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人群後方。
“大哥,我們不上去幫忙嗎?”段寒拉住裴子昭的袖子着急地說道。
“王霸在我們内門弟子中最為豪橫,經常……”
裴子昭盯着他的手淡道,“松開。”
随後看向在人群中央被二人圍攻下顯得嬌小的少女,“她才不會吃虧。”
段寒還在疑惑,下一秒就看見黎漫時側身輕松躲過兩人的一擊,兩記精準的肘擊“咔嚓”一聲,二人接捂着肋骨倒在地上,王霸艱難地起身趁勢沖上前,黎漫時膝蓋猛地頂向對方的腹部,那人瞬間彎下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癱倒在地……
本是想着兩個打一個怎樣也是打得過的,沒想到……
段寒:“……”震驚!
這真的是他們口中的草包師姐嗎?連靈劍也沒用上。
“清乙長老這邊。”
陸闌領着一位看着仙風道骨的人着急忙慌地走着。
“年輕人如此心急,成何體統?”
清乙根本不相信門内還會有鬥毆之事,對陸闌這急躁的模樣十分不贊成。
當時陸闌本是想上前解圍,可黎漫時傳了傳迅符給他,讓他去找清乙長老,雖然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是陸闌經過蓉城一事還是選擇相信黎漫時。
于是等二人趕到現場時,認出清乙長老的弟子,很識趣的讓開一條路,然後他們就看見一人哈哈大笑的在跳舞,其餘兩人倒在地上。
“……”
洛水蘇看見師父小跑上前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清乙長老輕“哼”了一聲:“好大的膽子!欺辱同門,還敢對你們師姐下手,跟我走,我定要好好查個明白。”
三人腿一瘸一瘸地跟着清乙長老走了,周圍的弟子逐漸散開,黎漫時被這場面逗的不禁笑了起來。
洛水蘇緩緩走來,深情款款地望着黎漫時,眸光微動,滿是憧憬和仰慕。
等等!
黎漫時瞧着不大對勁,以她當宿舍裡的戀愛軍師多年的經驗,這……
“多謝師妹,你救了我我便以身相許……”
不是!以身相許是讓你這麼用的嗎?這可不行哈,不允許!
黎漫時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道:“那個我還有事哈……我…我的鳥餓了,我要回去喂它吃東西了,告辭告辭。”
說完,以來時的十倍速度轉身就跑。
邊跑還邊聽,後面有聲音傳來,“師妹是哪位長老的弟子?我好來謝……”
跑到看不見身後的人時,黎漫時停下來喘了幾口氣拍拍胸脯道:“自己吓自己。”
……
兩日後黎漫時正悠哉悠哉地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啃着桂花糕。
這件事是清乙長老的二弟子,滕佑安在前幾日符修比試上不敵洛水蘇輸掉比賽,事後氣不過便花錢找了幾個平時在内門橫行霸道的弟子,想教訓教訓洛水蘇,卻被黎漫時給攔截了,聽說半夜他們三個房間還倏地失水了……
着火了?
黎漫時在心裡不經為這事的始作俑者鼓掌。
“陸師兄,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黎漫時在吃的世界百忙之中抽空問了一句。
陸闌也沒想到黎漫時如此直接,尴尬地笑了笑,“其實我還有一件事……”
“最近湘怡總是不理睬我,甚至還有意與我疏遠……”
黎漫時故意問道:“你為何如此在意甯師姐,莫不是你心悅于她?”
“沒……沒有。”
“那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走咯。”黎漫時說着便起身假意要走。
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見黎漫時要走,陸闌趕緊改口道:“我說我說,我确實心悅于湘怡,但……”
但你們倆誰都不說,對吧?
果然嘴硬的孩子沒對象。
“但你不知道湘怡師姐的心意對吧?”
陸闌抿嘴默認。
黎漫時拍桌,語調幽暗道:“好,既然你來找我幫忙,那我不可能袖手旁觀!明日你就去表明心意!”
“啊?”
陸闌吞吞吐吐道:“不會太過倉促了嗎?”
她搖搖食指,“不會,明日不是上巳節嗎?我幫你把湘怡師姐約出來,然後我給你們兩個創造二人空間,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
陸闌聽完之後下定決心道:“好……”
……
黎漫時才出陸闌屋中不久,正喜滋滋的在心裡面計劃着明天該如何撮合兩人,在拐角處沒注意腳下的路和段寒撞上了。
“啊!”
她下意識驚呼一聲,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摔倒在地,突然感到一股溫暖而有力的力量攬住了她的腰肢,穩穩地将她托住。
黎漫時蓦地擡起頭,隻見他微微皺着眉,眼神中帶着你怎麼這麼蠢的眼神盯着自己。
裴子昭的手臂緊緊地箍在她的腰間,悠悠道:“還不起來,準備在我懷裡躺多久?”
黎漫時:“……”
噢,她的心跳得厲害,微微吸了口氣,低聲說道:“謝謝……”
說完,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你看,我每次都在幫你,你不表示一下感謝嗎?”裴子昭雙手環胸,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笑。
“我沒錢。”
黎漫時小聲嘟囔道。
此時段寒因為沒人接住他直接摔在地上,自己堅強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兩人不對!那天大事莫名其妙語氣不對勁,就是自己在說完黎師姐要去找陸師兄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