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弟你今天要這麼入睡嗎?”不久前還脫口出令人心動話語的甜蜜嘴巴現在說出的話卻讓人退避三舍。
不久前被激情“表白”後臉頰通紅身體發燙的膝丸眼睛發直把自己裹被子裡遲遲不肯出來,大有要永永遠遠呆在裡面的準備。
膝丸系列裝鴕鳥的舉動讓髭切覺得好笑,身上暗堕帶來的疼痛在和弟弟相處中轉換為笑容。
不是不再疼痛而是此刻他已經被幸福所埋沒,或許之前所經曆的隻是為了現在的弟弟。
歎氣聲被子外傳來,“真拿撒嬌丸沒辦法,作為兄長滿足弟弟的願望也是責任。”雖然說的很有責任心,但語氣裡失落居多。
誰在撒嬌了!
抓着被子的手捏緊,膝丸咬牙想。
但是...兄長好像很失落。
膝丸掙紮着,但是羞恥心在煎熬。心裡是非常想出去的,但是生理上感覺出去就輸掉了一樣。
沒有得到回應,髭切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離開,腳步聲都遠去了。
膝丸小心翼翼的從被窩裡探頭,然後就與兄長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面面相觑。
“哦呀,弟弟出來了呀,太好了!”髭切連帶着被子把膝丸抱起來,用臉頰蹭着幼童稚嫩帶着紅暈的臉蛋。
“兄長!你,你不是離開了嗎?”膝丸身上溫度逐漸升高,頭上都要冒煙。
“不這樣弟弟都要被悶死了,”髭切好笑調侃幾句。
膝丸又想把被子網上拉遮住卻被髭切壓着被角堵了下一步去路,膝丸對視看去還是髭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臉上溫度又驟升,心裡狠狠譴責自己這副模樣真不争氣,一點都不理智。
髭切可不管弟弟現在心裡想些什麼,他比膝丸更了解膝丸,于是把他的被子都掖好,然後自然的躺在膝丸邊上,貼在一起睡覺。
“快睡吧,我可不想第一次和弟弟君睡覺還要被弟弟拒絕。”
“兄長,我沒有拒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