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葦結菜四處找了找沒發現佐久早聖臣,有些失望地仰頭看着我:“佐久早叔叔呢?”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結菜會喜歡佐久早聖臣,我以為結菜會更喜歡跟她一起玩鬧的木兔或者翔陽,結果她最喜歡的是那個有着潔癖死講究的佐久早。
至于宮侑?他就算了吧。
我蹲下來朝着結菜勾勾手,示意她附耳過來:“你來。”
小姑娘很喜歡這種悄悄話,她一臉期待的把耳朵湊過來。
“你去……然後……就說……”
“我懂了!不愧是你,媽媽!”
和女兒擦肩而過的赤葦京治挑了挑眉。
我一臉純良地看着赤葦京治。
我可沒幹壞事。
-
我女兒幹的壞事,又不是我幹的,當然不能算在我頭上。
-
赤葦結菜找到佐久早聖臣和宮侑的宿舍,按照媽媽的教法把小洋鞋脫下來DuangDuangDuang地敲着門,嘴裡不忘複述一遍媽媽剛才教的話。
“佐久早叔叔,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别躲在裡面不出聲!”
“你有本事關門躲着我,你有本事就把宮侑叔叔關在外面讓他睡走廊啊!”
“佐久早叔叔,你别躲在裡面不出聲!”
門内的佐久早聖臣一臉痛苦,最終在第二輪喊話開始之前打開了門。
結果因為門突然人打開,赤葦結菜的小洋鞋一下失去目标拍在了男人的黑色運動褲上。
氣氛一時間凝結,她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仿佛天崩地塌的佐久早聖臣。
啊……
佐久早叔叔,對不起。
-
不愧是我的女兒!我笑趴在赤葦京治身上。
赤葦京治攬着小姑娘朝佐久早聖臣和明暗修吾投去歉意的視線,領着兩個大小魔王回家去了。
-
排球部的聚會一般都是在我家酒店辦的,因為人比較多。
此排球部指的是高中時期的那些排球部。
赤葦結菜比較喜歡澤村叔叔,她跑到澤村大地身邊,想要問他那個一直好奇的問題。
“澤村叔叔!爸爸說媽媽生我很辛苦,有多辛苦呀?”
澤村大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很辛苦哦,你要好好對媽媽才行啊。”
赤葦結菜并不滿意這個答案,還要再問的時候被木兔光太郎撈走了,結果和木兔光太郎玩兒起來後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菅原孝支撐着下巴看向那邊和木兔光太郎玩舉高高的結菜,感歎道:“一直覺得新垣還是高中時候的小姑娘,結果孩子都有了。”
“是啊,當年的小姑娘也成了媽媽。”澤村大地也感慨良多。
赤葦結菜出生那天留下的記憶太過于深刻,清水潔子也感歎道:“月醬真的太辛苦了。”
-
赤葦結菜出生那天比較混亂。
清水潔子、谷地仁花和白福雪繪以及雀田薰是新垣月為數不多的女性友人,臨近生産的那幾天都請了假陪在身邊,畢竟到時候忙起來還是女性方便一些。
原本小姑娘還在和她們聊天,結果羊水突然破了。
一開始還不怎麼痛,小姑娘還能和她們說說笑笑,開始宮縮才變了臉色,卻還是忍着痛和她們聊天。被清水潔子勸了一會兒,小姑娘才閉眼睡了一會兒,卻也睡得很勉強,眉頭一直皺着,就沒有松開過。
護士過來給人打上縮宮素,過了一會兒宮縮變得頻發起來,卻還在忍受範圍内。
等到打上第二瓶縮宮素,濃度也有提升之後,宮縮帶來的痛感越來越強烈,痛得小姑娘臉色都白了。
赤葦京治握着小姑娘的手,不斷地親吻着、安慰着。
谷地仁花看着沒怎麼動過的午飯急得眼睛都紅了,雀田薰見狀隻好把人帶出去安慰,白福雪繪和清水潔子哄着人勉強吃點。
痛了許久,期間内檢好幾次,産道卻一指沒開。
第二天的時候終于開始生産,門口烏壓壓站了一群人,赤葦京治聽着喊聲握緊了拳頭。
木兔光太郎急得抓耳撓腮不停地問着白布賢二郎。
問得白布賢二郎忍無可忍:“我不是這個專業的!”
