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走過來問道:“沒事吧”
我溫和地回答他:“你再晚點來問,我傷口都愈合了。”
想過來問問情況的星海光來站住了腳,并且調了個頭往回走。
我見裁判準備吹哨,便擡起手示意:“裁判,剛才宮君的失誤還沒給對面的球員們加分哦。”
古森元也:......救命啊。
裁判愣了一下,扭頭去看記分牌,發現确實少了一分,便示意記分員加上。
看着加上的分數,我滿意地收回視線,對着大家喊了一聲加油。
小插曲一結束,大家繼續專心比賽。
至于是真的專心還是表面專心,這就不得而知了。
雙方的部分隊員都是第一次嘗試打不同的位置,磨合上會出現一些問題,所以雙方分數差距都不大。
但是——宮侑所在的隊伍以一份之差輸掉了比賽。
“好可惜哦,宮君。”我十分惋惜,然後友善地安慰了一下他,“不要難過,雖然這一分是因為宮君的失誤,但隻要多加訓練就會把這一分赢回來的!”
“大家,做完拉伸就可以去吃飯了哦~宮君記得打完罰球哦!”
少女語氣裡的喜悅幾乎是毫不掩飾,古森元也聽得很清楚。
他現在隻想快點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扭頭看向佐久早聖臣,連忙說道:“小臣,我們快點拉伸然後去吃飯吧!”
“随便。”佐久早聖臣雖然嘴上這麼說着,動作卻很快。
果然很怕她啊...小臣...
大家自覺的讓出一片天地給宮侑施展身手,到另一邊去拉伸。
待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從一邊撈過來一顆球,抛起來後打向宮侑,目标則是——
他的屁股。
“草!誰!?誰打我屁股!?”宮侑捂着屁股左右環視一圈,隻發現了對着他微笑的烏野經理。
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我笑得很是和煦:“你知道嗎?這叫一報還一報。我都和你說了,我今天很不爽别來惹我。”
“神經病。”宮侑說道。
這話說的,我有說自己是正常人嗎?
“這次集訓很快就要結束了。” 我看向宮侑的手,他正捏着一顆排球,“你是要繼續和我這樣較勁下去,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平穩度過?”
礙于男子高中生的顔面,宮侑沒有選擇第二個選項,或者說他幹脆就沒說話。
最少看上去是個酷蓋。
而在我眼裡,他别說是酷蓋了,智力有沒有問題都兩說。
見他半天也沒個動作,我感到無趣,轉身出了體育館。
一邊低頭走路,我一邊給谷地仁花發郵件,大緻意思就是别和日向翔陽說這些,他不想我知道。
谷地仁花很快給了我回信:【好的!我絕對不會說的!】
趁着醫務室的醫生還沒下班,我直接來到醫務室,拜托醫生幫我的耳朵消消毒。
别問,問就是惜命。
“你這明天就愈合了。”
雖然醫生除了這個沒說别的,但我感覺他在嫌棄我浪費碘伏棉球。
擦完藥,我麻溜滾出了醫務室,随後滾向餐廳吃晚飯。
同時,我在心裡想,既然宮侑沒同意我的和平條約,那麼接下來就怪不得我了吧?
首先,明天找機會給他的翹屁股再!來!一!球!
這麼翹的屁股,不拿球多打幾下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