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液從林思朗右手的指縫間不斷湧出，順着指尖滴落，将他雪白的校服染上了點點血迹。

“可是你都流血了！！！”方悅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這是紅藥水，不是血。”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方悅沒好氣地斥責。

她從書包裡拿出礦泉水，小心翼翼地為林思朗沖洗傷口，然後拿紙巾按住，用發帶将紙巾固定，為他做了簡易的包紮。

完成這一切後，方悅終于舒了一口氣，擡頭時卻發現林思朗正凝視着她。

“我臉上沾了什麼嗎？”

“沒有。”

“那你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林思朗别過臉去。

“你剛才為什麼不走？”她的聲音中帶着自責。

“因為我怕……”

“害怕你還不快跑！”

林思朗看着她的眼睛：“我怕你被他們打死。”

“……誰說的？要不是你礙事，我早就一個人解決他們了，再來兩個大塊頭都不在話下。”方悅雖然心裡有點害怕，嘴上還是逞強。

氣氛安靜了好幾秒，沒有人回答她。

方悅擡頭，看到林思朗靠在路燈杆上，眉頭緊鎖，似乎已經站不穩。

她眉心一跳：“很痛吧？你還能站起來嗎？”

“沒事。”林思朗試圖站直，卻又一次靠回了路燈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

“這點小傷沒什麼。”

“我們還是打車去醫院……”

“不要，”林思朗打斷了她的話，拉住她的衣角，擡頭看着她，眼神認真，“你背我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