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啊,就是生怕你心中的氣無法發洩憋死自己,緊巴巴地湊上來讓你發洩。
真的是太善良了呢,佐久早君,我很感動。
影山飛雄眨眨眼,正要解釋就被一旁的少女一把捂住了嘴。
跟他有什麼好解釋的,就算也解釋那也得陰陽怪氣一頓才解氣,我憑什麼慣着你的脾氣?
我的好大兒隻有日向翔陽,謝謝。
“牛島的狀态确實很好,但是其他人的狀态就不太好了。”
沒等佐久早聖臣問,我繼續說道:“上到教練和正選,下到替補隊員,一個個鼻青臉腫,還有人拄拐棍上場的,你說這怎麼赢?”
“對了。”我擡頭看了一眼佐久早聖臣,微微一笑:“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嗎?”
佐久早聖臣擰着眉,問道:“怎麼回事?”
花椰菜二号: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面前的米飯還剩下半碗,但我已經沒有胃口繼續吃了。
心裡越是煩躁,我笑得就越是溫和,拿起一旁的紙巾沾沾嘴角。
等到佐久早聖臣啧了一聲,才像是想起來還有他這個人一樣,我擡起頭驚訝地看着他:“居然還在嗎?啊,對了,那是因為——”
“我叫人去打的呀,特意囑咐他們一個都别放過。”
影山飛雄疑惑地看着身邊含笑的少女,明明沒有這回事啊。
佐久早聖臣擰着的眉毛就沒松開過,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聽見對面的人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說了一大堆,氣兒都沒喘。
“用手段?烏野不用手段就到不了全國大賽是這意思嗎?”
“全國大賽要是遇到烏野,千萬别出屋讓我帶找機會找人套你麻袋。”
“對了,我聽說你潔癖很嚴重。除了比賽和洗漱吃飯的時候摘下口罩,其餘時間都帶着,就這麼怕?”
“那你可小心了,這館内許久沒人住,說不定就有什麼蟑螂、潮蟲的。”
佐久早聖臣想象了一下那兩個生物,瞬間窒息。
看着身體瞬間僵硬的佐久早聖臣,我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啊呀,真的怕啊?那你可千萬小心别碰見,要是落在什麼鎮定噴霧或者水杯毛巾上就糟糕了呢。”
佐久早聖臣緩過來了,似乎智商也回來了,他問:“那是因為什麼?誰封死了他?”
“算是有封死。”影山飛雄把嘴上捂着的手摘下來回答道。
“那家夥是誰?幾年級?什麼樣?哪所學校的?”佐久早聖臣每問一句就逼近影山飛雄一步。
我突然指着他腳下,大聲說道:“啊!蟑螂,我好怕啊!”
話音剛落,佐久早聖臣瞬間閃現到遠處,語氣驚慌:“哪裡!G在哪裡!?”
古森元就在這個時候走過來,看見那邊笑得極度放肆的少女時,臉上的笑容一僵。
為什麼,為什麼小臣要來找她!!
“抱歉啊,這家夥性格超消極的。”古森元也笑容僵了一瞬,繼續說道:“他尤其在意可能會成為自身威脅的人。”
佐久早聖臣站好,看向古森元也反駁道:“我這不叫消極,叫慎重。”
我嗤笑一聲,狗屁。
佐久早聖臣聽見聲音立刻看過來,我看着他,挑了挑眉毛。
影山飛雄看不到這些,一心隻有他最愛的排球,他看向佐久早聖臣:“佐久早前輩還沒拿出全部實力吧?”
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都朝他看過去,佐久早聖臣問:“為什麼?”
“說不上來,反正就覺着比想象中來的普通。”影山飛雄老老實實地回答。
影山飛雄沒有在嘲諷,隻是語氣平靜的闡述一個觀點,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正常。
正因如此,才顯得格外氣人。
佐久早聖臣和花椰菜二号僵住了。
我和古森元也同時笑出聲,他好歹掩飾了一下,我是直接拍着影山飛雄的後背笑。
影山飛雄皺起眉毛:“有點痛,新垣。”
“你剛才有感覺肩膀不太對勁對吧?不過基本上都是這家夥的錯覺,總之在謹慎這一點上沒什麼錯就是了。”古森元也為佐久早聖臣打個圓場。
佐久早聖臣卻突然看向那邊笑得看不見眼睛的少女:“我不如木兔那家夥?”
古森元也的笑容僵住了,在這裡就問嗎!?一般不是應該當做沒聽見嗎?
聽見他這麼說,我也沒有心虛的感覺,沒辦法,臉皮厚。
不僅不心虛,還敢當着蒸煮面拉踩,繼續吹木兔光太郎。
我理直氣壯地點點頭,說道:“是哦,木兔前輩性格「開朗」,實力強悍,全國前五的王牌。”
“你性格……”
我專門留出空隙給他們自行腦補,然後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實力普普通通,全國前三的王牌?”
“影山你覺得呢?”我壞心眼地把問題扔給老實人影山飛雄。
影山飛雄極其認真的思考,給出回答:“就目前為止,确實是木兔前輩要強。”
好兄弟!!
佐久早聖臣眯起眼睛:“是嗎?我去洗澡了。”
古森元也扭頭去看轉身離開佐久早聖臣,語氣詫異:“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