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恰好路過看熱鬧,誰曾想是抛繡球。
若是早知這裡在繡球招親,她必然不會過來,一定拉着紀甯雙離得遠遠的。
紀甯雙不懂繡球招親,轉頭小聲詢問東方千月:“月姐姐,什麼是繡球招親?”
千月在紀甯雙耳邊低語:“就是女子從上往下抛紅繡球,誰接住了繡球就能成為那女子的準夫婿。”
“所以……月姐姐接住繡球,成了其他女人的準夫婿?”紀甯雙聲音淡漠,心中不快,月姐姐桃花怎的走到哪裡都有,好不容易避開了那施玉然,現如今又來一個柳小姐。
“嗯……”東方千月聲音沉悶,偷偷瞥了一眼紀甯雙,心想她莫不是吃醋生氣了?
見紀甯雙不說話,千月道:“你氣了?”
柳管家不耐煩的加重語氣:“公子,請随我們走一趟。”
紀甯雙小聲勸東方千月:“月姐姐,我們跟他走吧,大街上總不好引人注意。”
千月點頭答應,對柳管家道:“跟你們走也不是不行,我與她是一路的,她必須跟我一起去。”
柳管家猶豫一瞬道:“可以,那便請二位公子随我來。”語罷,他在前面帶路。
東方千月和紀甯雙跟在後面,兩人被帶到樓上屋子。
屋子裡坐着一位年紀較大的男子,想必就是柳老爺。
東方千月視線落在柳老爺旁邊的紅衣女子身上,隻看了一眼,她迅速收回目光。
柳钰婵害羞的盯着東方千月看,越看越滿意。
柳管家走到柳老爺跟前,低聲耳語:“老爺,那最高的公子便是接住小姐繡球的人。”
柳老爺打量的目光落在東方千月身上,微不可見的皺眉。
對方長得英氣俊秀,就是高高瘦瘦,看着不靠譜,不太像能保護他女兒的。
柳老爺問她:“敢問閣下名諱?”
東方千月一本正經撒謊:“在下東方月。”
柳钰婵默默記在心裡,想不到她名字也那麼好聽。
柳老爺又問:“東方公子家住何處?哪裡人?”
東方千月又一次撒謊:“天下之大,四海為家,我從涼城而來。”
柳老爺深深皺眉:“公子行走江湖,居無定所,便是無家可歸之人了。”
東方千月點頭:“是也。”
柳老爺神色凝重,行走江湖,寶貝女兒跟着她必然很危險;居無定所,女兒跟着必定受苦。不靠譜,着實不靠譜。
他惴惴不安的問:“公子對我們家小女可有意思?”
東方千月道:“柳老爺,令千金驚為天人,值得更好的托福,在下隻是混迹江湖的閑人一個,配不上令愛。”
柳老爺頓時松了口氣,幸好對方有自知之明,不然女兒跟了她,隻會受苦受累。
柳钰婵聽到東方千月拒絕了自己,垂眸黯然神傷,她擡眸凝着千月,動了動唇,“公子,小女子可是有哪裡不好?”
東方千月回避她的眼神,道:“柳小姐很好,是我不配,就不攀柳府高枝了。”
柳钰婵道:“公子不必如此說,若是我願意讓公子攀高枝呢?公子可願接納我?”
東方千月和紀甯雙皆是一愣,這柳小姐如此執着?
柳老爺聽到自己閨女說出這種話,氣得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他重重咳嗽一聲,敲打柳钰婵:“閨女,既然東方公子不願意,你又何必呢?若非兩情相悅,你們二人成親後也不會幸福的。”
言下之意就是,強扭的瓜不甜,趁早放棄。
柳钰婵哪能是這般輕易放棄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中意的郎君,她怎會放過。
她鐵了心道:“爹,女兒非東方公子不嫁。”
柳老爺聽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拍着自己胸脯順氣,“閨女,你是想氣死我啊!”
“爹,女兒今年已經十六,經不起耗了,不想就此錯過東方公子。”柳钰婵看了眼東方千月,又繼續說:“東方公子是對我不了解,若是相處一段時日,他必定會喜歡上女兒的。”
東方千月:“……”完了攤上事了。
紀甯雙:“……”完了,又有人跟她搶月姐姐了。
東方千月甚是無語,她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這柳小姐是聽不懂人話嗎?
千月心累的開口:“柳小姐,哪怕我與你相處三個月,半年,一年甚至三年,我也不會對你生出情愫的,我勸柳小姐還是對我死心吧,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柳钰婵哪裡聽得進去,固執道:“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我不信你不會喜歡上我!”
随後對着柳老爺哭訴:“爹!我不管!我就要嫁給東方公子!若是所嫁之人不是他,女兒甯願這輩子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