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遙低聲道：“那就好。我們都得往前走。”

那天晚上，鎮上辦了個小集會，街頭點起燈籠，孩子們跑來跑去，大人圍着桌子喝酒聊天。新鎮長張潔走過來，低聲道：“霧生，你的書我看了。鎮上欠你們一個交代。”

林霧生搖搖頭，低聲道：“不欠了。真相拿回來了，夠了。”

張潔笑了笑，低聲道：“那就往前看吧。鎮上需要你們。”

集會散了，林霧生和葉舒遙走在回書店的路上，夜風吹過，涼涼的，像在洗去什麼。葉舒遙靠在他肩上，低聲道：“我想在這兒生個孩子。”

林霧生愣了一下，笑了，低聲道：“好。叫什麼？”

“林霧甯。”她低聲道，“霧散了，甯靜下來。”

他點點頭，低聲道：“好名字。”

陳渡從後面追上來，低聲道：“别忘了請我喝酒！婚禮我當伴郎！”

三人笑起來，街頭的燈籠搖晃，像一顆顆星，照亮了霧隐鎮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