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宮侑再招惹你,就像對待及川徹那樣對待他,不要怕。”
及川徹:那麼無辜的及川前輩又做錯了什麼呢?
嘤,還以為會挨罵呢。
我在床上咕噜一圈,小聲說道:“這個時間了,大地前輩也早點休息吧。”
“嗯,很快就能回來了,再努力一下吧。”澤村大地安撫道,“晚安。”
“晚安,大地前輩!”
電話即将挂斷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大地前輩的聲音:“新垣,不要急。”
還有時間,還來得及。
所以,不要着急。
心中的急躁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躺在床上,笑着應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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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被大地前輩身上的那種安定感感染到,面對宮侑的送死行為,我的内心竟然都毫無波動,甚至能夠當耍猴戲看。
既然急躁沒有用,那就做一些現在能做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無論宮侑怎麼拱火,我都一概不理,注意力全部放在星海光來身上了。
古森元也:“她這是....怎麼了?”
星海光來:“我才應該問吧!”
佐久早聖臣:“讓宮侑氣傻了吧。”
在記錄本上寫下最後一字,我按下圓珠筆将其收回胸前的口袋裡:“我的聽力沒有問題。”
“那你倒是說為什麼總盯着我吧?”星海光來眼睛眯起,雙手搭在腰上。
我低頭翻了翻記錄本,随口說道:“看你好看。”
“!?什麼!?”
星海光來的臉跟熟透的柿子似的,看得我歎為觀止:“明顯就是随口說的吧,現在還有這麼純情的高中生?”
“關你什麼事!”星海光來臉上的熱度還沒下去,他說道,“根本就是你的問題吧!”
我兩手一攤,聳了下肩膀:“好的,我的問題。”
星海光來被對方這态度氣得跳腳,明明是他占理啊!
就是這種感覺,古森元也想了想,這幾天烏野經理對待宮侑也差不多是這種态度,就是會比星海要冷漠一點,隻有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理一理宮侑的挑釁。
就像原本互相吵嘴、偶爾爆發點沖突的是兩個幼稚園的小孩,結果一個突然成長為大人,另一個還是小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勉強算是和平度過的。
畢竟這次國青集訓能夠平穩,完全取決于烏野經理,這是古森元悟出的道理。
讓很多人頭疼的國青集訓終于結束了,我再一次與新垣女士不告而别,直接帶着大齡兒童坐新幹線回宮城縣了。
走出車站,我看向身邊的影山飛雄:“都到這裡了,應該不會再找不到路了吧?”
“不會。”影山飛雄說完向少女點點頭,“多謝。”
你要是真的感謝我的話,考試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低空飛過。
我微微一笑:“不用客氣呢,那我先走了。”
到家後,我看見躺在落日餘晖裡的三花貓貓,猛然驚醒。
我以為一天就能回來的!然後就沒有多準備貓糧!
一個箭步沖上去,我撲到縁側上看着三花貓貓淚流滿面,是媽媽對不住你!
三花貓貓被吵醒,甩了幾下尾巴,翻身繼續睡。
看着不僅沒有餓瘦,還胖了點的貓貓,我趕緊放下包,跑到隔壁日向家道謝。
“诶?貓咪?”
日向阿姨困惑地看着我,她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哦。”
“我知道!是哥哥!”小夏從一旁急急忙忙跑過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這樣嗎?我知道啦,那我先回去收拾東西啦。”
我對小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就離開了日向家。
他是擅自跑到白鳥澤的,鹫匠教練那個性格是不會給他準備留宿的地方的。每天起大早跑到白鳥澤,做球童不比訓練輕松多少,他想要學東西就要一邊幹着雜物,一邊找機會觀察。
既然不會有留宿的地方,那麼午飯要怎麼解決?也許是帶便當,也許是随便墊一口。
下午一直留到晚上,他已經很累了,還要先到我家來喂貓。
回到家,我一屁股坐到縁側上,将貓貓抱到腿上來,看着地面出神。
光是想到這些就已經足夠壓抑和煩躁,日向翔陽是怎麼挺過來的?
不遠處響起一陣腳步聲,并且離我越來越近。
一雙運動鞋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擡起頭看過去——是日向翔陽。
日向翔陽張開雙手,笑着說道:“歡迎回家,月!”
他笑得燦爛極了,就像那些陰霾從未籠罩過他一樣。
我張開手去擁抱我的太陽。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