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明上前,道:“快些将她綁了,也可要挾敵人。”
沒想到變故發生的如此快,我見秦琅不語,諸葛忱目中也流露疑惑神色,高聲道:“孫長老,我與莊外那些人并無關系!你莫要血口噴人。”
我以為是左辰傾的爪牙追到了千機山莊,秦真真或許是被他控制,迫不得已說出了山莊所在。
孫青道:“還在狡辯,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大家夥一起上,拿下妖女!”
我立刻後退。就在這時,秦琅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鐵球,猛地砸向地面。瞬間,濃煙彌漫,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混亂。
“走!”秦琅拉着我的手,趁亂沖出了天音閣。
“等等我啊!”諸葛忱追了上來。
我想起侍衛說的話:“他們說秦真真……”
諸葛忱沿途設下機關,笑嘻嘻道:“侍衛肯定沒看清,真真才不會……”
“或許真的是她。”
“啊?”諸葛忱望向秦琅,眼神戲谑,“原來你這麼不信任你姐。”
“不是不信任。”秦琅抿了抿唇,“我隻是擔心,如果她被人說服……”
“什麼人這麼厲害,能說服秦真真這種自大狂?”
我狠狠踩了諸葛忱一腳:“你才是自大狂吧。”
“哎喲!”諸葛忱抱住腳,眉毛都皺了起來,“好好好,我是自大狂。美人雖然生的好看,卻是萬萬娶不得,不然本少爺的腳遲早要斷。”
“我早已成婚,孩子都有三個了,誰要等你娶啊!”我反唇相譏。
諸葛忱笑嘻嘻:“不知你相公是哪位?我想會一會這位勇士。”
秦琅突然停下腳步,蹲下身,将手放在地面上。
片刻後,一顆地龍從地下鑽出,在他掌心不停旋轉。
諸葛忱道:“是真真的地龍,她想告訴我們什麼?”
秦琅沉吟片刻,轉身,凝視着我雙眸:“她讓我問你,上官秀就在莊外,你要不要跟他走?”
上官秀?!
上官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遲疑道:“你們……認識上官秀?”
秦琅搖頭:“或許是真真的朋友吧。”
原來攻打千機山莊的不是左辰傾,而是上官秀的人!
上官秀與秦真真相識?還說動了秦真真一起圍攻千機山莊?
“我有一事不明。”諸葛忱嘴裡叼了株牡丹花,含混不清道。
我們如今身處花園之中,孫青的人被諸葛忱的陣法擋在外面,不停罵罵咧咧。
“請說。”秦琅十分好脾氣的道。
“你與真真在山莊内也算備受尊重,我們是哪裡做的不好,還是如何對不起你們了,令你們要聯合外人造反?”
“那倒沒有。”秦琅笑道,“真真一直不喜千機山莊避世不出,潛心造化的規矩,她以為奇淫巧技就該造福百姓萬民。将千機術發揚光大,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原來如此。”諸葛忱皺着的眉頭舒展開,又變得笑嘻嘻,“你不早說,等日後我做了莊主,專設外門,外門子弟可入世,可經商,可從政,可做人間逍遙客!”
秦琅笑着搖頭:“你倒是将祖先的遺志忘了個幹淨。”
“活着的人為什麼要被死了的規矩束縛?”
他這話說的在理,我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諸葛忱立刻如服了春藥一般,對我搔首弄姿。我擡腳,他閃身跳開,反應無比迅捷。
“嘿嘿,沒踩到。”
我望向秦琅:“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與真真姐彙合吧。”
上官秀此次前來,不知帶了多少人馬,還是不要跟千機山莊起沖突的好。他來隻是為了尋我,若我主動出面,或許能免去一場争鬥。
“好。”秦朗攤開手掌,地龍在他掌心急速變幻,化作鉛灰色甲車,将我們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