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知越,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啦。”
“在公司裡你可以隻交我這一個朋友嗎?”
“啊?”
“可以嗎?”
“我……我盡量?”
“如果你很為難,那我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嗎?”
“最好的朋友?這個有一個前提哦。你對我必須有百分之百的信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站在我這邊。可以做到嗎?”
“嗯。”
“好,我答應了。”
***
江知越從記憶中抽離,眼眶發紅,不死心的問:“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嗎?”
沈見榆狹長的雙眼微眯,有些不耐煩:“我在說錄音的事,别扯開話題。”
江知越不知哪來的勇氣堅定的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的鼻尖隻差兩寸的距離就能碰到一起。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壓抑着眼眶裡的淚花固執的說:“你說過會信我的,你保證過的。”
江知越知道自己在沈見榆面前真的很卑微,連被冤枉都舍不得甩臉走人。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做什麼事,說什麼話。
以前的感情太美好了,他接受不了真的走到形同陌路,相看兩厭的地步。
他喜歡沈見榆。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江知越,你還沒清醒嗎?從我們吵架的那天開始,就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沈見榆後退一步,背部緊貼着舞蹈練習室的門,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膝,雙手環抱着胸嘲諷的笑了笑:“你這麼喜歡裝可憐,不如去演戲好了。”
“你就這麼恨我?”
“恨?我為什麼要恨一個不相幹的人?”
“我不是不相幹的人!”江知越一改之前的柔弱,咬着牙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你是我的同事。”
像是為了故意氣江知越又特意強調了一遍:“普通同事。”
江知越扭過頭,眼淚順着臉頰掉在了地上,用手背擦了兩下後他産生了想要逃離的想法,帶着哭腔說:“不管你怎麼想,我沒做錯。讓一下,我要回宿舍了。”
沈見榆突然暴怒,抓着他的手腕厲聲說:“你沒做錯?你怎麼敢說這話的?江知越,這一年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嗎?還是你在懊悔?懊悔為什麼會被我發現?”
沈見榆的力氣很大,江知越纖細的手腕立刻被按出了紅痕。
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江知越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掉,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既然這麼讨厭我,為什麼剛剛還要答應陳總跟我上那什麼所謂的戀綜?你不覺得惡心嗎?”
“你處心積慮策劃了這麼一出,我當然要配合你。”
沈見榆一個轉身跟江知越位置互換,将他的另外一隻手也死死的壓在門上。
溫熱的氣息打着江知越的耳朵。
漫長的沉默後,沈見榆勾唇,用讓人聽了會臉紅的魅惑嗓音說:“那你呢?你之前不也說讨厭我嗎?為什麼答應跟我上同一檔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