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幹脆轉身問江叙:“江大指揮官,我的身份卡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啊,拖欠工資可是違反勞動法的。你再不給我辦身份卡,我就要一直花你的錢了。”
說出口的瞬間,他就有點後悔——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勞動法,萬一沒有,可能會露出破綻。
沒想江叙聽見後,若有所思般,片刻後回答:“明天就去辦。”
他松了一口氣,緊接着,就聽見江叙不緊不慢又說了句:“副官花指揮官的錢,天經地義,你不用感到愧疚。”
聽見這話後,他的瞳孔驟縮一秒,剛準備去收拾的東西的動作停住了,回頭白了江叙一眼:“不是愧疚,是覺得你窮。你拿的是神衛軍編制吧?編制就那點工資,照我這麼花,花不到幾天,回頭你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江叙:......
謝佑看見江叙的嘴角勾了一下,“哧”了一下後徹底繃不住了,又開始低低地笑。
窮傻了?
“不是江叙我說你,出門右拐就是神衛軍醫院,快進去看看腦科好不好,我不跟傻子玩的。”他看了眼江叙,罵了一句後也跟着傻樂了起來。
“哎行了,快别樂了。沒錢雖然不是什麼好事兒,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不用尴尬。”他又找補了一句,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江叙在旁邊看着,邊看邊笑。
實在沒搞明白謝佑是怎麼做到東西又多又雜分不清楚的。
就好像從沒親自收拾過東西一樣。
等待幾分鐘後,他幹脆上前一步,問了一嘴:“我來幫你?”
謝佑手上動作沒停,來了句:“不用了,我快好了。”
江叙往床上掃了一眼,東西确實堆在一起了,表面上看着還是挺整齊,可惜堆疊結構複雜,估計一碰就能倒。
謝佑擱這玩積木呢?
于是他無奈歎氣:“你管這叫快好了?”
他幹脆往謝佑那邊走了幾步,又真心發問:“你幹嘛要把他們堆在一起?”
這個問題一出來,謝佑就愣住了,好像有點懵,随後用看傻子的眼神毫不留情瞥了眼他:“堆在一起,找個東西裝一下,好搬啊。不然這麼多東西,我們隻有四隻手,怎麼拿得下?”
江叙張了張嘴,不說話了,耐心等待謝佑把最後一件東西放下去——“積木”搖晃了兩下,險些倒塌,最終以一個危險的姿勢堪堪停住。
“走吧。”謝佑拿起旁邊的兩個箱子,把東西裝進去,搬起來。
江叙走到箱子面前,手一揮,箱子就不見了。
謝佑呆滞一秒,問号還沒扣出來就反應過來,這是江叙的二級異能空間折疊。
他把箱子所在的空間短暫折疊至他住所的空間了。
謝佑這才反應過來,異能又不是隻能在打架的時候用。
“操,你耍我呢?”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懸在空中,維持着拿箱子的姿勢後,他又立刻收手。
江叙的嘴角又悄悄勾了勾,不過這次沒笑出聲,揮手把另一個箱子也給移走了,然後看着他。
......
謝佑突然很想把江叙給扔出去。
就在他思考這個可能性時,江叙的個人終端響了。
他剛想出去避避嫌,就被江叙叫了回來。
江叙環顧四周,确認隻有他倆後,點開了個人終端,總部署員議會廳的投影彈出,一張冰冷的大理石長桌出現在投影中,上面坐滿了人。
水晶吊燈在中間垂下,冷白色燈光照的廳内氣氛更加沉悶嚴肅。
江叙和他們實時通訊起來。
“江指揮,你好。我們可以開始商讨今天的事務了。”一位坐在長桌正中央,面相和藹的婦女沖他微笑點頭,在看見謝佑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旁邊一位表情嚴肅的男人看見掃了謝佑一眼,問道:“江指揮,這位是?”
江叙在對婦女點頭緻意後,回答道:“這位是我的新任副官,能力很強,同我一樣值得各位信任。”
說完,他又向謝佑介紹了兩位署員,婦女名叫韋心煙,男人名叫高觀衛,随後又一一向謝佑介紹了其他署員。
謝佑有些驚訝:他剛穿越那會,江叙對他有着明顯的抵觸情緒,時時刻刻都在試探他,什麼時候這麼信任他了?連神衛軍總署會議都可以給他看了。
況且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心裡想着,他還是耐着性子,學着自己穿越前打理公司應酬的樣子一一緻意。
謝佑聽了會開頭,實在無聊,确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後,偷偷用腳勾了勾江叙的褲管。
江叙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無聲詢問:怎麼了?
他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想走了。
會議還沒正式開始,因此江叙點頭後,他拔腿就走,走時江叙輕輕拽了他一下,遞給了他一串東西。
他摸了摸,是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