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哪兒了?”
“還在杭州。”
“你不會根本沒有買票吧?”
“答對了。”
“沈見榆!你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作為隊長的擔當呢?”
“騙你的,已經快到了。”
韓顔緊繃的情緒終于松懈了下來,語氣輕松的說:“要不要我去接你?”
電話那邊隐約能聽到拖動行李箱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從他旁邊路過。
“不用。”
“那我在單元門口等你。”
“嗯。”
通話結束,韓顔監督江知越背了幾遍他所謂的主旨,強調說:“無論等會兒發生什麼,都不準退縮,記住沒?”
江知越被他的氣勢給震懾住了,連忙點頭。
走到客廳,韓顔幫韓母把葡萄酒找了出來,小聲叮囑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要溫柔臉上要帶笑,不要讓江知越感到拘謹不安。
穿上鞋出門前,韓顔對江知越:“我很快就回來。你幫忙洗洗盤子洗洗菜闆就行,不要碰刀和那些危險的東西。我跟我爸已經打過招呼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江知越說:“嗯。”
韓顔說:“我弟應該進房間做作業去了,他如果出來鬧你,你就跟我媽告狀。”
韓母說:“放心,有我守着,他不敢。”
江知越禮貌的笑了笑,轉身進了廚房。
韓父身上系了個圍裙,左手颠鍋,右手握着把鏟子,旁邊擺滿了各種調料配菜,很像飯店裡那種做人低調但炒菜炒的很好的大廚。
“小江來了,韓顔說你喜歡喝湯,我今晚炖了一盅排骨,準備再燒一個鲫魚豆腐湯。如果覺得合口的話,待會兒一定要多喝點兒。”
江知越有些受寵若驚:“謝謝叔叔。”
“别客氣。”韓父說:“你如果覺得不自在想找點事幹,就幫我洗兩個湯盆吧,我等會兒盛湯用。”
“好。”
江知越從碗櫃裡取出白瓷印花湯盆,小心翼翼放到洗菜池裡,用海綿片仔細清洗。
韓父炒完最後一個菜,韓顔和沈見榆掐着時間點到家。兩個人手裡各提着一袋東西,應該是沈見榆買的。
韓父端菜到飯桌上,留江知越一個人在廚房,沈見榆走到他跟前,看着他又是洗菜闆又是清潔竈台的忙碌身影,語氣不悅的說:“真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