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以了!感謝家人!
我立刻笑着看向他,點頭同意:“可以!”
店員看起來像是兼職的學生,記錄完菜單之後沒忍住說道:“您們真般配呀!”
“謝謝。”赤葦京治對着店員輕輕點了點頭。
店員很快就下去傳遞菜單了,我和赤葦京治就突然間安靜起來。
氣氛有那麼一點奇怪,我不喜歡但是也不讨厭,但沉默下去總不是辦法,在腦袋裡挑選了幾個話題,最後問道:“赤葦前輩,這家店你是怎麼找到的呀?”
“在學校時随耳聽見的。”赤葦京治淡淡說道。
“哦——”我了然的點點頭,想到好奇已久的事情,忍不住問:“赤葦前輩,木兔前輩的頭發是天生就是那樣的還是發膠弄的呀?”
赤葦京治嘴角一彎,說:“木兔前輩的頭發是每天用發膠弄的。”
我怕自己笑出聲,但這嘴角瘋狂上揚也管不住了,輕咳了一聲之後點點頭:“是這樣啊,赤葦前輩平時喜歡得空了會做什麼呢?”
“得空的話會看書,但大多時候會被木兔前輩拉過去練球。”赤葦京治聲音清淡,藏藍色的眼睛溫柔的注視我,就和大海一樣。
太慘了,一聽就是每周末必被拉出去打球,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出來的。
一會兒得多讓他吃一點!
店員推着精緻的餐車走來,先為我們上了一壺紅茶和茶具,動作優雅地為我們各自倒了茶。
她将這一切做好之後從餐車上拿了草莓巴菲、草莓慕斯蛋糕和草莓舒芙蕾給我們,又為我們擺上餐具。
“客人,請您慢用。”
“謝謝。”我對店員笑了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店員對我甜甜一笑,随後就推着餐車離開。
我對着草莓巴菲蠢蠢欲動,赤葦京治将草莓巴菲的勺子遞給我,接下之後美滋滋地挖下一口巴菲放到口裡。
看着對面眼睛都眯起來了,應該是覺得好吃的。
但赤葦京治還是笑着問:“好吃嗎?”
這款草莓巴菲的冰激淩并不是常見的那種勾兌出來的草莓冰激淩,而是用新鮮草莓作出的純純的草莓冰激淩。
品嘗第一口時,草莓的香甜便綻放在口中,等到冰激淩融化時草莓自帶的微酸溢滿在口中。恰到好處的微酸解掉了奶味的厚重,使得嘗起來清淡爽口。
我享受地眯起眼睛,嘴角翹起,向他極力推薦:“超好吃!赤葦前輩也嘗一口嘛!”
“好。”赤葦京治點點頭,拿起另一隻勺子嘗了一口。
他看着那一臉幸福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點點頭說道:“确實很好吃。”
赤葦前輩吃這個巴菲都笑了那肯定是很喜歡嘛,我善解人意的把巴菲往他那邊推了推,十分熱情的招呼道:“那赤葦前輩你多吃一點!”
赤葦京治輕笑一聲後點點頭,他吃了幾口之後就停下了。
沉迷于草莓巴菲的美味專注的埋頭吃着,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勺合一的地步了,如果是在華國修仙文中那一定是個劍修大佬!
“上次月你救下的貓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赤葦京治提到那隻肥貓,我才将頭從草莓巴菲上離開,感覺到嘴角濕漉漉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說:“那隻肥貓現在都要胖死啦,好得不得了。”
我這才發現他之前是左手撐着頭看我吃,這幅有些慵懶的模樣倒是少見。
赤葦京治看着唇上的水光,喉結動了一下,将視線移到窗外:“是嗎?那很好呢。”
“月和日向是青梅竹馬嗎?”
我又挖了一口草莓巴菲:“是哦,從幼稚園開始到現在。”
“不過翔陽超級麻煩。”我忍不住吐槽,随後勉勉強強的誇了一句:“嘛,還是好的地方多,”
赤葦京治笑了笑沒說話,放在桌上的右手手指輕輕敲着桌子,看着窗外的行人。
忽然,他翹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來,原本撐着頭的左手也放了下來坐直了身子。
“說起來,如果是假扮情侶的話,在這裡月還是叫我京治會好一點吧。”
我恍然的點點頭贊同道:“是呢,那……京治?”
“嗯。”赤葦京治笑着點頭答應了。
“碰——”
旁邊的玻璃突然傳來了輕響聲,我這聲音驚了一下,身子一抖,一扭頭就正好和把臉怼在玻璃窗上的木兔光太郎看個正着。
咽下尖叫,我眼神驚愕地看着他的大臉。
而他身後站着的,是一臉似笑非笑地黑尾鐵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