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了那麼多事在先前,如果自己真的做出了給姐姐轉移痛苦這種事情,倒是也不奇怪。
看了一眼已經恢複好了的許願,許意沒說什麼隻是點點頭,“那姐姐除了疲憊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吧,那應該休息一下就能好。”
揉了揉自己的頭,許願動了一下四肢,除了乏力沒有其他的感覺,笑着點點頭,“嗯是啊,休息一下就好了,說不定姐姐的身體再慢慢好起來呢。”
許意也笑笑,開心的跟着點頭,“是啊,那姐姐目前在家也要多做運動保持健康哦。”
許意住的小區樓下有許多吃的,姐妹兩沒聊兩句許墨帶着吃的就回來了。
支起床上小桌拖過凳子來,三人吃起東西聊聊天,都沒有再去提起今天的事情。
等到姐姐洗完澡睡下休息,許墨這才把許意拉到最外邊的陽台,關了窗,看着許意有些蒼白的面色,詢問着她。
“你今天怎麼也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願姐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
看着面前女孩的臉色,許墨難得冷下臉來,“你不要隻為了願姐而不顧自己的身體。”
“哥。”
難得的,許意喊了聲哥,這一聲欲言又止的讓許墨的眉頭的鄒起,他有些不好的感覺。
“如果以後我因為疼痛忘了點什麼,你一定要提醒我,好嗎?”
果然,這一聽上去就不正常的訴求,讓許墨深吸一口氣,當即就想拒絕。
看出他的抗拒,許意放軟了聲音,拉着他坐下,看向窗外的夜色,徐徐道來,“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目前也沒辦法證實,你放心我有在注意自己的身體,可是現在,姐姐的身體比我更差,情況更重要一些,我們必須先确保姐姐的安全啊。”
所以你自己的問題就能往後放放了?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因為疼痛忘了點什麼,你的痛和願姐今天的痛是不是有關聯。”
話一問出來,許墨猛地刹住,有些不可置信的擡眼看着滿臉淡然的許意。
“你該不會是,幫願姐承擔了疼痛吧?”
他如同被噎住一般的表情逗笑了許意,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松一點。
“我隻是有這個想法但并沒有證實,不過我還會忘記這種事情也确實需要你幫忙,這是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問題,你别想那麼多。”
有時候許意會覺得,自己的思維和許墨的思維高度統一,甚至有時候能超過和姐姐的默契。
不過許墨和她長得那麼像,說不定默契這個點也因此更像呢。
就比如現在,許墨很明顯就感覺到許意在扯,想轉移話題。
他不想轉移話題,他想好好問許意怎麼打算,可目前來說,許意的做法就這麼擺在他面前。
繼續為姐姐分擔痛苦,并且要求他幫着瞞着許願。
這算什麼事,剛剛才幫許願瞞着許意自己不能出去,現在又幫着許意瞞着許願。
他就是這姐妹兩的樹洞吧。
想是這麼想,許墨到底還是答應了,“你有情況一定和我說,我和你去醫院,我可以幫你瞞着,但我不能接受你忍着傷害自己。”
許墨的神色認真,滿是對許意的擔心和不甘。
不甘心隻能幫着許意隐瞞,而不是切身實地的幫助許意。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哥,你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你的存在。”
許意看着面前眼圈微紅的男人,有些無措的站起身。
自己把哥說哭了?
很快,許墨背過身去,許意默契的沒有追問,兩人就這麼站着,直到許墨重新轉過身,恢複了常态。
“我會一直幫你的許意,我能幫到你更多,我們會成功的。”
哥哥一直以來都默默的支持她,照顧她和姐姐,那些自己記不起來看不見他們的日子,都是許墨默默抗下。
想起自己看到的幻境,許意點點頭,笑容裡滿是信任和自豪。
“當然,你對我而言,和姐姐一樣重要。不過呢,還是姐姐更重要一點點的”
許墨不計較這些,他瞥了許意一眼,倒是不厚此薄彼,“我知道,畢竟是願姐一直帶大你,幫着你。但是在我心裡,你們一樣重要。”
兩人對視一笑,聊過了話題就不再繼續煽情,各回各屋回房休息。
自從家裡恢複了哥哥和姐姐的房間,許意就把部分筆記和藏書放到了自己的卧室裡面。
提筆,将今日的經曆記錄在了日記本之中,想到姐姐的身體,在最後補了一句。
希望姐姐的身體好起來,能慢慢的出去房子,恢複正常。
第二天起來,許願已經恢複了正常,看着面前依舊圍着她不住的打量的許意,無奈的笑笑。
“我真的已經沒事啦意意,你别太擔心,我如果有什麼事我一定會和你說的,我答應過你。”
聽着姐姐這麼說,許意認真的注視着許願,“我們答應好了的,以後不再隐瞞,你能告訴我的,一定要和我說。”
許意伸出小拇指,做出拉鈎的動作。
許願回頭看了一眼含笑靜靜看着她們的許墨,扯扯他的袖口。
“那一起來吧,拉鈎,我們對彼此不隐瞞,任何事情都一起度過,不抛棄不放棄,永遠一家人。”
三人的小拇指拉在一起,陽光下的大家笑意滿滿。
這些天都陪着姐姐在家裡沒有去出版社工作,現在姐姐的身體不是很好出不了門,自己也得回去上班鞏固一下工作的情況。
拉着自己老闆出門工作,出去之前又是叮囑了許願一大堆,甚至想要安裝一個監控能實時看着姐姐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