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披風下擺将我團團圍好,才說:“我明白,我不會害你。”
我聽了就隻知道傻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最踏實,最安心的時候。我想起方才夢到的情景,猶豫着要不要問問修羅,可一想到我自己都記不得的事情,修羅又不在場,哪裡會知道,問了也是平白增添煩惱,遂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想到即将發生的那些事情,我心中有泛起隐隐的不安來,若是複靈珠凝聚,普滿便真的要與南華為敵,不惜發兵争奪麼?那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了。我問他:“你真的想做這天底下最大的魔頭嗎?”
他又将圍着我的披風緊了緊,反問:“誰說我要做了?你們正經門派那些恩怨糾葛,我可不摻和。”
“那你要複靈珠做什麼?”
“我是拿來送人的。”
“送始元?”我一下就想到了,恍然大悟。
“唔,送她。”他也一下就承認了,在給心上人送禮物這方面,他一向孜孜不倦。
“啧啧,始元……不怎麼樣,這麼多年你都沒能打動她,不如早點放棄算了。”我心虛的在背後說着始元的壞話。
果然,普滿笑問:“你就不怕我告訴她?”
我一把朝他手臂掐去,壓低聲音問:“你不是說你不會害我!”
他卻突然正色起來,問:“那你會幫我麼?複靈珠。”
我心一沉,面色也僵了住。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該不該,或者,我敢不敢。我肯定不敢的,即便我對他想要複靈珠的理由深信不疑。再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與南華為敵,即便沒有被殺~死,遣送回離愁宮,始元知道了我如此胡鬧,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想到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片刻,他揉揉我的頭頂,道:“逗你的。說了不會害你,就不會。”
我還保持着半張着嘴像個傻瓜一樣的看着他,他真是妖孽極了,脾性和長相均是。尤其是皮膚,比女子還要好上幾分,鼻梁骨更是要美妙到極緻了。
“你真好看,遮起來實在暴殄天物。”我花癡一樣說。
他斜眼瞧我,我知道那是“那又怎樣”的意思。遂試探道:“大家都睡了,趁月黑風高,不如你除了面具……給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證誰也不說……”我越說聲音越小。
他還保持着剛才的神色,平靜的開口:“沒人看過我的臉,見過的,都死了。”
我頓時如墜冰窟,噤若寒蟬。3晌,才反應過來,連連搖頭說:“那我不看了,不看了!”
他如願的吓到了我,笑着說:“回去吧,你現在的身份,和我呆的太久,要有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