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黛看似走的潇灑,實則慌得一批。
要怪隻能怪原主太嚣張跋扈了,她宋嫣芷可不能怪自己。
【滴滴滴滴滴!系統過于過于偏離劇情,扣除積分付一百分。】
又是一陣可惡的機械聲在腦子裡嗡嗡的響。
李青黛剛想走邁向下一節假山的腳頓了一頓,面色凝固起來。
可惡!自己怎麼把系統的惡毒任務給忘記了!
身後跟着的寶珠也是不免湊了上來,小心地扶了李青黛一把,往底下的瞧了瞧。還以為自己主子不小心崴到腳了。
李青黛欲哭無淚,隻能強裝鎮定一節一節台階的邁下去。
這種壞事總不能自己還回去接着幹吧。隻能下回暗戳戳地幹壞事,把分加回來。
李青黛腦袋一團漿糊地忙着磨着系統想辦法的同時,自然也有人跟着一起焦頭爛耳。
亭子之内,衆人紛紛面面相觑,望着李青黛的背景漸漸消失了之後。
桌子上的畫也無人敢動,沈輕雲自然是氣的發抖,将衣袖狠狠一甩,對着立在一旁的宋嫣芷憤憤不平道:“嫣芷姐姐,這李青黛可是太嚣張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宋嫣芷倒是看着平平淡淡,隻是一言不發的慢慢挪步,在一堆放置的畫中翻出了李青黛的那一幅。
待将畫拿出的那一刻,衆人的眼神都極其驚訝。
随着畫卷被纖纖玉手徐徐展開,大片大片的牡丹花映入眼簾,可畫的主角卻并不是牡丹,而是在角落默默綻開的丁香花。
在一大簇的牡丹下,獨有一小枝丁香在尾尾處悄然綻放,枝繁葉茂,花開而芳華,确實另有一番風味。
那畫卷的右下方還寫着一行字:“甯可枝頭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風中 ”其字體豪邁,如流雲之勢也,卻也倒是她李青黛的風格。
畫雖然不是大家之秀,但相比于李青黛之前的畫技已是天上地下之差。
宋嫣芷眼神微變,握着畫卷的手蜷了蜷,倒也隻是一瞬。
沈輕雲看到宋嫣芷的面色不太對,忙着湊了上去。往畫上仔細一瞧,待看清了畫中之物,雖心中暗驚,但嘴上還是忍不住挖苦道:
“依我看啊,這畫隻是雕蟲小技,不及姐姐畫的萬一。”
沈輕雲話音剛落,于是又想起了剛才李青黛所行之事,忍不住抱怨道:“這李青黛簡直越發大膽了,這般欺辱之事,我定要讓爹爹往聖上那一告!”
衆人聞言也是不敢言,畢竟她們的家世是比不上沈輕雲的,更不要說那李青黛了,哪敢亂言語亂搭話。
宋嫣芷聽到這話,也是小小驚訝了一番,她想過沈輕雲作為武将之女,行事是有一些魯莽的,但也未曾想過會這般硬氣。
“妹妹無需如此動氣,我已是習慣了這般,不必為了這種事擔上小心眼的名聲,況且皇後娘娘那也是說不過去的。”
話裡話外,宋嫣芷都是一副看似被李青黛欺負到了極緻,連告狀都不敢小心翼翼的樣子。
沈輕雲可看不下這些,她的賞花宴可是被鬧得如此不歡快,她定要讓爹爹往禦史那告上一狀。
夜色微涼,雖已是初春,但還是有幾分涼意的。
李青黛由于忘記了系統派發的任務,被惡扣了一百分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
這會兒連寶珠令人傳了膳進來,也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絲毫沒有被美食誘惑到的樣子。
寶珠看着還以為是今日的事把李青黛給心煩到了,雖然是自己主子亂改一通,但還是往小廚房端來一份往日裡李青黛最愛的一份蓮子羹。
“姑娘,嘗嘗這蓮子羹可好,剛剛小廚房才熬上的,熱得很。”
李青黛聞言,蔫蔫的擡一隻手搭着腦袋,看了看寶珠遞過來的勺子,這才張了嘴。
再生氣郁悶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啊。
“寶珠,這蓮子怎麼和往日的相比更加的松軟,連味道也更加清香。吃起來倒不像曬幹的蓮子。?
此時正直初春,蓮子都還未長成,哪來的新鮮蓮子?由于李青黛和原主都喜歡吃蓮子羹,李父又愛女至極,府裡的蓮子已經是優質的了,可今日的蓮子藏起來竟格外的香甜。
“今日隻是換了早晨的花露來煮着,想必姑娘餓急了,這才覺得味道大好。”
寶珠看着李青黛疑惑的樣子,緩聲說道。
正當李青黛端着溫熱的蓮子羹大快朵頤的時候,李母倒是悄然而至。
一進門看着李青黛絲毫不顧形象的樣子,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自小便溺愛這個唯一的女兒,誰曾想竟然養成了這般。
這以後要是真當了太子妃可是如何是好啊。
想起太子妃,李母未免又要難受幾分,要是黛兒真嫁給了太子,定是要被太子所厭棄的,她可不想讓女兒入了這火炕啊。
李母一想起自己的寶貝女兒以後要面對的困境就仍不住淚水漣漣,看着李青黛滿臉滿足的吃着蓮子羹,也隻能是重重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