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門其實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神秘,再怎麼說,白虎門也隻是一個類似于‘官方認證’的組織,和你們是差不多的。”
月宿參攤在[偵探團]活動室内的椅子上,桌上是茉止貢獻出來的筆記本電腦,上方正正呈現出月宿參手表上的圖片。
白虎門的圖标很簡單,一隻白虎,左眼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桑竟遙把手背在後腦勺上,坐在有些遠的地方,連帶着他聲音都是遠遠地傳來的:“但你們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關于白虎門,及其四大門的事情,隻有擁有技能的人才可以得知。”
茉止看向他,眼神中帶着質疑。
桑竟遙反手指指自己:“我可不算哦,畢竟我和四大門可以說是淵源很深呢。”
月宿參扭頭看過來,直言直語道:“是哦,他和我們可不是同一階級的,就算他沒有技能,也是最清楚四大門的人。”
這次案件和另外兩個人并沒有多大關系,真正想要調查這個案件的,隻有茉止一個人。
這也是桑竟遙所疑惑的,為什麼茉止一個初中生,會對這種案件如此好奇,明明這一切跟茉止這個初中生關聯都不是很大。
茉止調查的目的是什麼,又是為什麼,要那麼執着的去調查這一個案件。
否則這一切看上去就有些太過無厘頭了。
所以在徹底共享自己所得到的信息之前,月宿參把電腦轉了回來,一邊在電腦上打着字,一邊瞅着茉止,問:“你為什麼要調查這個案件。”
“一開始你就認為是白虎門殺的人,是因為通過你的技能,在屍體上看見了白虎門的痕迹吧。”
“但事實上,這個案件的真正扳機是那些外來者,他們想要滅掉白虎門,并且借白虎門之手,給這個城市一大打擊。”
“雖然呢,我很喜歡你,但這種事情,我是不可能輕松告訴你的哦。”月宿參收回眼神,看了眼筆電屏幕。
“調查這個案件的原因……”
茉止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去,活動室内的窗簾拉開着,夕陽從窗戶處落入室内,打的室内一片光亮,連茉止身上都被染上了橘黃色。
茉止轉頭看向了窗外。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都表現出一副普通初中生模樣的茉止,在此刻,才呈現出了真正的樣子,冷靜,頭腦清晰,并且帶着淡淡的悲傷:“因為我是偵探啊。”
“别人調查不清楚的案子,我要去調查的啊,如果别人調查不清楚,我也不願意去調查,那麼這世界上又得多好幾個無始而終的案子,我看過太多個沒頭沒尾的案子了,我覺得,那實在是有點太過刺眼了。”
桑竟遙晃了晃凳子,雙腿交疊着抵在另一個椅子上,身下凳子僅僅隻有兩個凳子腿支撐着。
他沒有說話。
果然,就是這麼簡單,滿腔熱血,懷着這個世界本就應該那麼簡單的理想,試圖去糾正。
桑竟遙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些,隻不過,因為他身份特殊,這些目标至終也沒能夠實現。
月宿參手指落到了最後一個字母上方,在按下鍵盤的那一刻,電腦屏幕開始飛速變化,并播放出一段音頻:
“擒賊先擒王,四大門之中最值得警惕的,便是白虎門。”
“先行控制白虎門,随後逐步攻克。”
“白虎門門主要怎麼處置?”
“直接殺了。”
“殺了之後要怎麼瞞住,确定那位不會察覺嗎。”
“不會的,隻要斬斷白虎門與外界的聯系就好了,這樣一來,白虎門無法求救,那位也沒有辦法去處理這些事情。”
茉止表情頓時變得認真起來,直接站起身一拍桌,身後椅子因為他的過激動作而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音:“這是……”
月宿參晃了晃頭:“顯而易見,讓白虎門嫌疑消失的證據。”
“閣下應該已經聽出來了。”月宿參挂上禮貌笑容轉頭看向桑竟遙,“總共五個人,都是誰呢——”
“[常擺]的五大組員。”
桑竟遙從第一句話就聽出來了,這是[常擺]那些組員的聲音。
其實也不算是第一句話,而是由傅風華以前獲得過的資料中看到過這些。
自從[常擺]的人帶來了一次重大災難後,翡燎就嚴禁[常擺]相關之人踏入這座城市哪怕半步,就連走進國内都困難。
并且二十四小時監視踏進國内的[常擺]組員,說過的話大部分都會被特殊的技能者記錄下來。
但是有殘缺的,桑竟遙隻知道[常擺]又要做些大動作了,但不知道具體的大動作是哪些,是跟上次戴寺略所做之事差不多的,還是比上一次還要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