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特意囑咐溫習玉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先把成負數的好感度刷回來。
溫習玉一連發了好幾個下跪表情,把顧宵借的錢還清,還甩出一個大紅包。
再然後,發消息就不回了。
江宴甯被氣笑,刷新了一下手機界面,最後把手機反扣在腿上,視線移向了窗外。
周助理輕咳一聲:“總裁,我怎麼覺得你對顧酌顧先生有點特别啊?”
“嗯?怎麼說?”江宴甯頭都不擡,懶懶地反問。
“就是感覺不一樣,剛才他拉着你停下,你就停下。放以前,你很少管這些的。”
江宴甯理直氣壯:“我那是在幫溫習玉!正好這麼一個機會能幫他刷刷好感度,我肯定是要幫他抓住的。”
“是這樣啊。”
那你剛才還對他笑得那麼寵。
還“幼稚”~
周助理暗暗翻了個白眼。
回到家,江宴甯慣例去浴室泡了個澡。
收拾好一切準備上床睡覺時,手機響起一陣特别的鈴聲。
電話來自遠在M國的爺爺。
當晚,江宴甯訂了最早的飛機,連夜去了M國。
飛機上,江宴甯用毛毯将自己裹起來,窩在座椅上,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可是,他睡不着。
身在M國的爺爺,其實他應該叫外公。
隻是江父父母早已雙亡,自己又是入贅,二老是外公外婆還是爺爺奶奶也無所謂了。
江宴甯就這樣叫了二十八年。
他的母親去世後,奶奶的身體也不太行了。
爺爺為了奶奶的身體,不願意再管公司的破事,去了M國全心全意照料奶奶。
三年前,江宴甯差點被江父害死,爺爺聽到消息,親自回國,把他接去了M國。
江宴甯在那修養身體,順便重修學業,日子不知好過了多少。
一年前,奶奶還是離世了。
爺爺重病一場,精氣神都弱了許多。
要不是他堅持自己不用人陪,國内的事情又刻不容緩,江宴甯真的不會在此時離開爺爺。
如今聽到爺爺住院了,他真的很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下了飛機,火急火燎地沖進病房。
屋内一個穿着病号服的老爺子正扭着身體做操。
四肢靈活,腰杆挺得筆直,一點都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江宴甯重重松了口氣,一邊摘着布滿霧氣的眼鏡,一邊往裡走。
“爺爺,你沒事吧?”
老爺子緩緩轉身,祖孫倆兩兩相望,本以為會來個大大的擁抱。
不料老爺子面色一沉,“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我孫媳婦呢?怎麼不一起帶回來?”
……
與此同時,國内。
顧酌和顧宵上完今天的最後一節課,準備一起去醫院。
走到教學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樹下,似乎在等他們。
顧宵走得匆忙,沒有注意到。
溫習玉無奈地上前攔了一把,扶了扶眼鏡。
“顧宵同學你好。”
“那個,老師,我現在約了人,就先走了。”
“我知道,因為你約的人是我。”
顧宵瞪圓了一雙眼睛。
昨晚江總推過來的大好人,竟然是這個老流氓!
不遠處,顧酌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和77一樣,神色都不太好看。
【怎麼回事,江宴甯說的人就是他?和原劇情不一樣了。】
77扒拉了一下光屏上的進度條。
【除了最開始的主角攻和主角受相遇劇情被破壞掉了,其它都完成得還行。本以為替身劇情不會出現,江宴甯這神來之筆,又讓劇情回到原來的軌迹了。】
其實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顧酌觀察了許久,心裡想着。
因為顧宵從原來的抗拒,到茫然,最後到驚喜。
說着說着,兩人激動地擁抱了一下,一起轉身朝顧酌走來。
77和顧酌看着這神奇的發展,神情恍惚。
“酌酌!我跟你說,溫老師就是小時候和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小光頭!”
溫習玉嘴角一僵,推了推眼鏡朝顧酌點點頭。
顧酌将顧宵拉到一邊:“你确定嗎?他怎麼認出你的?”
顧宵支支吾吾:“就是、就是突然就認出我了。”
明白了。
看來溫習玉已經為自己那晚的唐突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并且還試探出顧宵對他并不反感。
77欲哭無淚。
【宿主,怎麼辦呀!要是他們就這麼和和美美在一起,後面的劇情怎麼走?】
顧酌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