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深點點頭,喝了兩口就把碗擱在了一邊。
簡姿蓮連忙勸他:“多喝點啊,阿姨炖了半天呢,别辜負了阿姨的心意。”
那湯味道有點沖,杜深不太想喝,随便編了個借口推辭道:“怕喝多了夜裡總去廁所,我還瘸着一條腿,不方便。”
簡姿蓮咬牙道:“你下午又沒吃水果,就喝一碗湯還能去幾次,你是腎虛嗎?”說完又把碗推回到他手邊。
杜深面對着兩個臉色古怪神情明顯有異的女人,心說這湯要不是自己媽炖的,根本不敢喝。
他笑着逗簡姿蓮:“你知道上一個這麼急着催男人喝東西的人是誰嗎?”
簡姿蓮:“誰啊?”
杜深:“潘金蓮。”
簡姿蓮差點氣笑了,直接拿腔拿調道:“大朗,今天這湯你不想喝也得喝。”
“倘若我非不喝呢?”
“我勸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簡姿蓮冷哼一聲,“那我就捏着鼻子給你灌下去!”
施雅琴一臉微妙地看着倆個孩子,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心裡更加愁得慌:好好的兒子怎麼說不舉就不舉了,這要是治不好,就算兩人真看對眼了,也不能拖累玉茹的女兒。
杜深對兩人的真實想法一無所知,還以為是她們嫌湯味道不好才打發他一個人包圓了,隻好硬喝了兩碗。
吃完飯,簡姿蓮樂颠颠地打車先走了。家裡隻剩下母子倆。
施雅琴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試探了杜深一句:“聽姿蓮說你們一起看電影了?好看嗎?”
“嗯,”杜深也沒有多想,直言道,“不怎麼好看,看得我差點睡着了。”
施雅琴心底一涼,心說,壞菜了,證據确鑿了,我兒子真的不舉!
小老太太頓時悲從中來,看兒子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憫:“小深啊,有啥事别給自己太大壓力,要是哪不舒服了就盡早去醫院,别諱疾忌醫。”
杜深還以為她在說腿:“嗯,放心吧媽,我沒事。”
施雅琴也不好深說,隻好換了個話題:“這兩天,小簡也給你相看了幾個,你有沒有感覺不錯的?”
杜深搖搖頭:“沒有,這種事也不能強求。”
施雅琴:“其實我看你跟小簡相處的不錯,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有點喜歡她?”
“沒有,你别亂猜。”杜深連忙否認,“我主要是想順便看着她一點,怕她胡思亂想。她猝然經曆那麼大打擊,第二天就裝的跟沒事人似的,還把相親的事情安排的這麼滿肯定也是怕閑下來難過吧。”
施雅琴歎了口氣沒接話,心說,我這傻兒子不開竅就不開竅吧,反正現在也不好使。
另一邊,簡姿蓮回了辦事處,興沖沖地一頭鑽進許苑房間:“我給他的大補湯裡加了料!别說性冷淡了,就是個太監今晚也得躁起來。”
許苑一臉壞笑:“想看看到底多有效嗎?我辦公室裡有監察鏡,不用施法可以随意探查凡間各處情況。”
“看!有這寶貝你不早說!”簡姿蓮拉着她就往辦公室跑。
“不是什麼法寶,就是監察凡間有沒有邪祟作惡的。如果探查的地方沒有異樣,五分鐘後就自動跳轉了。”
“那也行,上次現原形現得我整體縮手縮腳,都不敢用靈力了。”
兩人到了辦公室,許苑給簡姿蓮搬了把椅子讓她挨着自己坐好,神識輕輕一掃桌上的監察鏡,外表普通的小鏡子畫面一轉,現出了杜深家的廚房。
杜深正從櫃子裡翻出一大卷新的保鮮膜。
簡姿蓮脫口道:“他不應該拿衛生紙嗎?”
許苑“噗嗤”一笑:“你還挺懂,我猜他可能打算洗個冷水澡吧。”說着用眼神示意簡姿蓮瞄一眼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簡姿蓮睡着她眼神看過去,果然見到寬松的睡褲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許苑客觀點評:“資本雄厚。”
簡姿蓮哼哼道:“那有什麼用,就像忠臣良将遇不到明君,那也是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施展。”
鏡頭裡的杜深果然開始給石膏纏保鮮膜,他面色微微發紅,呼氣也比平時重了幾分。
平時看着理性、克制、優雅、禁欲的人忽然染上了一點色氣,哪怕細微的眼神流轉都十分惑人。無形的張力瞬間密密麻麻地籠了下來,讓人移不開眼。
簡姿蓮也不得不承認,杜深這張臉确實很能打。哪怕此刻的他需要拄着拐杖走進浴室,即使隻是隔着鏡子觀看,也擋不住他充滿雄性氣息的荷爾蒙。
杜深單手解開睡衣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好像充滿魔力,簡姿蓮的視線不自覺跟随者他的手一動。
五分鐘時間轉瞬即逝,啪的一聲,鏡中場景猝然煙消雲散,自動跳轉到郊外不知名某處兩隻低頭嗅來嗅去的野貓身上。
簡姿蓮:“.…..”誰讓你關鍵時刻插播廣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