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乖乖的,乖乖的做主人的影衛,主人是不會不要他的,沒關系的,望舒,主人還不知道,還能彌補... ...
可是,可是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嗎?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主人嗎?
望舒啊望舒,你要是還想留在主人身邊,那就不能想,你不能想的... ....
自我催眠的路是困難的,更是愚昧的。
一個人想要欺騙别人,隻要眼一閉心一橫,一句話的事情而已,簡簡單單就騙了,可一個人若想欺騙自己,無異于冶煉金丹,無時無刻不身處烈火烹烤之中,可結果卻未見得能得道成仙。
盡管望舒再糾結難過,事情也不會結束,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
楚衡和楚禦在獵宮待了也有些日子了,今日就準備出發回宮,被楚禦訓斥過的定光這些日子也甚是安分,不敢再多言一句,乖乖地站在楚禦身後充當背景闆,隻是行為舉止更加恭敬,唯恐讓主人不滿。
回宮的路上楚禦特意叫了楚衡上了自己的馬車,楚衡自然是再三推托說什麼逾制僭越之類的話,結果讓楚禦一句膽敢不遵聖令,吓得乖乖爬上這架華貴的禦用馬車。
馬車内氣氛不免有些尴尬,從上次定光被訓斥過後在主人面前是格外乖巧,跪坐在矮幾旁熱着壺酒。
如今已是深秋到了夜間溫度比之冬季也毫不遜色,楚禦每每到了寒涼季節總是要溫上幾壺熱酒,舒緩身子。
楚禦坐在主位身子微靠在身後定光為他準備的靠墊上,盡管有些半倚着的姿勢,也一點都沒有顯得不雅,身旁還放着一杯定光給他備好的溫酒,楚禦閉目養神,半點多餘的眼光都沒分出來給自己的弟弟。
楚衡坐在左側下首的位置,沒有主人的吩咐,定光自然不會主動為楚衡準備什麼靠墊,身後不僅沒有能倚靠的靠墊,更不敢在自己皇兄面前東歪西倒地躺下,隻好乖乖端正坐着,一隻手還偷偷背過去輕輕地捶捶自己的腰。
“怎麼,坐累了?要不朕給你捏捏腰可好?”
楚禦的聲音幽幽地飄過來,吓得楚衡猛地一抖收回手,擺在自己膝上,挺直了腰坐好。
“沒,沒有,皇兄臣弟不累,能跟皇兄同乘一架馬車是臣弟的榮幸呀,怎麼會累呢,是皇兄受累了,臣弟給您捏捏腿吧。”
要論狗腿子楚衡若是排第二,怕是沒人能排第一了。
楚禦睜開眼狠狠地瞪了楚衡一眼“先前調戲人家姑娘的勁哪去了,平日裡煙花柳巷的亂逛也就罷了,随行的都是朝廷大臣的女兒你也敢胡言亂語,看來是朕平日太過縱容你的緣故,這一路上你就與朕同乘一輛馬車,朕好好教教你。”
楚衡跪坐在自家皇兄身邊手裡也不閑着,用着巧勁給座上的人捏着腿“皇兄,這也不能怪我吧,我怎麼知道那是誰家姑娘,我意識看那姑娘被人欺負才出手相助的呀。”
“是啊,那助完了怎麼還堵着人家姑娘不讓走呢,你給朕好好解釋解釋,朕聽着。”
楚衡一時尴尬,打了個哈哈“這,這個嘛,就是臣弟多少也是算幫了那姑娘一把,說說話還不行啊。”
楚禦聞言眼都沒擡“說說話,那你手怎麼跑到人姑娘懷裡了?再有下次,手給你抽腫!”
“皇兄,哥哥,哥哥别生氣了,臣弟知錯了,沒下次了,我保證!”
楚衡說着這話還若有其事的舉起三根軟趴趴的手指發誓。
楚禦見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再苛責,隻囑咐了幾句“讓你調戲的那姑娘正是咱們準備給沈介安排的未來妻子,你倒是還挺會挑人的?”楚禦言語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的樣子。
楚衡倒是心裡打了個咯噔,原本就是想提前去會會齊毓,誰承想被皇兄現場抓個正着,也是他自己疏忽大意了。
平日身邊都有望舒跟随将尾巴都替他打掃幹淨了,享受慣了現成了,忘了望舒早就被自己打發到軍營裡去了,幸而自己機靈趕忙拉起那齊毓的手,也虧了自己平日不着四六的風評,皇兄倒是沒疑心什麼。
“這好看的姑娘到處都是,誰想到剛好就讓我碰到齊大人家這個呢。”
“那你覺得她怎麼樣?”
說起這個楚衡倒是一臉認真的樣子。
“嗯,相貌清秀,皮膚新嫩光滑,手指纖細潔白,還有...”
看着自家弟弟這不着調的樣子,楚禦就氣不打一處來,拽起近在手邊的耳朵狠狠擰了一把。
突如其來的鈍痛引得楚衡五官都扭曲了,嘴裡不斷求饒“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您放手,放手吧...”
嘴上不斷求饒,痛的眼眶都紅了,但卻躲都不敢躲一下,乖乖任由皇兄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