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黛看着眼前的房子,明顯就是少女閨房,精緻得過分,連床上的流蘇所用的珠子都難得一見。
不過話說,自己是在湖裡溺水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自己似乎也解了藥,身上并無燥熱的感覺。
這到底是哪裡?這屋子裡除了自己,好像也就沒了别人想着,突然記起了溺水難受的感覺,又想到那見死不救的周楚暮,李青黛簡直要咬碎自己的後槽牙。
病嬌太子的人設就是這樣冷漠的嘛?! 簡直就是草芥人命!狗太子,遲早有你落在我手裡的一天!
正想着,卻忽然聽見門外似乎有腳步聲,正正向着裡屋走來,遠遠近近,深深淺淺,聽不真切。
膽小的李青黛直接一骨碌又躺下,把身子埋進錦被裡,連頭都差點埋進去。趕緊閉上眼睛,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
問就是害怕,自己隻是人畜無害的小可愛啊。
小心翼翼豎起耳朵聽着,隻見腳步聲略微在房門停頓了一下,便聽見房門被緩緩推開。
走進來的人步伐輕快,卻不免帶了幾分謹慎,似乎是怕吵醒自己,隻是在自己的床榻前停下,觀察了幾分,便又迅速走了出去。
伴随着房門被輕聲關上,李青黛緩緩張開了閉着的眼睛,心裡不免擔憂,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連忙起身,強撐着自己虛弱的身體,小心地下了床塌。走到床邊一看,剛想推開窗,卻又聽見似乎有幾個人的腳步聲緩緩走來,步伐略帶有些慌忙。
李青黛頓時又一慌,兩步并作一步又跳到了床上,絲毫看不出哪裡有點虛弱,被子一蓋,趕忙又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
這怎麼又來了?難不成是被發現了?
随着房門的被推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年齡三十多歲的貴婦人。
身穿一件梅花紋紗袍,藕絲琵琶琴上衣,面若桃花,行為舉止之間皆為大家閨秀之舉,絲毫不見為人母的滄桑,倒是還有幾分閨中少女的嬌媚。
貴婦人目光一瞬看到床榻上還在裝睡的李青黛時,腳上的步伐也是快了一些,身旁跟着的幾個丫鬟和嬷嬷也是連忙跟上,趕緊将椅子擺在床榻邊上。
貴婦人輕輕一坐下,緩緩握住李青一旁的丫鬟忙從懷裡拿出繡着各種花紋的帕子給貴婦人輕輕擦去臉上的淚水。
誰知貴婦人臉竟微微側開,嘶聲說道“黛兒還沒醒,當娘親的就算哭花了又有
什麼用!”
閉着眼的李青黛這才一驚,在身旁哭的竟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現在這般竟然是在李府? 可究竟是誰救了自己,還好心的送到李府?
正想着,身旁的嬷嬷為了安慰傷心哭着的李母,忽然開口“夫人,您也莫過于太擔心,太子殿下不是說了,已經請了禦醫看過了。無礙,過一會兒,姑娘便醒來了。”
太子?!什麼鬼?難道是狗太子送我過來的?!
既然請了禦醫,那我中了春藥不是人盡皆知了!
李青黛被嬷嬷的話一吓,心中慌亂黛漏在被子外邊的手。
看着李青黛蒼白的臉色,李母頓時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便跟斷了線一樣的珍珠一般源源不斷地落下,弄濕了臉上的妝容。
至極,一下子睜開了眼,倒是把在一旁默默哭泣的李母給吓了一跳。
李母稍微愣了一下,看着醒過來的李青黛,面露欣喜,便趕緊讓身邊的嬷嬷去膳房拿過一直溫着的藥來。
“娘親,可是太子表哥送女兒回來的?”假裝剛睜開眼的李青黛的急忙問道。
原本還在擔心的李母一看到自己女兒這般着急的問道,便也放下了心裡的擔憂,自家女兒還是這般癡迷太子,便故意揶揄着不開口。
“你啊你啊,倒是淨想着你的太子表哥了,到不心疼心疼額娘我。”
見李母這般,李青黛更是着急不已,直起身來,學着原主的樣子對這李母撒嬌,後邊的丫鬟看她這副費勁的樣子,趕忙在她背後塞了個抱枕墊背。
“是你太子表哥送你回來的,一定要專程去感謝太子殿下,畢竟人家可是救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