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的體恤和休閑短褲,束起一個清爽利落的高馬尾,以及便于行動的運動鞋。
今天約會任務很簡單,嘉賓們自行決定遊玩内容,主要目的是為了互相了解。
漁洲小島最著名的景點無非就是海洋。
棠溪念噴了一層又一層防曬霜,這裡哪哪都好就是紫外線太強,其他嘉賓各有各的防曬方式。
黎桉沒這個習慣,就坐沙發上等人收拾完然後出發。
“不做防護會曬傷的。”棠溪念拿來清爽型防曬乳,不要錢似的擠了小半瓶。
也不問過黎桉是否需要,用食指剜了一點抹在她手臂上。
見黎桉隻是困惑,沒有抗拒,便大膽了一點,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自顧自道:“一會兒去海邊的話紫外線很強,皮膚容易曬傷。”
棠溪念側蹲下來,将手心裡的乳液剜去一半,塗抹在黎桉小腿上。
白皙嬌嫩的雙手在她小腿處遊走,黎桉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僵在了原地,指尖劃過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我自己來就好。”她語調慌亂的彎下腰,快速搓開乳液。
被短發遮蓋住的耳尖泛起微紅。
起身時刻意躲避似的沒往棠溪念的方向看。
匆匆走到水池邊洗去手上的黏膩觸感。
她越是刻意躲避,那個人就越要往上湊。
棠溪念拿了條白色毛巾遞給她,神情自然無辜,睜着水汪汪大眼睛,問着心知肚明地話,“怎麼了呢?很熱嗎?”
黎桉動作一頓,覺得有些不太對,隻是很正常的肢體接觸,為什麼會心慌意亂。
她也不是什麼不通情事的人,知道棠溪念一直在故意撩撥,隻不過她對棠溪念沒有感情上的那種喜歡,不應該對她的接觸有微妙反應。
就像小幺也經常這樣跟她玩鬧,可朋友間的肢體接觸不會讓人臉紅心跳。
意識到什麼後,黎桉立馬否定了這一想法,節目沒開拍前兩人幾乎沒什麼交集,即使有也都是些不愉快的網絡紛争。
怎麼可能一開拍就自動産生感情,想到這,她也确定了棠溪念隻是為了節目效果和話題量。
她雖不是娛樂圈的,卻也明白和她綁定是最容易得到流量的方式之一。
一番思索過後,黎桉嗯了一聲,問道:“你會開車嗎?”
“會啊,你不會嗎?”棠溪念下意識問道,忽而想到什麼,自嘲地說,“忘了你不需要自己開車。”
黎桉點頭,“俱樂部有專車和司機,不用選手開,我不是很擅長。”
“啊?”
棠溪念疑惑出聲,突然笑道:“我們好像不在一個頻道。”
黎桉也跟着笑了一下,但隻是一下,更像是禮貌式的給對方台階。
她聽懂了棠溪念的弦外音,提到俱樂部的車是不想把話題引到家庭上。
對外界,她從來沒有透露過和原聲家庭有關的信息,也不想讓别人認為她所獲得的一切是走了捷徑,隐藏許久的秘密被網上一群陌生人扒得徹底。
給她帶來的困擾何止一星半點。
打遊戲時跟路人發生點什麼芝麻大小的矛盾都能扯出原生家庭。
自從家庭信息被曝光後,黎桉做什麼都不對。
棠溪念感受到黎桉的不開心,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于是噤了聲。
節目組給每組嘉賓準備了自駕車,沈樂嶼已經帶琦琦在附近轉了一圈,手指上轉着車鑰匙,精神飽滿熱情洋溢的跟黎桉問早。
“你們今天去哪啊?要一起嗎?”
沈樂嶼喝了杯水,問道。
“不一起了吧。”接話的是棠溪念,她輕聲笑道,“還沒決定好,車開到哪就去哪。”
沈樂嶼用眼神征求了一下黎桉的意見,忽視了棠溪念的回答。
黎桉道:“她開車,聽她的。”
鏡頭幕後,瞿頌吐出煙霧,觀察着拍攝全程。
小幺也在一邊看錄制,她沒别的事幹,就來找瞿頌玩,突感娛樂圈的活兒确實不是誰都能幹的。
她在這呆了一會兒就覺得很無聊了,節目拍攝大部分時間都很漫長無趣,一整天的精彩部分都剪輯進了兩小時正片。
瞿頌居然能呆上一天。
“瞿姐姐,你不無聊嗎?我們也出去玩吧!”
瞿頌碾滅煙頭,思忖道:“想去哪。”
“都可以呀,這裡我哪兒都沒去過。”
“是嗎。”瞿頌若有所思道,“那走吧。”
鏡頭裡,棠溪念開着車,黎桉坐在副駕駛,戴着耳機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