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妏繼續道:“待你阿耶從青州歸來,我們便去滄州,那裡常年溫暖如春,花團錦簇,最适合養病了,而且滄州臨海,你不是最喜吃魚了嗎,你外祖父烤魚的功夫可是爐火純青,保你吃了一次還想下次!”
慕容稷咽了咽口水,有些動心。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随着宮侍恭敬的聲音:“參加良妃娘娘。”
花玉妏臉色一僵,迅速調整表情,臉上恢複了端莊的神色。
沈良妃領着兩名宮女款款走入内殿。身着淡紫色宮裝,頭戴金絲嵌玉步搖,眉目如畫,氣質溫婉。她環視殿内,目光在楚王夫婦身上停留片刻,随後露出和善的笑容:“本宮來看看皇長孫,沒打擾到你們吧?”
楚王夫婦連忙上前行禮,神色恭敬:“參見良妃娘娘。”
沈良妃親手扶起二人,熱絡地寒暄了幾句,随後坐到床邊,握住慕容稷的小手,語氣憐愛。
“小世子真是受苦了,這麼小就要承受病痛,你們夫婦心裡定是難受極了。”
楚王面色蒼白,神情疲憊,似乎無需多言已說明了一切。
花玉妏微微一笑,附和道:“多謝良妃娘娘關心,稷兒已無大礙。”
沈良妃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陛下心疼皇長孫,本宮也心疼。隻是陛下忙于政事,無暇顧及,本宮理應替他分憂。玉妏,待楚王去青州後,你便與皇長孫搬來本宮的臨湖殿吧,本宮來照看你們。”
臨湖殿,宮中風景最美的一處殿宇,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四季皆美,聽上去倒是個養病的好地方。
且還有魚。
慕容稷保持乖巧的模樣,任由沈良妃握着自己的手。
花玉妏臉色微變,語氣略顯僵硬:“娘娘厚愛,臣妾不敢勞煩。隻是稷兒自小認生,怕是離了熟悉的環境休息不好。”
沈良妃笑容淡了淡,還未開口,卻發覺自己的手被兩隻圓潤的小手緊緊握住。她低頭一看,隻見慕容稷一雙大眼睛澄澈無暇,仿若琉璃般璀璨,目光中滿是期待與仰慕:“娘娘,稷兒真的可以嗎?”
那模樣,像極了沈良妃養在臨湖殿的那隻白貓黏人時的模樣,讓人愛不釋手。
沈良妃忍住撸一把皇長孫的沖動,露出最為和善可親的微笑。
“稷兒想去嗎?”
忽視自家兩位警告的目光,慕容稷重重的點了點頭:“娘娘好看,稷兒喜歡娘娘!”
沈良妃根本壓不住笑聲,為了克制,隻得擡手擋住。
“好!那稷兒便随本宮去臨湖殿住些日子!”
一旁的楚王夫婦嘴角抽了抽。
小混蛋!
又開始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