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醬,是村田啦!”
“叫什麼不重要啦,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谷地仁花突然想讓村田君快跑。
“月醬......”
瞅給孩子吓的!我憐愛地摸了摸谷地仁花的頭,安撫道:“沒事的,不用擔心我。”
不、不是啊!谷地仁花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發現兩個人已經走到體育館了,而少女已經換鞋準備進去了。
......村田同學,如果看到月醬的話,請跑快一點吧。
我看了眼社團日志,發現明天九點鐘和伊達工有一場訓練賽,這才是正經事,于是我将那個自信的武田同學暫時扔到腦後。
趁着訓練賽趕緊找補,看看烏野現在還有什麼缺漏,争取在春高之前補上。
下午還是發球訓練,經理的任務也就是偶爾遞遞水,或者記錄一下隊員們發球的準确率。等到外面天色黑下來,這群人才在教練的叫停下結束訓練,我正要回去換衣服,結果看見影山飛雄被日向翔陽叫住了。
谷地仁花見少女沒有跟上來,感到疑惑:“月醬?”
“啊,仁花醬先去吧。”我對她笑了笑,“明天見啦。”
看到那邊的日向和影山,谷地仁花了然,她點點頭:“那明天見啦,月醬。”
那邊日向翔陽似乎在和大地前輩說什麼,我仔細聽了聽好像是大地前輩不準他們過度訓練,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不讓那家夥試一下的話,今天肯定會睡不着的。
我歎了口氣,往那邊走過去,心想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大地前輩,我會看着他們的啦。”我拍了拍胸脯和他保證,“在能管住翔陽和影山這點上,大地前輩還是可以相信我的!”
澤村大地:“......行吧,就一下下。”
大地前輩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顯然是不太放心,我隻好露出乖巧的笑容。
結果大地前輩看上去更不放心了,這是為什麼?明明我笑得那麼乖!
日向翔陽感動地看着青梅:“月!”
我立刻擡起手制止,别,别來這套,我怕了。
“好了,抓緊時間吧,最多練習五次就結束。”我無視他控訴的眼神,繼續說道,“大地前輩換完衣服還會回來的,再磨蹭下去你一次都練不了。”
影山飛雄已經走到球車旁邊,他拿起一顆球,對日向翔陽喊道:“快點!”
“知道啦!!”
“你平時的起跳是「piangpiang」的。”
日向翔陽一臉茫然:“啊??”
這不能怪他,聽影山飛雄這麼說誰不懵,我也是這反應。
但是本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勁,繼續說道:“但是厲害的跳躍是「咚——」的一下。”
我現在恨不得回東京找到島田教練,然後給他哐哐磕兩個頭。
謝謝他打電話喊我去集訓,真的謝謝。
“意思就是說,你現在跳得很高,但是發力并不正确。”我回憶着星海光來在起跳的一瞬的姿勢,尤其是腳是怎樣發力的,嘗試着擺了一下,“如果正确的話,你可以跳得更高。”
日向翔陽陷入思考,他問道:“月和影山是在youth見到這種跳躍了嗎?”
影山飛雄點頭:“比你跳得高。”
“隻是問你是不是見過!”日向翔陽氣得跳腳。
那我該說點什麼呢?啊,有了。
“腰應該也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