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警察來了一波又一波,看來我們更值錢。”元明說。
“最值錢的那個是誰?”景年問。
“不是我。”安然說,他并不覺得有人會大費周章想抓他回去。
“也不是我,我隻是個無辜的路人。”元明說。
安然和景年同時看向元明:“你這麼慘?”景年說。
“一不小心就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元明說。
“擁有最大情報的是慕子貞吧。”景年說。
“如果他哥哥已經研發出這種藥物,異能上層不會放過他。”安然說。
“但研發藥物的是他哥哥,按理說和他沒有關系。除非他身上也有必要的重要消息。”景年說,原諒他現在才想到這一點。
“那我們就是買一贈五。”安然說。
景年安然和元明三人緊張的看着前方。
高暢站在湖邊的一塊岩石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着對面的三人。他的身後,四名異能警察分散開來,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慕子貞緊握着手中的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傅霁松站在他的身邊,雙手微微張開,掌心向上,仿佛随時都能召喚出狂風;尚懷則站在最後方,雙手緊握成拳,電流在他的指間閃爍,随時準備發動攻擊。
陽光斜斜切開樹冠,在湖面鋪開碎金。三道人影踏波而行,劍尖挑破水珠的瞬間。高暢的鐵拳砸向湖心,水浪潑天而起,周圍彷佛下起了小雨。
五名異能警察便同時發動了攻擊。高暢率先沖了上去,他身上肌肉如同鋼鐵般堅硬,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拳頭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向慕子貞。
慕子貞的身形一閃,手中的劍如靈蛇般舞動,劍光閃爍間,将高暢的拳頭擋了下來。劍與拳頭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樹木都被震得搖晃起來,樹葉紛紛落下。
與此同時,傅霁松和尚懷也同時發動了攻擊。傅霁松雙手一揮,狂風呼嘯而起,卷起漫天的塵土和樹葉,如同一道狂風暴雨般,向異能警察們席卷而去。尚懷則雙手一握,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向異能警察們的頭頂。
其餘異能警察紛紛躲避,他們畢竟訓練有素,很快就穩住了陣腳。除了高暢外,其他四名警察各自施展出了自己的異能。
一名警察他雙手一揮,火焰如同一條火龍般,向傅霁松撲去;另一名警察則召喚出了冰塊,冰塊在空中飛舞,如同一顆顆子彈,向尚懷射去。
一時間,整個樹林中都充滿了異能的光芒和爆炸聲。火焰與狂風相互碰撞,發出“轟轟”的巨響;冰塊與閃電相互交織,閃爍着耀眼的光芒;高暢的拳頭與慕子貞劍術相互對抗,揚起漫天的塵土。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慕子貞被高暢的拳頭擊中了胸口,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筝般,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景年見狀,治愈術如泉水般噴湧,包裹着慕子貞的身體。而遠處的高暢也立刻注意到景年,眼神一沉。
慕子貞恢複後,立刻站了起來,他的劍法靈動而迅猛,每一次出劍都如同閃電般迅速。慕子貞的劍氣凝聚成冰棱,直取高暢眉心。尚懷雙手交疊,雷光在掌心凝聚成實質化的蛇形,順着劍氣軌迹蜿蜒遊走。傅霁松的狂風化作數百道風刃割向高暢面門。
水下暗流湧動,兩名異能警員從湖底破水而出,火焰與冰錐碰撞出璀璨火花。高暢抓住瞬息破綻,體内超強力量爆發,将三人震開三丈。
當尚懷的雷光再度劈下時,一名警員化作人形盾牌擋在高暢身前,鮮血與湖水相融。
高暢的雙手緊緊握拳,肌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擠壓得扭曲起來。
“風刃!”傅霁松大喝一聲,雙手向前一推,一道道鋒利的風刃如同利箭般射向高暢。
慕子貞手中的長劍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直奔高暢而去。
高暢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強大的力量讓地面瞬間龜裂,一道道裂縫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慕子貞的長劍指向天空。傅霁松的衣擺無風自動,尚懷的雷光蛇在水面上遊走成奇怪的陣型。三道異能突然擰成螺旋光柱,将高暢整個人包裹其中。高暢的怒吼穿透光柱,力量異能與三重異能的碰撞讓整個湖泊都泛起黑色漣漪。
當光柱消散時,四名異能警察漂浮在湖面上,隻有高暢還保持着出拳的姿态。他的身體被電流燒得焦黑,嘴角溢出的鮮血更多了。他艱難地擡起頭,看着對面的三人,突然之間他看到結界中的景年。
高暢爆發體内全部的力量,沖到景年身邊,一拳打碎元明的結界。立刻拽住景年就想逃跑。事情發生的太快,慕子貞三人才發現高暢奔向景年。
慕子貞的身體如同閃電般快速到達高暢身邊,劍尖直接插入高暢的身體。高暢直接将景年丢進瀑布中。
“啊啊啊啊啊啊!”景年發出驚恐的叫聲。
慕子貞收劍,立刻跳下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