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街上就我和艾斯,背後的另一半詐屍了。
塞德拉陰陽怪氣地笑:“沒什麼啦,我們就是也想摸一摸可愛的父子呀。”
艾斯;“用得着從背後下手?”
塞德拉:“你不懂,迪斯拜爾喜歡捆綁刺激欺負人~父子蓋飯什麼的……”
“啊啊啊!那個,今天怎麼沒看到澤塔呢?”
我在心裡大罵塞德拉說些什麼狗屁話,他笑嘻嘻地又說:“是呢,營養都長在胸部上的哥哥呢?”
這次是艾斯聽不下去了,甩出來光條将塞德拉的嘴巴給封上。
讓你亂說話,早晚被艾斯割舌頭。
艾斯說澤塔去執行任務了,是一個很簡單的護送工作,沒問題的話,現在該返回了。
到底是自己帶的崽,太清楚那家夥幾斤幾兩,艾斯看向我,“要去接澤塔嗎。”
我眼睛一亮:“我可以出光之國嗎!”
“這麼幾個月也悶壞了吧,他的坐标給你,不要玩太久。”
“謝謝艾斯!”
要不是塞德拉極力阻止我貼貼艾斯,我一定熊抱一個,這下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出去遛彎了。
塞德拉嗤笑道:“艾斯,你不怕我們欺負澤塔嗎。”
艾斯:“你可能會,阿光不會。”
我拍着胸脯保證:“我倆是一體的,我會管好自己的一半,放心吧!”
塞德拉:“就像打碎迪迦石像一樣,相信我們吧~”
我:“你再胡說我就把你吃掉!”
從宇宙港口出發,沿着坐标前進,剛降落在風光旖旎的海岸線,我就聽到巨大的落水聲。
澤塔!你還能不能行,剛來你就給我驚喜?
濺起來的浪花掀起一波狂狼,仰頭看,幾頭怪獸從天上迅猛俯沖,看上去是不打死落海的澤塔誓不罷休。
我揉了揉爪子,脖子一扭,尾巴抖直,身上的力量抑制器就震開掉落了。
這抑制器戴着對我沒什麼作用,但我要裝裝樣子,也是為了讓光之國的居民安心。
不再刻意壓制力量後,我豎起爪子,朝着天上發射一道暴烈雷電,這是第一聲警告。
雷火炸裂,空中狂風卷起,成團的陰雲凝聚過來。
帶頭的怪獸在半空一個急刹車,目光與我對上,它揚起脖子嘶鳴,羽毛都吓掉一堆。
意念操縱并不難,亞波人帶我試驗過很多次了,用力量強壓後,就能得到怪獸們的臣服。
指揮着兩頭怪獸下海去救澤塔,我就在岸上等着,其餘的怪獸統統落地,在我後面老老實實站成一排。
受傷的澤塔從海裡浮出,啊得一聲被海底的怪獸用頭槌頂出水面,我抖抖背刺,藏在骨骼内的骨翼打開。
“我來啦!看我英雄救美!”
過足瘾的我這麼大叫一聲,朝着紅燈閃個不停,光粒子染半身的澤塔飛過去。
一個漂亮的飛旋,我将澤塔接住,此處應該有鮮花掌聲和飄舞的玫瑰花才對。
跳動的計時器漸漸得到安撫,澤塔胸口的光由紅轉藍,我再我懷裡,他很是驚訝。
“阿光!你怎麼出來了?”
我開心地搖頭晃腦:“艾斯讓我來接你~你怎麼傷這麼重?”
“不重啊,就是挨了幾下,你的抑制器呢?”
“我一會兒戴,誰欺負你,我給你找回場子!把它腦袋都咬掉!嗷嗷嗷!”
“我都打不過對方!你别去!”
澤塔,有沒有可能,我比你厲害?雖然我平時在光之國慫的一逼。
“混賬怪獸!把那個家夥放下!”
在澤塔吐槽的下一秒,一道炸裂的磁性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背後一直裝死的塞德拉陡然驚醒,在電光火石間撐開了厚重的屏障。
雷霆萬鈞的一記飛踢擊碎重重屏障,塞德拉用外骨骼擋住我的後背,但這一切都太快了,我聽到了骨頭裂開的清脆響聲。
等回過神,懷裡的澤塔被搶走,我已經像皮球那樣被踹飛,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垂直落海,紮在淺灘上,豎起的尾巴軟軟地垂下,像個滑滑梯。
腦袋埋進海沙裡,刨了好幾次,才将半截入土的自己給拔出來。
在被踢中的瞬間,我就加強了防禦,還支撐了塞德拉,結果還是被踹飛,這必然是殺招。
是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嗎!
看清對方後,我懵了。
紅藍相間又痞裡痞氣的兔耳奧甩着胳膊,用着招牌式的起手姿勢。
“有兩下子麼,還能站起來。”
我抖落碎裂的鱗片和倒刺,等着傷口愈合,往海裡一坐,“我要給你爸賽文告狀!說你欺負艾斯家的超獸!”
“……”
已經準備好痛快戰一場的賽羅僵住,銳利的眼燈接觸不良似的閃了閃,他的胳膊被受傷的澤塔鎖住。
盡管非常崇拜這位前輩,也想跟着對方加入宇宙警備隊,但澤塔還是要幫我澄清解釋的。
“前輩你誤會了!這不是怪獸!是超獸!”
賽羅:“起開,不是更危險了嗎,你都一臉血了,不是這家夥弄的?它剛剛可是号令了一群怪獸,明顯是老大。”
皮糙肉厚又格外震驚的澤塔:“啊?阿光這麼強的嗎!”
我:“……”
我的哥,不會解釋就不要解釋,謝謝,我還想對着賽羅萌混過關呢!
不能因為我不像皮古蒙,就被區别對待!我也可愛啊!是可以出玩具周邊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