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濱城分公司成立都快兩年了。聖誕節慕曉陽收到翟迪的郵件,說回泰國過聖誕節了,問能不能見一面。慕曉陽回:在中國,暫時去不了。三月份底,慕曉陽又收到翟迪郵件,說泰國項目遇到問題,總部暫把她調回曼谷。問慕曉陽會不會回泰國,還是會遠程參與?慕曉陽回:國内項目也在關鍵期,隻能遠程會議。
慕曉陽避而不見的态度十分明顯。翟迪索性打電話給他,也十分不客氣,張口就質問:“現在的國際環境,你在中國死扛圖什麼?那個女人對你那麼重要,讓你事業都不要了?”慕曉陽停頓兩秒,說:“項目的事,我會全力配合。其他的,是我個人的事,就不多說了。”
翟迪清楚慕曉陽的處事風格,私事絕不多說半分。她也沒再多追問。但幾次視頻會議時,慕曉陽的一些舉動還是讓她有所察覺,女人天生的敏感不由地激起她的醋意。她決定要親眼看看那個讓慕曉陽不舍的女人。
協助泰國項目解決完卡脖子問題後,翟迪向總部提出辦一場高規格的答謝晚宴,邀請總部高層、律師團和泰國政商界同仁攜伴參加。她的目的很明确,慕曉陽要麼帶中國的女伴一起來,要麼她就是慕曉陽的女伴。她要賭一把,如果慕曉陽不帶女伴,那她必然要用盡辦法把慕曉陽留住。
慕曉陽攜司靜予出現的那一刻,翟迪知道自己沒戲了。不是因為司靜予有多閃耀,而是慕曉陽眼裡隻有司靜予,那種關注不是一時半刻的,是入了心的。女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她不接受也得接受。
晚宴結束翟迪就飛回了清邁。
她不确定慕曉陽會不會直接從曼谷回去,但她臆測慕曉陽不會回去那麼快。她一早去辦公室,也是毫無來由,但至少,她要讓慕曉陽知道,她來找過他,她沒那麼甘心。
Kia給翟迪打電話說:“慕總明天上午9點在您酒店咖啡吧跟您見面。”
翟迪說知道了。并沒問是他一個人,還是兩個。問也沒用,Kia不會知道。她做好了見任何人的準備。
快3點,司靜予回房間換衣服。見慕曉陽在陽台坐着,問:“怎麼在外面?不熱嗎?”
慕曉陽探一下身子,沖她擺手說:“你過來坐一會兒,有事跟你說”
司靜予換好衣服,走過來。慕曉陽牽住她伸過來的左手,拉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看着她的眼睛說:“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見個朋友?”
“同事?前女友?”司靜予警覺道。
慕曉陽看着她,訝異她的聰明:“呃,嗯。她現在負責南美業務。這次項目危機臨時被調回來處理。昨天晚宴她也在,人多沒顧上介紹……剛來泰國做項目的時候,在一起過,後來分手了……”
司靜予繼續聽着,等他接着往下說。
“她今早去了辦公室,留了一張酒店名片給Kia,說希望走之前見一面。我想征求一下你意見。” 慕曉陽字斟句酌地說,看着司靜予的眼睛,看她的表情反應。
司靜予安靜地聽着,等慕曉陽說完最後一個字,擡眼看着他說:“哦……舊情人啊!見見呗!既是情人又是同事,人家都找你了,就去見見呗。”說着笑着調侃着,捏捏慕曉陽的臉,一副輕松吃瓜的樣子。
慕曉陽聽她這麼說,心裡多少有點不爽,怔怔地看着她問:“真不擔心嗎?我們可好了半年多~”
這語氣怎麼聽都有點像司靜予昭示的意思。司靜予雙臂摟住他脖子,嘴巴咂麼一下,歎一口氣:“哎…… 你真被勾走了,我也可以心安理得去找小弟弟了~也不是不可以向往啊……”
司靜予還沒說完,慕曉陽一口咬住她嘴巴,牙齒抵的司靜予生疼。司靜予“嗚嗚”投降,慕曉陽才松開嘴巴,手掌抄在司靜予耳後,大拇指摩挲她的下颌,說:“後悔了?” 司靜予原意就是一句玩笑,想讓慕曉陽輕松去見面而已,沒想到慕曉陽竟如此反應。看着慕曉陽微微泛紅的眼睛,她知道,觸到了他的禁忌。
司靜予擡眼看他,目光溫柔了許多,她輕輕地親吻慕曉陽的眼睛,耳朵,再是雙唇。她用一個極其溫柔綿長的吻,回答慕曉陽的提問。
慕曉陽抱緊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4:15,張妙黎電話,說已經到車上了,問他們怎麼還沒下來。
司靜予把手遞給慕曉陽,被他牽着,并肩走出房間,走向酒店大堂外的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