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年前,仙魔發生争鬥,範圍波及九洲八荒,各族大修鬥的你死我活,最後各方齊聚極西之地決鬥。
那一戰長達數百年,玄靈界仙魔宗門、家族底蘊盡出,各族無數天驕隕落于此。
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慘勝,但是不得不争,各族大修争機緣、争靈脈,而這些東西,從天道最初,就是有了定數的。
仙魔大戰結束後,極西之地萬裡之内,一片狼藉,各種由屍體、殘魄滋生的異魔、異獸肆虐,由上古大修殘魄、殘軀凝結而成的靈骨、魔魂、魔軀至今仍在裡面厮殺,兇殘異常。
當然這裡不隻有危機,還有機緣。
若是運氣好,降服裡面遊動的魔魂、靈骨之類的,可能會獲得未被死氣與魔氣侵染的靈寶,即使是靈寶碎片,煉化以後,也有不小的助力。
現如今,上古戰場已經自成一方天地,早在戰争停止以後,各宗門就在上古戰場附近設置了層層陣法、靈障,魔族那邊亦然,畢竟上古戰場也有很大一部分與魔界地界接壤,人族那邊設了高牆,若是他們這邊不設,豈不是明擺着指路,讓那些受感染的異魔、殘魄摧殘魔界。
清理上古戰場一直是各宗門的責任,同時它的外圍也是宗門弟子試煉的最佳場所。
扶峫帶着天衍宗的弟子在外圍調查了許久,沒有别的弟子再撿拾到與孫覃雪類似的墨色殘玉。
他也向其他宗門,尤其清虛宗,畢竟孫覃雪是宗主孫鳌鳳的侄女,對其十分上心,可是也不曾找到,甚至清虛宗為了以防意外,帶隊長老還帶了專門用于搜尋的法器靈寶。
除了探查詭異墨玉的行蹤,扶峫沒想到還有其他麻煩。
這事對于他來說是麻煩,對旁人是樂子。
就連遠在宗門的溫沉月也都聽說了。
二師兄臨走之前,給她說過上古戰場的危險環境,順帶說了一些仙魔、仙妖虐戀,可是她沒想到,也能聽到二師兄的樂子。
簡單來說,就是魔尊麾下的冥靈魔君的小兒子對女裝模樣的二師兄見色起意,向二師兄求婚。
溫沉月聽到消息,有些惋惜沒在吃瓜的第一現場。
等到再聽到消息,小王子為了與扶峫在一起,變成了女子,帶着人在天衍宗駐地門口安營紮寨,叫嚣着讓扶峫負責。
溫沉月聽完,有些迷糊,望着明秋盈:“冥靈魔君到底生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明秋盈一臉幸災樂禍道:“冥靈魔君因為種族原因,未成年之前宜男宜女,性别不定,不過成年以後若是定下,就不能更改了。”
“啊?那二師兄能逃過這一遭嗎?”溫沉月瞪眼。
明秋盈聳肩,“誰知道,不過我給他送了信,他若是被逼婚,我這個當師姐的會義不容辭搶親的。”
“真的嗎?”溫沉月懷疑她家師姐隻想感受一下搶親的氛圍。
明秋盈連連點頭:“自然,自然!”
溫沉月聽完熱鬧,對于扶峫倒不擔心,畢竟天衍宗的實力擺在這裡,娘親的名号也響當當。
……
天衍宗在上古戰場附近的駐地是一片荒涼的原野,黃沙滿地,烈風陣陣,巨大的靈舟如山一般橫亘在沙地上。
雖說有更好的環境,不過天衍宗的長老還是選了這地,宗門弟子來上古戰場是曆練的,不是享福的,再說也就是有靈舟保護,不用擔心風沙侵襲。
不過最近這些時日,營地附近熱鬧的緊,各門各派都來了不少人,旁敲側擊地詢問扶峫與戎枭的恩怨。
扶峫黑着臉又趕走了一波以拜訪指教為借口,實則看他樂子的人。
而距離天衍宗的靈舟五裡之外,早在三月前,戎枭就将宮殿修到了他們天衍宗的家門口,日日送美酒佳肴,天天帶着人在船下呼喊,要扶峫負責。
扶峫被煩的頭疼,他這次來上古戰場,本來突破了元嬰,到了出竅期,原是一件好事,可是因為戎枭這事,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去。
所以,扶峫收到溫苒卿的書信後,就去向領隊的祁長老告别。
祁長老也在為冥靈魔君的事情頭疼,見溫苒卿的信作為保證,戎枭知道人走後,應該會善罷甘休。
祁長老面色一緩, “既然溫長老喚你回去,你就不要停留,今晚等外面安生了,趕緊回去。”
扶峫稽首緻歉,“給祁長老添麻煩了!”
祁長老手捋胡須,正欲開口……
“扶郎!你就如此狠心,要抛棄我們孤兒寡母嗎!”凄厲柔媚的女聲震得兩人心頭一跳。
扶峫身子一踉跄,差點撞到桌腿。
“嘶!”祁長老大手下意識一緊,一下子揪掉一撮胡須,來不及緬懷他的胡子,祁長老臉色一白,“戎枭又搞什麼鬼!”
一名天衍宗弟子疾跑進來,結結巴巴道:“扶師兄,祁長老,你們快去看看吧,那個魔族小王子……不,魔族女修在外面要上吊!”
還有,戎枭成為女子才三月,怎麼就有孩子了?
扶峫:!
祁長老天旋地轉。
他本本分分的一個老頭,就不能讓他遇到一些正常的人嗎?
身為好戰的魔族,不應該天天上門找架打嗎?上來逼婚怎麼回事!
冥靈魔君怎麼養孩子的,知不知道給旁人帶來多少麻煩與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