進去太久了,日向翔陽已經緊張得要昏過去了。
最後孩子還是沒順産下來轉為剖腹産,等到小姑娘被推出來,赤葦京治就跟上醫生護士去病房看小姑娘了,孩子還是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去看的。
等到小姑娘醒了,還有些恍惚,結果麻醉一消掉,傷口的疼痛讓她眼淚汪汪的。
赤葦京治摸了摸小姑娘的臉頰,輕吻眼睛和額頭,聲音是少見的顫抖。
“不哭,以後都不生了。”
-
有時候新垣月總會對着鏡子撩起衣服去看腹部那道猙獰可怕的傷疤和松掉的皮膚,一看就是許久。如果發現他在看她,就會放下衣服回以笑臉。
赤葦京治知道她是愛美的,所以會在意那道傷疤和肚子上松掉的皮膚。
“因為太醜所以吓到你了嗎?”
“不會,你永遠都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赤葦京治低頭吻了吻新垣月的額頭,他看着她,目光溫柔。
“永遠都是。”
永遠都是他的小姑娘。
-
聚會上,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大地前輩和菅原前輩的慈愛的摸頭,就……因為點什麼?
電光火石之間,我想到了前幾天在黑狼發生的事情,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地前輩,你聽我解釋,佐久早那件事情是結菜做的,我隻是教育了一下宮侑。”
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很溫和的教育了一下。”
澤村大地愣了一下,然後面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你還去黑狼鬧了!還帶着結菜嗎!”
……完了。
原來大地前輩不知道嗎?居然自己說漏嘴了,失策了!
“嘛,好了好了,這才是新垣嘛!”菅原孝支笑了笑。
谷地仁花小聲和山口忠說道:“看着總感覺還是高中的時候呢!”
“是啊。”山口忠笑了笑。
-
聚會結束,赤葦京治載着小姑娘和女兒回家。
剛一進家門,我就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進了書房。
赤葦結菜知道,晚上給她講故事的人要變成爸爸了,因為她的媽媽要開始工作了。
結菜洗完澡,自己吹幹頭發,然後爬上床等着爸爸來給她講睡前故事。
赤葦京治準時來到房間内,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手裡拿着一本童話書。
可是結菜今天并不想聽童話故事。
“爸爸!我的名字是誰取的呀?”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的名字不是我和你媽媽取的。”赤葦京治要打開書的手一頓,随後将書放在腿上,看着一臉好奇的女兒,他莞爾一笑:“你媽媽住院期間愛吃大餅,是那家店的老闆餅爺爺取的。”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呀?”結菜一聽更加好奇了。
赤葦京治眼裡的笑意加深,在女兒期待的眼神下說道:“那個餅婆婆說……Akaashi ketsuna讀起來很順口。”
“……好敷衍。”
“但是你媽媽很喜歡。”
-
時間過去很久了,我高中時救下的那隻豬和它的老公已經榮登極樂,留下來三子一女,女孩留在我這裡,剩下的送到了北前輩的農場那裡。
伴随着時間的流逝,當年無法釋懷的事情如今也能釋懷了。
呸,釋懷個鬼啊!
不過那年讓人刻骨銘心的春高,唯一讓我有所安慰是枭谷拿下了冠軍。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這個道理沒錯了。
我的性格這些年來沒有太大的改變,我家的實力不需要我做出改變,我的丈夫也不需要我有什麼改變。
有時候我覺得,赤葦他有兩個女兒。
-
“然後就是!就是……媽媽是怎麼和爸爸熟起來呀?”
“你爸真的很心機,知道我愛吃草莓蛋糕就騙我出去吃蛋糕。”
“媽媽你好沒出息,一個草莓蛋糕就被騙走了!”
“????”
“我才沒有好不好,一個草莓蛋糕哪能夠,好多個呢!”
“真不愧是你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