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聲江叙,聲音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燥意由由腺體向全身蔓延,像火一樣燒遍了他的全身,随後他聞到了濃郁的沉香氣息。
是信息素。
好熱。
好累。
想要。
想要...什麼?
他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雙手動了動——善良的主持人“好心”送的那盒安全套一直被他攥在手裡,剛剛他躺在床上時松了手,此刻應該還在身邊。
果不其然,他伸手一抓就摸到了。
他想把它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至少放在不那麼顯眼的地方——他和江叙并不是那種關系。
雖然他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下意識想要藏起來。
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無論是他還是江叙,都沒有幹那檔子事兒的意思,就算江叙看見了也不會怎麼樣。
不過他掙紮了一下,沒能起身。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分化成猛A的計劃似乎被不争氣的身體給打亂了。
易感期的體征不是暴躁易怒攻擊性很強嗎?
自己怎麼是渾身發軟使不上勁兒還異常脆弱呢?
渾身的細胞都要燒起來,腺體還在汩汩傾瀉着連他自己都不太熟悉的信息素。
他蜷縮起來,淡青色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突突跳動。
實在太熱了。
他無意識地去扯領口,本就不怎麼規整的襯衫更加淩亂,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
然後去觸碰自己的腺體,電流般的戰栗瞬間竄遍全身。
謝佑被強烈的欲望支配,意識沉淪下去,不再清醒。
.
房間很大,有幾個隔間。江叙把謝佑往床上一放,就掃視了一圈,沒在這個房間發現藥品箱。
于是他轉了一圈去了另一間,所幸終于找到了藥品箱,抑制omega發情的藥劑種類很多,并不難找,但他還是斟酌了幾分。
謝佑不是omega。
至少暫時不是。
他不确定對處于極度不穩态下的腺體胡亂使用抑制類藥劑會産生怎樣的影響,他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他們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多,按照計劃,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把謝佑帶走進入“基地”。但是眼下謝佑的情況明顯不适合再執行任務。
所幸花生隻是接線員,一會兒不會親自過來。
兩人可以臨時調換身份,由他來做“被吸引上鈎的alpha”。
雖然作為總指揮官深入敵巢風險很大,但是眼下由他進入“基地”才是權宜之計。
門沒關,正在思考時,他聽見了謝佑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心下一緊,把剛剛翻出來的藥物往懷裡一揣,急匆匆往謝佑那邊走。
他看見謝佑蜷縮起來,本該工整的襯衫此刻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西裝褲也被他蹬的歪斜,露出白皙的腳踝。
那雙腳跟它嚣張肆意的主人倒不同,很細,惹人憐愛。
很适合用皮帶捆住。
江叙閉了閉眼,把這荒謬的想法壓下去,上前伸手想要抱住謝佑。
看見了謝佑手邊的安全套。
他勾唇笑了笑,原來主持人送的是這個,怪不得謝佑會害羞臉紅,還不讓他看。
正想着,他的手被謝佑蹭了蹭,染上了對方的信息素。
他的心裡一驚——好甜。
厚重沉靜的沉香此刻裹着甜膩的甜,帶着潮濕的水汽,氤氲在整個房間中。
作為alpha,江叙甚至不用刻意去聞,就能感受到它不加掩飾的濃烈邀請意味。
謝佑不是omega,卻進入了類似omega的發情期。
關于這種情況他隻能想到分化。
一般大家都會在18歲之前完成分化,但謝佑早就成年,腺體發育卻還不完備,估計是被酒吧裡的某種信息素誘導分化了。
這種情況很少見,藥品箱裡也沒有對應藥物。
他隻能想到臨時标記這一種方法來安撫謝佑。
但是他不願趁人之危。
他對謝佑的心思其實不難猜,他也沒想掩飾什麼。
但是謝佑對他的心思不算明朗,雖然兩人已經可以并肩作戰,甚至可以無條件把後背交給對方,但這畢竟不是那方面的情誼。
而标記是件需要雙方你情我願的事。
他想要謝佑在神智清醒的時候主動開口,而不是朦朦胧胧被他标記。
眼下也沒有别的好辦法,時間也很緊迫,他隻好開始釋放高濃度安撫信息素。
感受到他的氣息,謝佑半睜了眼,平日總是上揚的瑞鳳眼此刻染上水汽,翻湧着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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