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晚秋他們走後,序晚情九尾全開,她回憶着與思今朝的點滴,第十條尾巴慢慢顯露出來。
“姐姐,怎麼了?”思今朝道。
序晚情十尾全開,她臉色有點痛苦,“妖丹……洛晚秋把我妖丹拿走了。”
在幻境中洛晚秋分出一個分身從幻境與現實的交界處找到了序晚情,并與她打了一架,由于當時序晚情思緒法力都在幻境自身難保,所以被洛晚秋悄悄的拿走了妖丹,并施了法術炸裂了序晚情,随後序晚情又遇到了祁被祁一個大打出沖擊波逃走了。雖說序晚情沒有了妖丹,可她并不在乎,畢竟她沒有了妖丹也不會對她有一點影響,可她現在十尾全開,妖力充沛着全身甚至身體都快要容納不下了。
“姐姐。”思今朝拉起她的手,主動把妖力引到自己身上。
序晚情笑着手輕輕一擡,一股妖力如巨大的劍刃将地面劃開一個巨大無比的口子。
煙霧散去徐淵洋一手撐臉,閉目養神,他的身邊全是洛晚秋召喚出來的手下,他們個個兇神惡煞刀劍亂舞,可就是傷不了徐淵洋。洛玄天拿手扇了扇,将周圍的煙霧散去,他呆呆看着那些噬魔,他身旁站着柳箐和楊柏後面是十尾全開的序晚情和思今朝,洛玄天帶來的弟子全死了,現在隻剩下他們三人。
“洛宗主,你兒子好些能耐。”徐淵洋道。
“……”
“你看看,他人走了還要留幾個手下來幫你。但是,你好像很不開心,難道是因為你保護了他盡百年卻還是沒有阻止他成為魔族首領?”徐淵洋睜開眼得意的笑着。
“閉嘴。”洛玄天咬着牙道。
“你覺得在場的,你能打得過誰?”
是啊,他們誰也打不過,洛玄天是半神這麼多年受世人尊敬害怕不隻是因為他是半神,更多的是他們派守護的上古禁術。可隻有洛玄天才知道,上古禁術是由九層構成的高樓,每層都有侍衛和各種機關,上古禁術每一天的位置都不一樣,洛玄天隻能調配侍衛其他的一律不讓。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徐淵洋道。他站起身走到洛玄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拿上古禁術,是想要幹什麼?”
洛玄天不理他,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徐淵洋再次走上前。柳箐楊柏伸手擋着他,不讓他上前。
“行,我不問了。”徐淵洋雙手擡着又放下,賤兮兮的笑了一下,他退回寶座擡手将一直圍在身邊的噬魔打飛。
序晚情和思今朝走過來站在一旁,“你該出手了吧。”序晚情道。
徐淵洋搖搖頭,“不急。”
洛玄天站着恭恭敬敬的道,“一前輩,有勞您出手了。”
序晚情好奇又驚訝,眼睛向洛玄天那邊看去,可一秒序晚情就撇了撇嘴臉上有些無語。“……”
是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子,他手裡捧着一隻鹦鹉整個人奶奶的,非常可愛。
徐淵洋強忍着,垂眼道,“問一,你怎麼越來越小了。”
問一走上前臉頰嘟嘟的,“你也越來越老了哦。”
“打算怎麼打?”徐淵洋道。
“我們兩個打,其他人散了。”問一聲音真的很奶,聽完很難不想上前揉揉臉。
徐淵洋有些忍不住,笑着道,“那你要用這個樣子和我打嗎?”
“當然不是。”問一擡手将鹦鹉抛起,身體開始變化,他一頭白發散着被墨色的簪子簪着,金白相間的衣服随風揚起,一雙墨藍的眼睛他兩隻手腕都戴着墨色的玉镯,整個人長相俊俏眼中滿是不屑和威壓,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冷靜又不屑,讓人感到很靠譜。
“記得我們第一次打還是在你小時候。”徐淵洋道。
“那次不必再提。”他與徐淵洋小時候打的那架是他五歲時,徐淵洋按着他頭他就跳起來打徐淵洋,然後被徐淵洋一個腦瓜崩彈懵了,哭了一天。後來越想越氣找徐淵洋打了一架,結果是哭了一個星期。
“行,那麼……開打吧。”
徐淵洋單手立着,笑着閃身去到了一邊。問一緊随其後,他撫着鹦鹉的毛發金光閃過鹦鹉化作神鳥金光閃閃雙翅打開着。
徐淵洋揮手一道無形的斬擊直直朝問一斬去,問一站上神鳥輕輕将斬擊捏碎,徐淵洋飛上神鳥笑着往問一走去,問一彎腰躲過向後飛來的劍轉身踢向了徐淵洋。徐淵洋伸手抓着他腳,笑着道,“好啊,肉搏,我喜歡。”
徐淵洋扔下他的腿轉身一掌向問一背上打去,問一轉身接住那一掌,兩道巨大的沖擊如爆破般向周圍散開。徐淵洋得意的笑了,他手指一分牽住了問一的手随即轉手拉着問一跳下了神鳥。問一手用力将徐淵洋捏得泛紫,擡腿一踢。徐淵洋彎腰躲過轉着問一的手轉了一圈,聽到了骨頭“咔嚓咔嚓”的響聲,随即徐淵洋一拳打出。問一放着那隻斷掉的手,另一隻手輕輕點上徐淵洋打來的拳頭以柔克剛,接着用力一推将徐淵洋大飛。問一轉着那隻斷掉的手将它接了回來,接着頭往左偏,躲掉射來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