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熠:“我跟你道别了的,是你喝醉忘了。”
王莐曦:“那算哪門子道别,簡單說一句我要離開了,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璟熠看着她,“我沒有,我有好好跟你道别的,是你不記得了,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再做一遍當日的事情,那是第四次。”
王莐曦身一僵,那日她喝醉了,難道是她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說的做一遍,不會是她又做什麼奇怪的事。
她猛地推開他,從桌子下來離他一段距離,聲音顫抖:“李璟熠,我告訴你,喝醉做過的事不能當真。”
她轉身倉促離開,搖擺的裙擺迤逦,如一朵潔白的昙花在月光下驚豔盛開。
李璟熠颀長的身影,清清冷冷的,如一塊冰透的冷玉,卻又堅如磐石帶着幾分深沉。
…………
王莐曦回到屋子,沐浴洗漱回到床榻上,閉上眼就是與李璟熠的場景,她猛地從床榻坐起身。
換了姿勢趴在棉被上,一閉眼就是他,她要瘋了。
她悶在棉被裡,深吸了一口氣,喝酒誤事,她再也不喝酒了,哪怕能記得一點也好,偏偏都忘得一幹二淨。
第二天一早,王莐曦本想找李璟熠說清楚,她到處打聽不到他的消息,他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暮恬恬臉色憔悴坐到她身邊,摟着她胳膊,可憐兮兮說道:“莐曦,我死定了,昨晚暮深生氣了,今早都不見他人影,”
“我再也不喝酒了,喝醉就是容易頭腦一昏,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暮深被我罵了幾句,就生氣不理我,嗚嗚……壞蛋……”
王莐曦這會也沒心情安慰暮恬恬,她自己也很煩:“酒就是害人的東西,害我做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兩人同病相憐抱成一團。
憑什麼男人想消失就可以消失不見,留下她們女子獨自承受悲傷。
王莐曦扶着暮恬恬的肩膀,“恬恬,他們不理我們,我們也不理他們,走。”
暮恬恬:“去哪裡?”
王莐曦:“去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
繁華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街小巷都是煙火氣息,她們一路吃吃喝喝,走走停停,各種美食小吃都嘗了一遍。
從白日逛到黑夜,她們逛到走不動,最後就随便找了個客棧歇息。
暮恬恬靠坐在長榻上,捏着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莐曦,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要是他們找不到我們,擔心我們出事了怎麼辦?”
王莐曦拿來軟枕放在腰下,逛了一天,累得四肢酸痛,哪裡有心思去想其他,“沒事,我們玩幾天再回去,讓他們擔心去。”
她眼皮越來越沉重,這天剛黑,她就開始犯困,迷迷糊糊看向暮恬恬,“恬恬。”
發覺暮恬恬緊閉着眼睛,安靜地躺在榻上,似乎已經熟睡過去。
她覺得有些奇怪,有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細想她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門口被人推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蒙着面紗,看了眼沉睡中的王莐曦,冷笑一聲:“王莐曦,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别想有好日子過。”
王莐曦把她們一家推入地獄,還好姐姐留了一手,在外面秘密買了一處私宅,王莐曦也不可能會查到那裡。
她們為了生計隻能變賣那處私宅,換成銀兩,再買了一個比較小的住宅,她們的生活一落千丈,過着粗茶淡飯的日子。
想到她們如今落魄的生活,都是王莐曦害的,王馨宜對王莐曦更加恨之入骨。
今日在街上看到王莐曦,王馨宜一喜,終于讓她有機會報仇,她要讓王莐曦萬劫不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成為人人可以踐踏的娼·妓。
“把她帶走。”王馨宜說完,身後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給了那兩人那麼多銀兩,這兩個蠢貨在等什麼。
王馨宜氣憤回過頭看去,頓時神情驚駭地往後退。
李璟熠寒着臉,墨眸冷冰冰掠過,如碎冰鋒銳無情,令人心生一顫。
王馨宜帶來的兩個人被沈逸拿着劍抵着脖子,他們吓得跪在地上,滿頭大汗顫抖着身體,他們指着王馨宜說道:“是她讓我們來的,我們隻是拿錢辦事。”
這時暮深滿臉焦急走進來,見到安然無恙的暮恬恬,他臉色稍微緩和,走過去把暮恬恬抱在懷裡。
暮深臨走前,對李璟熠感激道:“多謝李兄幫忙。”
李璟熠替她捋了捋鬓角淩亂的碎發,俯身打橫抱起王莐曦,眼神睥睨:“你們想帶她去哪裡?”
“饒命呀,我們打死也不敢碰她。”兩人不斷磕着頭。
李璟熠有些不耐煩,聲音越發清冷:“說。”
“她讓我們把她賣到窯子裡。”一人顫顫巍巍說出他們的目的。
李璟熠:“那就把她帶走。”
兩人面面相觑,他們看都不敢看一眼李璟熠懷裡的女人,他又讓他們帶她走,緩過神才知道他的意思,是帶走裡面的王馨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