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這是上一個跟着布魯斯·韋恩去參加紐約首富宴會帶去的女伴的名字，由來是出自提姆的本名。

但這不重要，因為實現中他們也沒有商量，在有外人的前提下，克拉克隻好這麼稱呼女裝的提姆。

反正提姆懂就行。

克拉克笑的非常燦爛，他大緻猜出了提姆肯定隐瞞了自己非常重要的問題，而暴露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夜翼，或者說理查德·格雷森，名為迪克的兒子。

克拉克不是一個愛發脾氣的人，作為一個從小就必須有意識控制自己的脾氣和力道以免傷害到這個脆弱世界的小鎮男孩，他多數時間都是一種随和的狀态。

但，沒想到的是，他那種燦爛的笑容沒有得到提姆等人的正常反應，反倒是看到兩個孩子背後發涼的在他面前顫抖了一下。

不對勁！他自認自己的笑容沒有那麼恐怖，雖然這比不上布魯斯·韋恩那被媒體稱之為蜜糖罐泡出來的笑容甜美，起碼也不至于讓人背後發涼吧？

“B，我知道有外人在，你必須保持人設，不過你是不是裝過頭了？”

這麼燦爛到毫無陰霾，甚至于堪比陽光的笑容，真的是布魯斯·韋恩能擁有的嗎？

在迪克的印象裡，他家養父就是一個一天到晚臭着一張臉，再不濟也是黑着臉死死盯着你用不贊同視線發出震懾的寡婦男。

對不起，布魯斯·韋恩的确沒有什麼老公，也沒有嫁人，可是他每天沒有外人的時候，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亦或者說可以形容成全世界都欠了他百八十億。

曾經的布魯斯當然不是這樣的，從至少三年前開始，從失去了傑森開始，布魯斯就成了這幅模樣……

“呃，夜翼先生，實際上我和韋恩先生接下來還需要配合警方調查，錄一下口供之類的，你不介意的話？”

提姆暗示性的眨眼，提醒迪克，芭芭拉的爸爸快過來了，讓夜翼先生快點離開這裡。

總算被解救的克拉克暗自松了口氣，他感覺迪克暴露出來的問題很多，不過再跟對方交談下去自己露餡的風險也會大大增加。

他看到夜翼熟絡的同戈登局長客套了幾句，還順便口頭與幾位女性警員暧昧了一下，最後拿出鈎索槍用着他完全不懂的技巧，動作華麗的離開了。

花裡胡哨但不得不承認具有視覺沖擊的好看！

“喲，又見面了，韋恩。”中午的哪位警員又過來調侃了一句，胖胖的警員先生似乎對于看布魯斯·韋恩笑話異常熱衷。

“布洛克先生，勞駕抽煙遠點，這身西服的内襯是羊毛材質的。”提姆怼了一句，克拉克總算知道名字的警員才咂嘴走遠。

“哈維·布洛克，一個目前還算好人的警員。”

什麼叫做目前還算好人？

提姆看出了克拉克的疑惑，小聲的在他耳邊解釋到。

“他以前是□□打入警方的卧底，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選擇背叛那個組織，中途又因為某些原因和警局決裂，兜兜轉轉最後回來了。所以，不能完全信任。”

這個人的經曆是不是太過豐富了？擱這，碟中諜中諜呢？

終于，戈登局長走了過來，兩鬓花白的男人頗為無奈的在他們面前抽着手裡的自制煙卷，看着克拉克不知如何開口。

這次提姆沒有提醒對方不要抽煙，看來剛剛就是單純怼哈維·布洛克的。

“韋恩，你一天到晚怎麼這麼多事？我不理解。”

聽到戈登這樣的感歎，克拉克也是一陣無語，他也不知道啊……

“大概這就是有錢的代價？”

“你他媽在炫富嗎？”

“局長，說髒話不好，教壞小孩子。”

戈登聞言翻了個白眼，言下之意哪裡來的孩子，就見克拉克下意識撇了提姆一眼，男人頓時瞪大家，瞠目結舌的看着克拉克。

“你！布魯斯·韋恩，搞未成名是犯法的！！！”

克拉克尴尬的笑了笑，他是沒想到局長會産生這樣的誤會，由此可見，布魯斯·韋恩這人，平時在外界看來是怎樣的存在了。

“你放屁，勞資不知道你的秘書都是用來幹嘛的嗎？你又不用去公司工作！”

“啊這……”他真的被戈登說的不知如何回答問題了，他畢竟不是本人，這事真不了解。

況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克拉克的口才沒有布魯斯本人好，他做不到巧舌如簧的把這件事圓回去。

去警局簡單錄了一下口供，過分敏感的感官系統，叫他無法忽略周圍警探們怪異的視線，克拉克幾乎坐如針氈。

鑒于流言蜚語，提姆也盡量跟他保持一段距離，等到阿爾弗雷德姗姗來遲，他們坐上第三輛車的時候，事情才終于到達尾聲。

“你可以表現的鎮定自若一點，克拉克，剛剛在警局裡，你看起來太緊張了，而布魯斯不會這樣。”

是的，他會借機調戲女警官，鞏固人設。

“抱歉……”

面對可憐巴巴的氪星救援犬，提姆畢竟不是布魯斯，做不到完全用防備的目光看待克拉克，阿爾弗雷德也容易對克拉克心軟，這次說教又一次短暫性的結束了。

“阿爾弗，我需要出去一趟！”

“怎麼了？”

“我聽到飛機失事的聲音！”