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情急之下亂喊的,寶珠正想喊人,話還未出口,沒想到腦袋後邊被人拿重物打了一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李青黛看着寶珠倒在地上,總算了松了一口氣,那沈玉堂教的招式還不錯。不過這種招式,她在電視劇裡早就看過了。哼,還得是本小姐聰明。
看着倒在地上的寶珠,李青黛使了蠻力把她往屋子裡拖去,心裡默默對着寶珠道歉:“可不是本小姐心狠手辣,要是把太子表哥找來了,查個水落石出,俺們全家可都是流落街頭了。”
李青黛剛把寶珠拖到床上就已經累的滿頭大汗,想着剛才實在是太野蠻了,趕緊檢查一下寶珠的後腦勺,沒出血,應當隻是暈一下。
換上自己平常的穿的衣服,剛出門,又折步回來掩上面紗,先去李母那邊,告訴她自己回來了。
隻顧着出門去找李母,卻沒有注意身後的寶珠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李青黛來的時候,李母正在午睡,下人看了一眼李青黛這副模樣,雖聲音略顯奇怪,但但不敢直端端地盯着不放,隻好先行通知李母。
禁足期間,府裡的李青黛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未曾踏出半步,也不想往常那般前來纏着李母。今日這突然一下,下人都還以為出了什麼緊忙的事情,動作也快了些。
李母前幾日聽了宮裡頭的傳聞,本來還不太信,可從乾甯宮裡傳出來的信裡可是明明白白寫了自己女兒失蹤的事實。
除了死在半路的人,其他都回來了,雖說還有失蹤的人,但都發生遇刺這種事兒,又能好到哪去?
李母最近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今兒實在是撐不住了。
這可是從她身上懷胎十月掉下來的肉,可如何能不心疼?
正巧了,夢裡糊裡糊塗夢到了青黛,心急如焚的剛想喊上幾句,便被侯着的婢女輕輕拍醒,略帶幾分膽怯的說着什麼“小姐……”
李母心中一驚,趕忙在婢女的伺候下披上衣服,但面上隻顯露了些許慌張。
到了跟前一看,這熟悉的身形,不是她的女兒是誰?強忍住淚意,将其牽入房内,屏退衆人。這才眼睛通紅,止不住的淚珠紛紛落下,幾步上前抱住自己的心肝寶貝。
李青黛也是有些觸景生情,眼珠奪眶而出,将臉上的面紗一把扯掉,哽咽地叫了聲:“娘親。”
李母看着眼前容貌大變,長滿了疹子的女兒,不由得聲音發抖:“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般樣子!”
等到李青黛将前往圍獵路途中,還有沈玉堂救了她又如何護送她回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李母的臉上除了心疼還有露出了幾絲不易察覺的表情。
母女二人還未屁股都還沒坐熱,下人們又來了。來的是李父身邊的管家。
李母趕緊将李青黛藏在屏風過後,示意其别出聲,便趕緊将人喚了進來。
“老爺喚夫人去前廳一趟,說是宮裡頭來人了。”管家低着頭說道。
來人!來了什麼人,難不成是圍獵遇刺一事兒……李母來不及多想。
屏風過後的李青黛倒是直抽嘴角,宮裡頭的人,那不是那見死不救的狗太子嗎!
想起這件事李青黛氣得直發抖,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當時的身份是甯安郡主,太子表哥認不得自己……
不過冷靜下來,她倒是發現了很奇怪的細節,自己是甯安郡主,父親是南安王爺,可怎麼身邊的人反而不是先保護自己呢,好歹也是名義上的皇親國戚。
還有那些黑衣人……
正當李青黛在做頭腦風暴之時,腦後突然一痛,眼前卻突然一黑,放在屏風上的目光都模糊了……
腦袋好疼,又他媽被人偷襲了……
身子動不了,腦袋卻還清醒着,真是奇了怪了。李青黛隻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抗到了哪裡去,黑黑的,陰風襲來,還怪冷的。
抗着她的這兩個人還有些不耐煩,邊走邊嘟囔:“怎麼這般沉,才給了這點錢,就讓咱們哥倆個去李府裡偷人。”其中一個人騰出一隻手從懷裡摸出個錢袋,小心掂了掂,些許不滿。
“快抗,等下别人發現了,追上你就知道錯了!壞了大人的好事兒,到時候不光這地道白挖了,就連你我的腦袋也得埋土裡了。”另一個人看不慣這人的懶散。
想起大人手段的毒辣之處,掂錢的這人心頭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連忙把錢袋子收回懷中。
李青黛的意識此時已經越來越迷糊了,但還是聽到了“地道”這兩個字,雖意識殘缺,但憤怒值爆表。
不是說隻是個惡毒女配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隐藏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