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男子“刷”得掏出把鋒利的小刀,對着禾幾月的臉遙遙比劃着:“把你店裡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上來,不然你這張可愛的小臉,以後恐怕就不能見人喽!”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她想起了前面那個熱衷于剝人皮的人偶巫師,禾幾月瞬間冷下臉來:“真是給你們幾分顔色就開啟染房來了。”
她這變臉速度看得倆個男人一愣,不過他們也不是吃素的,畢竟能加入冒險團闖極光森林的都是有點本事的人。
高個男子一個急沖,手上握着的刀子泛起了綠中帶紫的幽光,看起來是挺毒的啊,禾幾月踩着疾風往後一撤,正好試一試,她新學習的中極技能。
光盾術,一副透明的散發着奶酪柔光的盾牌舉在手上,擋住了男子的匕首,右手蓄勢即發的照明術化為流彈,往倆人臉上彈去。這可不是那種喂梅菲爾德的小光球點心,而是實實在在的聚光燈,拍在他們的臉上,雖然不能造成什麼傷害,但一瞬間的異光造成的失明就夠了。
她的手裡能量彙聚,一瞬間凝成一張小弓,禾幾月有一瞬間的無言,這箭矢是迷你的丘比特之箭吧!說時遲,那時快,她右手手指連動,六根光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穿了倆人的雙腿。
“啊~”,矮個男子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上。不過高個男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在那刹那拉着矮個擋了一下,隻傷了一條腿。他踉跄着一條腿匍匐在地上,“小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們吧。”
“門在那,好走不送。”禾幾月将新學到的光盾術融入體内,在表面形成一層淡淡的光膜,具體參考少林金鐘罩,對此,梅菲爾德也對她的活學活用表示歎為觀止。
高個男人拉着矮個男人,對她連連道謝,嘴裡似乎有說不完的好話,眼見年輕的店主人放松了警惕,連弓盾都收起來了,他的眼裡閃過一道狠光,攥在褲口袋裡的手猛地甩出。
“哈哈哈”,他猙獰地笑道:“下地獄去吧!嗯?”高個男人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和毫發無傷的禾幾月,“怎麼回事?我的東西呢?”
三隻翩跹的光蝶簇擁着一隻水晶瓶落在她白皙的手掌上,裡面承載着不知是濃稠的霧氣還是流動的濃黑液體,翻滾着,透露出不祥的氣息。
禾幾月皺起眉頭,喊了一聲梅爾,男人這時候才從前台後面站起來,他的眼神在水晶瓶上頓了一下,純金色的眸子不帶任何情緒地落在倆個男人身上,他們頓時像洩了氣的爛泥癱軟在地上。
高個男子瞳孔放大,滿臉驚駭:“教,教廷……”,而矮個男子已經控制不住逃走的沖動,轉身蹬着腳往外爬去。梅菲爾德緩緩伸出的右手,給他們造成了無邊的壓力,倆人定在原地,無力地擺動着四肢。被白袍映襯得如玉般無暇修長的手指一彈,像是漫不經心地掃落了倆隻小蟲,無形的力量拖着他們的雙腿,抛向了遠方森林的上空。
“啊啊啊……”,一時間,驚叫聲此起彼伏。禾幾月望着遠方的流星感歎道:“此刻應該有配音,我還會回來的的的的——”
“這又是你的什麼梗嗎?”男人忍俊不禁地替她撫平了豎在頭頂上的呆毛。
“是啊,這是所有被趕跑的壞人都會留下的經典台詞。”禾幾月一拍腦門:“哎嘛,光忙着練習技能,我什麼損失費也沒要回來嘛,虧大了虧大了。”
她轉頭戳了戳不動如山的招财貓:“小喵喵,你是怎麼回事?說好的招财呢,這倆個還要我倒貼的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