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明終于強忍着坐下,開始吃飯。
吃着吃着,他想問下午吃什麼飯,結果一擡頭,看見宋緣坐在對面托腮看他。
一種濃郁的幸福感充盈在心頭。
小馄饨内陷很豐富,都是他愛吃的,每一個都個頭超大,是外面買不到的。
“下午去外面吃吧。”秦沛明說:“你是想吃香香的烤肉,還是路邊的小狗粑粑?”
宋緣的笑頓了頓:“烤肉吧,不過這也太不健康了。”
“不健康的東西才能讓人開心,把你那老幹部的習慣收一收。”
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秦沛明感覺自己味覺不太靈敏,想吃點刺刺的刺激一下。
“哦,你這叫引導型戀人是吧,我懂了。”宋緣假笑。
“是的,因為我是長輩,隻能我引導你,不能你引導我。”秦沛明看他表情,連忙開始打預防針。
“是嗎?”宋緣走過來,坐到他腿上,鼻尖在人脖頸間蹭。
“你好香啊哥,出門的時候噴香水了?”
“一點點。”秦沛明不太自然道。
宋緣很用力的吸了幾口,說:“我聞到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經常在我身上能聞到的味道,現在你身上也是。”
他埋頭一頓吸,秦沛明被蹭的癢的很。
陽光照進來,灑在宋緣的下半張臉上,年輕帥氣的面龐頂着真摯充滿愛戀的眼神,秦沛明心軟的一塌糊塗,他想到高中時候,宋緣每天下午背着書包,嘴巴粉粉的,黑發長到眉間,笑着站在陽光裡看他。
等秦沛明走過去後,他還會從指縫間變出一朵粉色的小花。
一個人的生命就是一場燦爛的盛夏,但時間奔流不息,四季不停輪換,盛夏一場接着一場。
節目視頻爆火後,并沒有一場接着一場的線下演出,也沒有趁熱打鐵的宣發,宋緣的賬号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你是說,這個賬号不是他自己的,如果不續約,還要還回去?”秦沛明有些不可思議的問林凡。
“是的。”林凡陳懇道。
“什麼鬼事都能碰上,我就說方時來那個兔崽子沒安好心,他肯定不同意協商。”
秦沛明無語的不行,把車鑰匙抛給林凡,轉身進了樾山公館。
宋緣趴在島台上,正在寫寫畫畫什麼,聽到動靜後,笑着回頭看過來。他頭發有些長了,沒有修剪,染了個彩色,在腦後紮了個啾啾。
暗金的主色間随機夾雜着大片亮色,在廚房照進來的夕陽餘晖下閃閃發光,彩虹一樣。
“好看。”秦沛明誇了一句,眼神定定,有些同手同腳的走過去。
松軟的發絲上還殘留着理發店的香味,摸起來軟軟的。
他順勢低頭,在人額頭上一吻。
“你和林凡姐吵什麼呢?我在這裡都聽見了。”宋緣還帶着黑白圍裙,圍裙上的兜兜邊緣還有花邊,有點像女仆裙的樣子。
宋緣聲音溫和,笑的乖順可人,秦沛明也不自覺放低了聲音:“沒吵,我說方時來呢,你那個賬号怎麼辦呀。”
“不要了呗,我們有硬件的人是不需要這些軟件的。”
秦沛明失笑道:“真的嗎?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什麼,我本來也有重開的打算,你不許去找綸譯。”宋緣倚坐在島台,手指在秦沛明的襯衫胸口摩挲。
“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們什麼時候回淞滬?”他問。
秦沛明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再等等吧,過兩天有一個商會,必須要出席。我準備弄一個唱片公司,今天跟風豪的老闆談了談,他說回頭幫我留意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突然想到這些?”宋緣明知故問:“你懂這方面嗎?”
“我不懂啊,老闆娘懂就行了呗。”秦沛明越過他,從桌上的花瓶裡抽了一朵粉玫瑰,把莖折短,順手挂在宋緣耳邊。
宋緣輕笑一聲,攬着秦沛明腰的手,從襯衫邊緣挑開一條縫鑽進去。
“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腰不疼了?”
“疼。”秦沛明一下軟了語氣,略帶着撒嬌的意味,“你一點都不心疼我,一點都不體貼。”
“是嗎?我怎麼記得是你非纏着我要……”
“我沒有!”秦沛明立馬否認:“明明是你誘導我,小小年紀一肚子壞水,就知道鑽話空子。”
“不許批評我,之前說的什麼都忘了?要聽我的話!”宋緣伸手,警告似的在他臉側輕輕拍了拍。
“疼!”秦沛明打掉他的手。
常健身的年輕人就是力氣大,平時宋緣在他肩膀上調情似的戳戳點點,他都疼的不行。
“好嬌氣。”宋緣很有興趣的捧起他的臉,在嘴巴上親了親。
“不是我嬌氣,你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是不是?每次動一動我都要腫了。”
“我都要腫了~”宋緣眯着眼賤兮兮的學舌。
秦沛明被氣笑,攬過宋緣的脖子,堵上了他粉嫩的嘴唇。
沒一會,滋滋的水聲就在餐廳蔓延開,餘晖在地上拉的老長,逐漸攀到了秦沛明有些發軟的小腿上。
宋緣親着親着,手又不安分的握上秦沛明的脖子,手背上青筋繃起。秦沛明被明亮的光線晃的有些緊張,想把宋緣的手拉下去,結果怎麼也掰不開。
好了,擺爛不去健身的報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