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
玄關外的嗓音匆忙又嘹亮,“外賣放門口啦!”
李景元好笑,小壞熊才剛溜走,又要出來了,會是什麼表情呢?他很期待。
接着,卧室的房門被毫不留情地敲響,“誰的外賣到了?”
兩分鐘前,岑涔從李景元身子底下像個泥鳅一樣滑溜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卧室,趁着李景元發懵沒有追過來,再順手反鎖住門,一氣呵成地甩掉拖鞋、拱進被窩,把自己埋起來。
真的太害臊了,這個小鬼,怎麼總是占人便宜。
不要仗着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
還沒罵完呢,下一刻,李景元的敲門聲就不期而至。
岑涔:我人裂開了。
岑涔深吸一口氣,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于是,站在門口的李景元就看到,門忽地被從裡面大力拉開,某涔雄赳赳氣昂昂地從卧室走出,徑直沖向他的外賣。
小笨熊變大笨熊?李景元不敢說。
翠點紅花,岑涔的麻辣火鍋擺了一桌。涮完毛肚涮肥牛,一口一個大快朵頤,狼吞虎咽地像沒見過肉似的。李景元看不下去了,怕他暴飲暴食一會兒難受,可轉念一想,這一世至今,岑涔似乎一直都在吃粗糠菜。
他立于一旁,按住岑涔再要伸出去的手,“慢一點。”
?
岑涔納悶地扭頭看他,一句“幹什麼啊”差點脫口而出,但看到小鬼冰冷嘴角不悅的眼神時,還是止住了,換成了一句慫慫的“好。”
算了,細嚼慢咽也别有一番風味。
鐵鍋映冷光,紅湯沸騰,白煙升騰,李景元坐在對面,看着大汗淋漓仍埋頭苦幹的岑涔,“很少吃嗎?”
聞言,岑涔把剛夾起的蝦滑一口塞進嘴裡,擡頭看先李景元,囫囵一句,“對啊,怎麼了?”
(岑涔内心:嘶,好燙 [舌頭來回翻滾] [欲哭無淚] 。)
“為什麼?”
岑涔剛要開口,李景元又打斷道,“你咽完再說。”
咽了,再涮一個肥牛,眼睛看着鍋,“演員要控制體重,很多東西是不能吃的,隻要活着就行,哪管那麼多。”
“你想吃嗎?”,其實不用問就知道。
“想,你幫我分擔體重?”,說完,岑涔把肥牛塞進嘴裡,瞥了眼李景元。
“好。”
岑涔:???,好什麼好。
岑涔遞過手機,“你幫我看看wb上怎麼回事。”
李景元接過,凝眉,沉思,對着手上的小方磚細細琢磨,他在思考岑涔平時是怎麼用的。
岑涔嚼着一嘴羊肉,看他一籌莫展又硬着頭皮摸索的表情,腦袋上慢慢冒出個問号,“你不會......”
李景元擡眼看他,“不會什麼?”
岑涔聲音放低、放軟,又豁然開朗,“不會是......不會是指頭受傷了吧?”
說到最後,眼睛亮亮的。
李景元笑意難掩,将手機遞了回去,“我不會用,你來吧。”
岑涔假裝不在意,“沒有關系啦,那就我來看吧”,話一頓,轉而又道,“算了,你坐過來,咱倆一起看,省了我等會兒轉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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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梁城退出《朕的白月光》】
兩人肩并着肩,頭挨着頭,李景元的長發在岑涔耳後摩挲。耳朵雖然有些癢,但岑涔知道小鬼不是故意的,便沒有管,“先看哪個?”
身後卻響起另外一道聲音,正經的、不染塵埃的。李景元眼神投在手機上,像隻是順嘴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賭約還記得嗎?”
岑涔小幅度扭頭看他,眼神驚詫,像是在看一個變态,“你來真的啊?”
李景元淡淡瞥了他一眼,“假的,先看第二條。”
岑涔總覺得那一眼飽含......怨氣?
梁城:腿痛沒有心痛,下戲後不小心被絆倒了,倒了就起不來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隻能含淚退出白月光了[哭臉]
[配圖:躺病床上腿被吊着,還強行微笑朝網友比耶.png]
【怎麼傷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