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每個人都排擠他,讨厭他,沒人願意靠近他,所以他覺得千沢即使同為孤兒,也會跟他們一樣。
擡頭看眼前人的千沢眯起眼睛,心想鳴人怎麼這麼多廢話,又是奇怪又是怕不怕的,表情認真的她說:“誰身上沒點傷,我問你這些怎麼來的。”
得到不一樣回答的鳴人眼睛出現一抹意外,剛才的心情莫名也好受不少,但不确定的他又問:“……真的不怕嗎。”
第一次發現鳴人好婆婆媽媽的千沢直接捏他一把,見眼前人疼得拍桌子才放手,臉上寫着嚴肅二字的她說:“我問的是你這些痕迹怎麼來的。”
揉着發疼位置的鳴人誤以為千沢不介意他情況,他才不再多想,但這個問題他不太想回答。
于是,選擇用尬笑揭過去的他撓撓頭,他說:“哎呀我很調皮的嘛,你知道那片火影岩嗎,就是那片刻了很多火影頭像的石岩,我經常去爬,所以摔的。”
見鳴人不願意說,千沢把他這段說辭當成男孩子的自尊心,想想也是,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挺要強的。
于是,不再過問的她也開始拆藥塗藥,指腹劃過鳴人皮膚時的力度很輕,耳邊依然傳來是鳴人吃痛聲音。
從看到鳴人身上痕迹開始,千沢就發現他很瘦,明顯是長期營養不良導緻的體瘦,如果不是這個年紀自帶的嬰兒肥臉頰,真看不出來男主營養不良。
一想到這一切都源于猿飛日斬,千沢莫名來了火氣,一不小心用大了點力氣疼得鳴人差點鯉魚打挺。
不明真相的鳴人以為千沢煩他矯情,隻好咬牙繼續忍。
見鳴人一聲不吭的千沢也加快速度塗藥,真是的,别再塗兩下給人家肋骨弄斷了。
于是,力度一輕再輕的她終于上完藥。
“好了,下次再爬火影岩的話小心點。”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在鳴人聽來是莫名的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的他隻是用力點頭答應。
他說:“謝謝你啊。”
鳴人把衣服穿好,想起入學測試,他又說:“對了,明天是忍者學校入學測試,我有報名參加,千沢你要不要過來看我參加測試啊?”
如果是朋友,邀請對方也是可以的吧。
眨着海藍色眼睛的鳴人在等待,心裡很期待千沢能去看他,起碼證明他不是一個人。
提到入學測試,收拾藥箱的千沢沉默幾秒,看向鳴人的她點頭答應,她說:“當然可以,不過我也報名了。”
表情意外又震驚的鳴人不敢置信,他問:“真的嗎!你報名了!”
感覺到鳴人反應不對的千沢皺眉,她說:“你那是什麼反應,我不能參加嗎。”
反應過來的鳴人秒搖頭,他連忙說沒有。
見鳴人這麼小心翼翼的千沢也不再說話,其實她也震驚原主居然報名入學測試,她覺得原主一沒有體能二沒有基礎查克拉,隻有被刷下去的份。
畢竟,能被錄取的學生最基本的條件就是體能要好,有基礎基礎查克拉,再結合筆試的綜合判定最終是否錄取。
可有系統就不一樣了,成為最強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可以改變劇情(劃重點),所以她覺得很幸運。
内心激動一會的千沢恢複冷靜,雖說有系統,但她要真正能通過入學測試就得擁有基礎查克拉,而想擁有基礎查克拉就需要挑釁鳴人并獲取100積分。
想到這,千沢又扒掉鳴人的衣服。
“我覺得你傷的挺重的,快再塗點藥!”
其實她挺害怕明天挑釁的時候鳴人會因傷受不住,畢竟體能測試很消耗體力,她得謹慎點。
來不及反應的鳴人肚子甩上一塊藥膏,分量不是一般重,他忙開口拒絕:“千沢不,不用了吧,太多了太多了嘶!”
忙着塗藥的千沢也拒絕:“不行!要是明天測試出問題怎麼辦,再多抹點!”
沒想到千沢擔心他過不了測試的鳴人顯然愣住,慢慢不再反抗的他任由千沢上藥,藥膏冰冰涼涼的很不舒服,同樣不舒服的地方還有悶悶的胸口。
森林裡,小惡霸在催促身旁人快點挖開泥土他好出來,等他出來絕對要那兩個人好看,尤其是千沢。
她太奸詐了。
一邊罵鳴人引開他的注意力,一邊伺機解開繩子,讓他吃這麼大一個虧。
等他出來絕對要報複回去。
小鼻涕蟲問他怎麼報複。
“明天不是入學測試嗎,我哥就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