿出藥草:“這是收到你訊息後,大毛在這段時間裡采摘的藥草,我請其他玩家大緻上分好了藥草的種類。不過就算他們再怎麼小心,因為不是專業人士,所以難免會有些錯誤的。”
毛山走向前,翻看了一下這些藥草,擺了擺手,态度随意道:“沒關系,我們之後會再細看一次的,把藥草拿去清洗區吧。”
話音剛落,不等直面這句話的羅漪凡疑惑,一群花靈就飛了過來,她們拎起地上的藥草,井然有序地往清洗區飛去。
想起什麼,毛山拿起剛剛開的診療單,用筆劃去了其中的一行字,對站在就診桌前發呆的張薇說道:“我剛剛看了,這批新送來的藥草裡有你需要的那幾味藥。既然這樣,就改為開七副藥吧,吃完複診後再看。”
毛山說完将病曆遞給張薇:“病曆上我寫了注意事項,盡量遵守,現在去前台找月季繳費吧,結賬完後你就能帶上你的病曆去煎藥室找忍冬拿藥了。”
張薇接過病曆,雖剛剛被吓了一跳,但到底是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向毛山問道:“最快需要調理多久呢?”
毛山擡眼撇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病治好的時間是說不準的,你這種情況,調理的時間隻會更久,如果你确實有困難的話,我建議你去尋求一下幫助。”
張薇苦笑,她還能去找誰幫忙呢……
正和羅漪凡聊天的朝陽見就診室的人有些眼熟,在腦海中搜尋了沒多久後,就想起了這位客人。
“已經看完病了嗎,感覺怎麼樣。”朝陽看着她在室内更顯蒼白的唇色,略帶關切地問道。
張薇搖搖頭,扯出一個微笑,“是氣血虛,需要長時間調理。”
就在這時候,毛山的聲音從就診室裡傳出,“下一個,羅漪凡進來。”
羅漪凡臉上的笑容消失,她轉頭看向吉娜。吉娜轉身欲逃,羅漪凡不顧她的反抗,将她一起拖進了就診室。
兩人收回視線,朝陽安慰道,“慢慢來,氣血虛急不來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
“幫忙……”張薇心中猛烈一跳,眼睛亮了起來,滿懷期待地問:“我真的可以找老闆你幫忙嗎?”
朝陽一愣,看她那麼激動,反應過來:“你是有什麼困難嗎。”
張薇懷揣着希望,對上朝陽的眼睛,張口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