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酒的傾瀉而出,酒香彌漫在整個廂房之内,連和尚都忍不住想要接過酒壺一飲為盡。
“子安,若是執意娶她為妻,恐怕是前功盡棄啊。”
和尚看着周楚暮這副喝了酒硬悶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想了想還是繼續開口道。
“如若無她,要這天下又有何用?”
寺裡人來人往,此時正是午時,人更是多得不得了。
李母看着興緻沖沖從外邊小跑進來的李青黛,不由得暗暗皺起眉頭。但還是貼心的讓身邊的嬷嬷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李青黛的桌前。
“慢點,毛毛躁躁的,怎麼還跟半大的小孩一樣。”
李母一邊從袖子裡拿出平日裡擦汗的手絹,小心的擦拭着李青黛額頭上的汗水。
李青黛倒是乖乖坐着,沒有絲毫作妖的感覺,看着像是被李母略微責怪的語氣給吓到了。
不過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今日這般乖巧着實是有些奇怪。李母不由得擔心的開口問道:“剛才可是犯了何事,怎麼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李母一邊輕輕拍着李青黛的背,一邊略帶威嚴的擡眼看向候在一旁的寶珠。
寶珠連忙跪下問話:“奴婢去拿回東西的路上功夫,姑娘便不見了蹤影。”
李青黛看到寶珠被跪下問話,又看了看李母帶着怒氣的臉龐,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女兒方才在那許願樹下碰到一個和尚,說要給我批命,看卦象。我左思右想總覺得奇怪不已,故有些慌張,惹得母親煩心了。”
“和尚?黛兒可曾記得那人的衣着特征?”
李母聞言又是一驚連忙追問,這白馬寺内哪有和尚随便給批命數的,此人恐怕是不簡單啊。
“那人身穿月白僧袍,……好像還戴着一串佛珠。”
李青黛支支吾吾答道。
“那人可是約摸二十歲上下?年齡不大?”
李母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看着自家的傻女兒,眼睛都要笑彎了。
“與母親說的相差不大,……這人可是有什麼特别之處?”
“哎呀,黛兒你這是碰上了惠安大師!這樣一來,這一次的白馬寺不是白來的。”
李母簡直是喜笑顔開,心裡許久的陰霾也是徐徐散開,得到惠安大師的批注總是一件好事,既然惠安大師和黛兒有緣,待會可以再去拜見一次問問姻緣。
惠安大師作為白馬寺最年輕有為的高僧,常人難得瞥見真容,再加上惠安大師會客全憑心意和緣分,就算是今朝以來也是難得有幾個人見過惠安大師。
如今黛兒一來便見到了惠安大師 ,此乃人生之大幸。
“惠安大師可有說什麼?”
待李母從興奮之中反應過來後,連忙追問道。
“大師說的雲裡霧裡的,黛兒實在是有些迷糊了。”
李青黛聽到李母說在廂房給自己撲卦的和尚是惠安大師,不由得驚呼出聲。
自己記得惠安大師是女主宋嫣芷在寺裡結交的好友,而惠安大師是周楚穆的最強輔助,助力周楚暮登上皇位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惠安大師實在是年輕至極,聽這名字還以為是四十歲多的老頭。
李母看着呆裡呆氣的李青黛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樣也罷。
剛在這邊說着,剛才的小沙彌在門口敲門後,走了進來說道:
“各位施主,惠安大師今日突然就不會客了,說是已經等到了有緣之人。”
小沙彌說罷,看向衆人的臉竟然沒有一絲的驚訝之氣,似乎是早就預料得到一般。
在小沙彌走後,李母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就是那個有緣人。
坐在一旁的李青黛倒是無所畏懼,這白馬寺左右是對她沒啥大用處,她是奔着有沒有不通過系統回家的方法,結果隻是碰到了個莫名其妙的傻和尚。
話說,這系統竟然許久未曾給自己分配任務了。自從上次賞花宴自己沒有按照指令去毀壞宋嫣芷的衣服被倒扣一百的分值以後,這系統竟然跟死了一樣。
現在下來,無論自己幹嘛,這系統好像是被自己上次的行為無語到了,鳥都不鳥人。
真是奇怪。
不過這白馬寺裡的素齋可真是好吃。這素炒蘿蔔都能炒出花樣來,簡直是太下飯了!
“寶珠,再給我成一碗飯來!”
寶珠無奈接過李青黛地過來的木碗,搖了搖頭,這也太能吃了,都連幹三碗了。
跟李青黛的胃口大開想比,李母就顯得憂愁得很。畢竟自己來白馬寺的目的是想讓惠安大師來給李青黛看看姻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