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突變,疾風暴雨。
昨夜下了一晚上大雨,今早霞光如金紗披在天際,寂靜的街道陸陸續續有人出現,晨風清新,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忙碌的人臉上的笑意漸濃,忘了昨夜暴雨後的憂愁。
寬闊的街上突然闖入一群官吏,他們健步如飛往一個方向,人們見此情形,急忙讓出一條大道站在一旁看着,開始七嘴八舌交談着。
“這是要抓什麼人,出了什麼事?”
“不清楚,跟過去就知道了。”
愛湊熱鬧的人都跟了上去,紛紛趕往官吏跑去的方向,好奇發生了什麼大事情,需要這麼大動幹戈,派出這麼多官吏去抓人。
他們來到一處位置偏僻,看着很普通的房屋,一人粗·暴踢開房門。
屋子很小,幾眼就能看清裡面所有東西,此時,簡陋的床上躺着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
兩人聽到聲響吓得驚醒過來,女人正是陳韻,睜眼就看到張雲躺在她身邊,她攏了攏淩亂的衣裳,感到事情不妙,他們怎麼會睡在這裡。
她記得昨日跟張雲來到這裡,他們當初綁了一對母女在這裡,以此威脅母女家男人去幫她殺了王莐曦,他們本想一探究竟王莐曦說的是不是真。
他們進到屋子查看,見母女兩人還在,意識到被王莐曦騙了。
正交談着接下來怎麼做,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們身後出現十幾張陌生人臉,沒等他們開口問清這些人是誰,就被他們敲暈了過去。
床上的兩人驚恐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這是被人下了套,眼前一潑人盯着他們這邊。
在他們後面還有一群看熱鬧的人,探頭探腦看着裡面的人。
陳韻一手揪着外衣擋住身軀,氣急敗壞對這些人喊道:“你們要做什麼,都給我滾出去。”
帶頭的官吏冷着臉說道:“我們是來抓犯人,王瞿結發之妻,陳韻,威逼利誘人謀害親侄女,白紙黑字證據确鑿。”
官吏看着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一臉嘲諷,“現在又多加了一條罪,傷風敗俗,不守婦道勾結奸夫,把他們抓起來。”
陳韻臉色煞白,被官吏拉下床,她情緒激動掙紮着:“不,是有人要陷害我們,冤枉…………”
…………
王莐曦來到王瞿床邊,身後站着幾個手下,她冷聲道:“把他扔出去,離王府越遠越好。”
這時門外來了人,是王瞿的三個女兒,王瞿雖作惡多端,卻對他這三個女兒寵愛有加,如今發生了這些事情,她們還是認他這個父親。
王梓蘭看着王莐曦,“這是做什麼,你要把父親擡去哪裡?”
王莐曦:“當然是趕出王府。”
王馨宜聽到王莐曦這麼說,臉氣得漲紅,“憑什麼要趕父親出去。”
王淩喬已經不想說話,張牙舞爪逼近王莐曦,好在手下機靈,連忙攔住了她。
王梓蘭面色難堪,冷靜阻止妹妹,“住手。”
“王莐曦你到底要做什麼?”
王莐曦冷眼看着她們,“給你們選擇,是我叫人把你們擡出去,還是你們保留尊嚴自己離開王府。”
王梓蘭:“王莐曦,你趕不走我們,兩年已經足夠時間,把王府所有家産轉移,你以為還是從前那個王府大小姐。”
王莐曦笑了笑,“我确實不在是從前的大小姐,對你們手下留情,既然你們選擇了,就莫怪我無情。”
王梓蘭:“王莐曦你不必在這裡恐吓我,金繡坊是我一手經營,實話跟你說,你以為我隻是簡單賣一些布匹,你錯了,這些年我處心積慮拉攏高官貴人,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到他們的幫扶,你不敢對我們動手,也不能。”
“誰說不能?”
李璟熠俊逸挺秀的身形,如雕如玉的骨相,那雙好看如點墨的眸子,深邃見不到底,精工巧繡的玄色長袍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清冷又矜貴,壓入的氣勢充滿威懾力,讓人心生畏懼不敢逾越。
李璟熠寒着冷,神态睥睨:“敢在天子之下造反,誰不要命盡管來找我。”
十幾名身着統一衣着的暗衛包圍在門外,面色帶着肅殺之氣,個個手中持着泛着寒光的兵器。
王淩喬沒了剛才的嚣張,縮着身子靠近王馨宜,王梓蘭看到這些人,故作鎮定,擡眼仔細端詳着李璟熠。
王莐曦看着外頭的人,愣了一下,她安靜站在李璟熠身旁。
王梓蘭:“你到底是誰?”
李璟熠:“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不想變成屍體被人擡出去,就立刻滾開王府,我隻說一遍。”
他的聲音如閻王爺冷血,寒冷刺骨如刀鋒無情,讓人不寒而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